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怎麼啦?」林冰之顫聲的問著歐陽凌風,身體微微的動了動。雖然在動彈間,身體依然的有著一絲痛楚,不過,她面對著歐陽凌風的神情,內心中,感到了一種的惶恐。
「要你!」
再次狠狠的吐出兩個字眼來,歐陽凌風雙眸中,肆意的散發著佔有的渴求,雙手伸出,朝著林冰之的身上撫了去。
「哥哥,我疼!」
歐陽凌風的大手接觸到她的身體,此時的他,雙手帶著強勢的力量,肆意的抓扯著她的衣衫,痛楚,讓她不由得,一聲輕哼。
「要!」
歐陽凌風無法聽進林冰之任何的話語,他雙手拽動著,將林冰之往自己身前拉動。口中,再次沙啞的發出這麼一聲喝斥。
歐陽凌風的身心,完全的被控制住了一般,早已經是沒有了絲毫的冷靜和理智。並且,經過林易煙在酒店的那一番挑逗,現在的情形,更是難以控制,歐陽喘息著,雙眸血紅,不斷的靠近,口中的喘息聲,似乎是野獸的呼吸一般,讓林冰之感到了害怕。
「哥哥,你怎麼了啊?」林冰之擔心的輕嚷著,想要避開,卻又害怕身體移動所帶來的痛楚。只是,林冰之內心中,似乎更多的,是害怕自己的挪動,會讓歐陽凌風受到傷害。
歐陽凌風此時,只是張著嘴,大口喘息,在此時的他,連呼吸都變得似乎快要接不上,他沒有去說話,只是低下頭來,伸出手,將林冰之的身體,移到了床邊,靠近了自己。
林冰之痛楚的閉上了眼睛,有著身體上的痛楚,更多的,是因為心中的屈辱。
看著歐陽凌風的神情,聽著他那野獸、般的喘息聲,林冰之明白此時的他,需要什麼。只是,林冰之雖然無法拒絕,卻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在這樣的情形下給他。更重要的是,林冰之真正的不願意,在他要自己的時候,只有渴求,並沒有情感。這樣的事情,對於林冰之來說,才是最大的侮辱,才是最大的折磨,更是最大的諷刺。
就算是得與他在一起,林冰之也不願意,只是成為一個工具,一個任由他發洩的工具,而是希望自己能夠與他的情感有著一種交織的可能,讓自己和他之間,有著情感的牽連,而不是,這般的屈辱。
歐陽凌風此時,根本就無法聽進林冰之的哀求,他的雙手,肆意而動,迅速的,將林冰之身上的衣衫給扯了下來。林冰之只能夠是挪動著自己的身體,配合著歐陽凌風的舉動,讓他將
自己身上的衣衫給褪下來,以避免自己的身體,受到更多的傷害。
林冰之的身體完全的呈現在了歐陽凌風的眼前,歐陽凌風此時,更似乎是雙上都要噴出火焰來了一般。他的口中,粗重喘息著,雙手顫動著,撫過林冰之肌膚,火燙的異樣,沿著肌膚的表面,狠狠的湧入林冰之的身心深處。
林冰之的聲音,更似乎是在歐陽凌風這一蓬燃料著的乾柴上,澆上了一大桶的熱油。讓歐陽凌風身心深處的渴求,再次的升騰,再次的膨脹!
歐陽凌風低下了頭來,張開大嘴,狠狠的朝著林冰之的身上,咬了上去。
「啊!」
痛呼聲中,林冰之的身體,狠狠的一顫,雙手,緊緊的按在歐陽凌風的腦袋上。
歐陽凌風卻不受影響,更是沒有絲毫的停留,狠狠的,將自己的嘴唇壓上,用力的咬動。
歐陽凌風的口中,發出一聲聲的粗重喘息,那雙大手,更是肆意掠過林冰之身體,給林冰之的身體帶來無盡的痛楚。
「嗯!」
林冰之無法強忍住,口中的顫聲,更加的悠揚,更加的婉轉。有著痛楚,更是有著無盡的異樣。
歐陽凌風強勢緊擁,總算是抬起頭來,只是,林冰之並沒有感覺到輕鬆,她知道,‘危機’並沒有就此離開。
歐陽凌風伸出雙手,抓住林冰之的腿,林冰之再次發出一聲驚呼,好在歐陽凌風在這時候,雙手抓過來,也是避開了自己的傷腳,讓她稍感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