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別這樣好不好?」歐陽凌風的話語,讓林冰之的心中感到無盡痛楚,更是有著,無盡的屈辱。哥哥,我的心中只有你,你難道都不明白嗎?如果不愛,我又如何能夠忍受得住那麼多的痛楚,能夠忍受住那麼多的難受,一直守在你的身邊?只是因為,我的心中,有著對於你無盡的愛啊!
「我應該哪樣?我應該讓他們殺死,然後,放任你的離去,讓你和你親愛的長孫哥哥,雙宿雙棲,是不是?」歐陽凌風的心中,對於這一次林冰之受傷的事情,有著自責,更有著憤怒。可是現在,林冰之的病房裡,長孫即墨的出現,還有推門時看到的長孫即墨印在林冰之臉頰上的那一吻,讓歐陽凌風的心中,更是憤怒無比。
已經失去冷靜思考的歐陽凌風,現在林冰之的任何話語,聽進他的耳朵裡,都是一種掩飾,都是一種,為了保護長孫即墨而做出的掩飾!
歐陽凌風不滿而憤怒,冷聲的斥責,讓林冰之的心都感到了屈辱的痛楚。
「哥哥,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這樣的!你們別這樣,這樣僵持,有何必要?其實,大家都是朋友,沒有什麼生死大仇的,不是嗎?」林冰之顫聲輕語著,強忍著內心中的屈辱和擔心,再次的勸解。
「對,不是我所想的,我應該再遲一些事,什麼事情,都完了,我就可以不再去多想了!」歐陽凌風現在,對於林冰之的任何話語,在他看來,都會認為是林冰之為了長孫即墨掩飾,都會認為,是她刻意的,想要來對付自己!
「哥哥,你要怎麼樣,才能夠相信我呢?」林冰之再次的哀切軟語,她不願意當著長孫即墨的面,與歐陽凌風發生爭執。
「你認為,我相信過你嗎?你以為,你在我的心目當中,有著可信度嗎?」歐陽凌風冷笑出聲,那雙眸中,散發出一陣輕蔑的光芒來。
「哥哥!」
林冰之再一次的哀聲呼喚,淚水,滾滾而下,那身心深處的痛楚,刺得她渾身痙攣。為何,在你的心中,我總是如此的不堪?為何,在你的心中,我總是這般的讓你痛恨?哥哥,一顆心,能夠承受住多少的疼,能夠裝得下多少的愛呢?
「夠了,歐陽凌風,冰之妹妹對你還不夠好嗎?你難道還不知足?我說過,今天是我錯了,你想要怎麼樣,都衝著我來吧!如果你願意,就殺了我,只是,你別再用話語來對冰之妹妹刺激了!」長孫即墨喝斥著,只是,季修遠卻用力一扯,一隻手扯住長孫即墨的頭髮,讓他的腦袋不得不往後仰,而季修遠手中的匕首,更加用力,壓在長孫即墨的脖子上,讓他的脖子上,顯現出紅印來。
「如果你再敢對歐陽先生出口無禮,我不介意先在你的身上,收點利益!」季修遠沉聲輕喝,毫不客氣。
「不許動,要不然,我們也在你的主子身上留下
點東西!」長孫即墨的手下不甘示弱,兩人用著槍管,狠狠的頂在歐陽凌風的太陽穴上,隨時,都可以開槍。
「你的手下,不錯。」長孫即墨並沒有閉嘴,對歐陽凌風開了口。
「你的人,也還行。」歐陽凌風也冷笑著,對長孫即墨說著話。
「求求你們,別再鬥了,好不好?」林冰之緊緊的閉上了眸子,總算是坐直了身體,口中哀求說著話,淚水,溼了那張嬌嫩臉龐。
「歐陽凌風,你這個人我願意和你做敵人,只是,請你別遷怒於冰之!」長孫即墨再次開了口,他知道,現在的情形,必須有一人得退一步,要不然,這事情,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解決。
「哼,我也不介意成為你的敵人,還有,林冰之是我的女人,你只需要明白這一點!」歐陽凌風毫不示弱,冷聲說著話。
「好,放了他!」長孫即墨率先放手,對自己的手下說著話。
長孫即墨的手下互相對視了片刻,終於還是無法違背長孫即墨的命令,放開了歐陽凌風。
「放了他!」歐陽凌風活動了下脖子,對季修遠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