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歐陽凌風聽說季修遠居然接到了自己的電話,去海關接自己的時候,他的心中馬上的意識到,出事了!
一種也許是心靈上的異樣感覺,讓歐陽凌風突然的感覺到林冰之出事了。於是,季修遠瘋狂的趕回,歐陽凌風也包了車趕來,二人在路上碰面,這才有一起回來的事情發生。
「看來,他比我還在意你。只是,你難道就改不了這種習慣?不要再去對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只是忠於一人,就不可以嗎?」歐陽凌風緊摟著懷中的林冰之,口中輕聲呢喃著,話語低沉,只有他自己,才能夠聽得清楚。
就在這時候,歐陽凌風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以為是季修遠有了訊息。只是,當他接通的時候,卻聽到林易煙的哭泣聲。
歐陽凌風的眉頭緊擰著,他當然還記得,季修遠曾經說過的接到林易煙的電話,然後才會離開的事情。
「怎麼回事?」
歐陽凌風聲的開了口,話語冰冷,對於他已經開始懷疑了的物件,他從來不會再有溫柔。
「凌風,趕緊,趕緊去救堂妹!出事了,出大事了!不久前三個男人綁架了我,將我堵在了車中,並且強迫我給季修遠打了電話,說是叫他去海關接你。然後,他們就開著我的車到了聖羅路,並且還說了堂妹的名字,說堂妹住在這裡!凌風,對不起,我怕死,我害怕他們對我無禮,我只有依了他們的命令去做,求求你,趕緊去救堂妹吧,遲了就會出事了啊!」
林易煙的哭泣聲,通遠無線電話,不斷的傳進了歐陽凌風的耳朵裡。
「我知道了!」
歐陽凌風深思片刻,冷冷的吐出四個字眼來,結束通話了電話。
歐陽凌風將手機塞進了口袋中,然後,低下頭來,凝視著懷中的林冰之,看著眼前的林冰之,歐陽凌風的心中,再一次的湧動著無盡的異樣。
林冰之,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一次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海邊,季修遠的車子停在一片礁石灘上,他扛著包裹著雲一三人的毛毯下了車,直直的走到了這一片還不曾開發過,甚少人來的礁石區域。
季修遠將包裹仍下,毛毯裡邊傳來人的壓抑痛哼聲,他不動聲色,沒有絲毫的憐惜,用腳尖將毛毯挑開,露出三個血人來。
季修遠並沒有說話,他蹲在一塊礁石上,就著海水,將借給歐陽凌風用過的那支匕首,在礁石上不斷的磨著,海水不斷起伏著,將匕首上散發出來的血液全都給帶走。匕首被他磨得亮晶晶的,他這才停了下來,拿著匕首,走回到了雲一三人身前。
用匕首尖一一將三人嘴裡邊的麵糰給挑開,然後,蹲在三人的跟前,冷冷的看著眼前的三人。
「你殺了我們吧!」雲一咬牙切齒的說著話,身上的痛楚,讓他體會著生不如死這四個字眼。
「別急,你們始終是會死的,你們在
她身上帶來的傷痕,我會一一的還給你們的!」季修遠開了口,緩慢的說著話。話語輕柔,就似乎是老朋友在交談著。
「不就是死,你動手啊!」雲三在這時候,高叫了起來。
雲三在三人當中,其實應該算是最狠的一個,他向來都是最愛殺人,並且,從來不會手下留情的一個人。
「我說過,別急,你現在,違規了!」季修遠說著話,手中的匕首再次的揮出,唰唰兩聲。
他手中鋒利的匕首似乎是同時劃過雲三的雙腳,正好在他腳脖子上的傷口處劃過,讓那傷口再次的擴大,似乎是張開的娃娃嘴。
「啊!」
雲三慘叫聲中,額上的汗珠,不斷的滾出來。
「說吧,說些我喜歡聽的。」
季修遠舉起手中的匕首來,看著匕首上沾著的鮮血,在刀刃上慢慢的匯聚,然後,再沿著匕首的刀身,緩緩的往下滴落。
啪啪聲中,鮮血滴落下來,正好的掉落進雲三的口中。雲三嘗著自己鮮血的腥鹹,他的臉上,浮上恐懼的神情。
這一個混蛋,不是人,是惡魔!
雲一三人的心中,同時的冒出一個同樣的想法來。眼前的季修遠依然的是安靜坐在那裡,似乎剛才所做的一切,都是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