歐陽凌風接到了安寧的報告,林易煙並沒有預料錯,安寧是一定會將這些事情報告給歐陽凌風的,並且,林易煙更會知道,以著她對安寧的認識,安寧在反應這些事情的時候,是不會新增個人的私人情感在內,不會將這些事情誇大或是縮小的。
聽完了安寧的報告,歐陽凌風冷著一張臉,放下了手中的檔案。安寧看到歐陽凌風的神情,她微微的往後退了退。
「歐陽先生,沒有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安寧對於這一件事情,依然的是沒有去刻意的分析過,她只是將這件事情的真實內容,反應給了歐陽凌風。現在,她應該是出去,繼續的去做自己份內的事情了。
「等一下,安寧,你認為,林易煙真正的會懷了我的孩子嗎?」歐陽凌風這一次沒有絲毫的停留,他馬上的就叫住了安寧,在嘴裡邊,問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這件事情,歐陽先生應該問的不是我,而應該是先生自己。先生應該回過頭來想一想,自己與林易煙小姐之間,這件事情,先生應該是當事人。要怎麼樣懷上孩子,想必先生不必問安寧了吧?所以,在這個問題上,先生自己應該最清楚,只需要認真去看自己的真實想法就行了,其餘的,沒有必要多問我吧?」安寧依然是淡然的一笑,然後,望著歐陽凌風,輕聲的回著話。
也許,在歐陽凌風的手下當中,也還只有安寧才能夠如此大膽的與他說話吧,而且,也只有安寧才會在每一次的話語當中,都能夠切中要害,讓歐陽凌風迅速的做出判斷。
「那麼,你認為這件事情,林冰之會做出來嗎?」歐陽凌風再一次的開了口,在問話間,歐陽凌風自己也都用力的閉上了雙眼,對於這一件事情,歐陽凌風其實也已經是被弄得有些為耐。
在這期間,他極力的想要避開,讓自己可以理出一個頭緒來。特別是在自己與林冰之之間的關係上,能夠找到一個極為合理的解決方式來。可是,在這些天裡,事情卻一直都不平靜,總是一件緊接著一件的事情找上門來,讓他感到更加的煩亂。
「先生,其實,你的心裡邊對於兩位林小姐已經是有了自己的判定,只是,先生太多的時候,會被事情的表相給迷惑住了,所以,在這些事情上,不能夠做出自己認可的判斷結果來。先生,這些事情,並不是我的話語,就可以做事情判定的結果的,所以,對不起,我幫不了你。」安寧說完話,然後,朝著歐陽凌風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轉過身來,就想要出門。
「等一下。」只是,安寧還沒有走出房間,卻就被歐陽凌風再一次的喚住了。
「先生請說。」安寧回過頭來,看著歐陽凌風,依然的是鎮定自若的說著話。
「查一下,她去了哪家醫院,準備車,我去
一趟。」歐陽凌風嘆了口氣,安寧的話並沒有錯,他也記得,自己與林易煙之間有過那麼一次的關係,雖然對於這一種關係,他並不願意。但是,懷上孩子,卻是極有可能的。於情於理,歐陽凌風都應該去看一看,再查一下,事情的真相。
「好的,先生。」安寧應聲中,望了望歐陽凌風。不管怎麼說,安寧也是一個女人,在這件事情上,不論林冰之和林易煙二人誰對誰錯,都是關於一個女人和孩子的事情,安寧的心裡邊,其實也是希望歐陽凌風能夠去處理一下,這是對於女人的心疼,對於孩子的愛惜。
醫院的病房裡,林易煙躺在床上,滿面的淚水。
除了身體上的痛楚外,還是有著心理上的委屈。這會兒雖然已經是躺到了床上,但是,她依然的還記得,在那救護車上的時候,冰冷的器械放入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原本健康正在發育中的孩子絞成碎片的情形。
痛,一種徹骨的痛楚,一種撕扯內心的痛楚,一直的,都環繞在林易煙的心頭,讓她,淚流滿面。
歐陽凌風終於來到了,對於查詢一個人住進什麼醫院這種小事,在歐陽凌風的勢力範圍之內,也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歐陽凌風將安寧和陳強陳飛留在了外邊,他一個人,朝著林易煙的病房走去。
只是,當歐陽凌風向醫護人員表明自己是林易煙的丈夫,問清楚林易煙病房的時候,他卻被醫護人員給叫住了。並且,告訴了歐陽凌風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