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女人,才不會走呢,她捨得嗎?老公,你這麼優秀,這個女人一定不願意離開的。」林易煙聽到歐陽凌風的話,心卻提到嗓子眼來,她原本就是兩手打算,一是完成程鎮東交給的使命,二來,當然是能夠真正的將歐陽凌風給把握在手中。現在,自己與歐陽凌風已經是有了‘事實’,她當然更不願意讓林冰之留下來了。她挽住歐陽凌風的胳膊,口中以輕蔑的語氣,說著話。
「放心,我會走,我馬上就會走!」林冰之身體顫動了一下,她沉聲說著話,然後,再一次的,邁開了步子。
「怎麼,你還真的敢走?」歐陽凌風的聲音,變是更加的陰沉,他望著眼前的林冰之,那雙眸子中,散發出強烈的憤怒。
「我還能夠留下來嗎?放心吧,我不會再幹擾你的!」林冰之痛楚的搖了搖頭,留下來,還有什麼必要?
「怎麼,你就不怕,我會做出一些事情嗎?」歐陽凌風再次的嚷著,話語聲中,充滿了憤怒,在這一次的怒吼聲中,他的話語聲,都已經變得沙啞了。
林冰之的身體再次為之一顫,歐陽凌風話語中的意思,林冰之當然明白,被歐陽凌風所留下的錄影,是林冰之心頭的一道無法逾越的坎。
歐陽凌風看到林冰之站在了門口,嘴唇張了張,卻沒有再吐出話語來。只是他的雙眸,在這時候充滿了期盼,緊緊的盯著林冰之。
林冰之低下頭來,用力的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當她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她已經是睜開了雙眼。迴轉過腦袋來,林冰之臉上,沒有淚水,一臉雲淡風輕。
「哥哥,我能做的,都已經做到了。父母過,我無權去談論。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所有的力量,都拿出來做可以做的事情。我現在,累了,哥哥,如果你想要怎麼樣做,你就去做吧,我沒有權利選擇,結果如何,與我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了。從今往後,我林冰之,只是一個如煙過客!」
林冰之說完話,那雙眸子,再次深情的朝著歐陽凌風望來,深深的注視著,不言不語。片刻之後,林冰之轉過身,走了出去。
「混蛋,別再回來!」林易煙不滿的嚷著,林冰之剛才的那一番舉動,林冰之的那一個行為,讓林易煙很受打擊。
歐陽凌風看著林冰之的身影,在自己的眼裡消失,嘴唇微動,依然,沒有話語吐出。終於,他在半晌之後,邁開步子,衝出了病房。
「季修遠!」
歐陽凌風的怒吼聲中,季修遠出現在了歐陽凌風的身前,身體站得直直的,似一道標杆。
「去,跟著她,你的使命沒有變,保護她,就算,用你的命!」歐陽凌風沙啞著嗓子,一字一字,狠狠的吐出話語。
「是!」
這一次,季修遠沒有再似剛才那般和歐陽凌風抗爭,而是沉聲應聲。
季修遠剛要邁開步子朝著林冰之離開的方向追去,歐陽凌風卻再一次的,叫住了他。
「拿著,你為我做事,出門在外,別丟了我的面子,該花的,都花!」歐陽凌風掏出一張金卡,遞了過去。「這次的事情,你幫我做好!」
歐陽凌風說完話,背轉過身子。
「歐陽先生,你放心!」季修遠沉怕回答,不再多說,轉過身,朝著林冰之遠去的方向,追逐而去。
林易煙一真依在病房的門口,將病房門外的事情全都看在了眼中,聽到了耳朵裡。這時候,她走了出來,再一次的,嬌柔的靠在歐陽凌風的後背上。
「老公,別再生氣啦,不管別人怎麼對你,我會一直陪著你,老公,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林冰之將自己的臉頰貼到歐陽凌風的後背上,口中,柔聲細語。雙手掌心,貼到歐陽凌風的肌膚上,輕輕的摩挲著。用著自己的溫柔,想要去喚起歐陽凌風對自己的情愫。
「我累了,你在醫院好好休息吧。」
歐陽凌風沉聲說著話,將林易煙推開,然後,萬開步子,往醫院外走去。
同樣包紮好傷口,經過治療的安寧緊隨而上,帶著陳強和陳飛兄弟二人,拱衛著歐陽凌風離去。
看著歐陽凌風的背影,林易煙咬牙切齒,直到歐陽凌風等人遠去,林易煙這才憤怒的狠狠跺著腳,大聲叫嚷:「林冰之,你這個jian人,你等著,我一定會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歐陽凌風的身邊!」
因為嫉妒,讓林易煙感到了憤怒。
明明自己已經是達到了目的,和歐陽凌風同床共枕,可是,林冰之這個混蛋女人,居然以退為進,她的離開,讓她在歐陽凌風的心目當中,似乎是還加深了印象,這一種情形,讓林易煙極其不滿。
不管自己最後能不能得到歐陽凌風,總之,不可以讓林冰之這個女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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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冰之衝出了醫院,一路飛奔著,在氣喘吁吁後,終於停下,站在路邊,雙手支撐著自己的膝蓋,大口大口的呼喚著新鮮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