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之雖然需要休息,可也不算是什麼大病。當林冰之從急救室出來後,歐陽凌風就帶著林冰之離開了醫院。
林冰之並沒有什麼意見,這次的受傷,還有後來歐陽凌風的表現,讓林冰之的心中,有著相當大的變化。她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似乎是感受到,再多的屈辱,也有著能夠換來天明的一天吧!
只是,林冰之不知道的一點是,歐陽凌風帶著林冰之離開醫院的最主要原因,是因為這間醫院裡邊,還有一個歐陽凌風不願意見到的人,他正是長孫即墨。
車子飛速的行駛著,歐陽凌風拿出了電話,迅速的撥通了一組號碼,在接通之後,他沉聲的命令著,「季修遠,你趕緊到聖羅路32號來等著,記著,今後,你就一直在這裡守著!」
歐陽凌風霸道的命令著,結束通話電話,他回過了頭來,盯著林冰之。林冰之也看著歐陽凌風,二人再一次的,互相瞪著對方。兩人的目光當中,都毫不退讓。
「今後,你就住在那裡,季修遠會在那裡,你需要什麼,就叫他去買。」歐陽凌風開了口,沉聲的說著話。
「是不是說,今後,我就在那裡等著你的隨時‘光顧’呢?我得乖乖做你的圈養女人,是不是呢?」葉冰之回應著,在見識了今天歐陽凌風的表現後,林冰之卻下意識,並沒有去表現得完全的順從。反而,林冰之是下意識的,在和歐陽凌風的對話當中,表現出了更加倔強的一面來。
「對,你明白就好!」林冰之的回答,也激起了歐陽凌風的不滿,他怒聲回應,駕駛著車子,腳下狠狠的踩著油門,車子在咆哮聲中,迅速的前進。
林冰之住進了聖羅路32號,這是一套小型的獨立公寓,房間的設施相當齊全。歐陽凌風帶著林冰之到的時候,季修遠已經在屋門口等著了。他看到林冰之和歐陽凌風到來,一言不發,只是主動的去將歐陽凌風車上的物品,全都拿了下來。歐陽凌風抱著林冰之進了房間,直接的,將她送到了臥室。
歐陽凌風的車上有著一輛輪椅,正是給林冰之用的,還有大量的吃的用的,以及林冰之能夠用得上的替換的藥物之類的東西。季修遠將這些東西送進房間,分類放好,然後,就自動的進了客戶,那裡,也就是他今後住的地方了。
「哥哥,你還不走嗎?我今天可是傷員,沒有力氣侍候你!」林冰之自嘲的說著話,望著歐陽凌風。她想要他的擁抱民,可是,卻又害怕更多的傷害。林冰之不由自主說著這般的話語,甚至,就算是和歐陽凌風爭執幾句,就算是和他罵上幾句,林冰之也願意。她不願意看到歐陽凌風對自己不理不睬,也許,就算是屈辱,也抵不過內心的深愛,還有那似乎已經漸漸復活過來的希望,自己和歐陽凌風之間,能夠重新來過的希望!
「閉嘴!」歐陽凌風霸道的打斷林冰之的話語,林冰之的話語,讓他有著無比的憤慨。他將放在大廳的輪椅以及藥物之類的,一股腦拿進了林冰之的房間。
林冰之看著歐陽凌風,完全不敢相信,歐陽凌風這位一直縱橫商場,霸道強勢的男人,從來不會去做這些在他看來,只是浪費時間的男人,居然會做這些事情來。
「躺好!」歐陽凌風將輪椅放到了床前,然後,再次一些藥物拿到床前,對林冰之說著話。
「怎麼,我這樣了,你還不願意放過?是不是認為你
花了錢,不能夠便宜了我?」林冰之自嘲的笑著,歐陽凌風雖然今天的表現與以往不一樣,但是,他的冰冷,他的霸道,依然的是一直刺傷林冰之的心,讓她感到委屈。
「白痴!」林冰之的話,讓歐陽凌風只是冷冰冰的斥責了一聲,然後,他坐到了就前來。
林冰之不解的羞澀躺到了床上,然後,羞澀不安的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歐陽凌風會如何的對待自己。
「疼嗎?」歐陽凌風輕輕捏住林冰之的左手,林冰之口中發出一聲痛哼聲,身子也為之一顫。歐陽凌風趕緊的放柔自己的舉動,口中輕聲的問著話。
「嗯!」面對著歐陽凌風流露出來的柔情,林冰之沒有排斥,帶著一絲顫聲,輕聲說著話。
「對不起!」歐陽凌風輕聲呢喃,輕輕的放下了林冰之被包得嚴嚴實實的左手。
「什麼?哥哥,你說什麼?」歐陽凌風壓低了聲音,林冰之根本就沒有聽得明白。林冰之急切的追問著,雖然沒聽個清楚,但是那發音的方式,似乎讓林冰之猜到了些什麼。追問著,林冰之的心也在急劇的顫動著。哥哥真的會說‘對不起’嗎?
「沒有什麼,忍著點,我給你揉腳,醫生說過,到了家可以用這藥搓揉,以促進腳上的血液迴圈,可以讓腳早些恢復。」歐陽凌風叉開了話是,說著話,將林冰之傷了的右腳放到自己的腿上,然後,倒出了藥水來,淋到林冰之的腳上,輕輕的揉搓起來。
「嘶!」
歐陽凌風的手接觸到林冰之的腳,她的口中,發出一聲輕哼聲來。有著對於腳痛楚的忍耐,也有著,因為被歐陽凌風這般接觸的幸福快樂!
「你,沒事嗎?這樣是不是讓你很疼?」林冰之的哼聲,讓歐陽凌風擔心不已,口中連聲的問著話。
「不,沒事。哥哥,謝謝你!」
林冰之生怕歐陽凌風不會再繼續,口中趕緊的說著話,想要坐起來,卻在接觸到了歐陽凌風的眼神之後,她再一次的,躺了下去。
「今後我會每天過來幫你換藥的,你的傷自己小心。需要什麼,就找季修遠給你買。」歐陽凌風做完這一切,收拾著藥物之類的東西,口中柔聲的說著話。「這輛輪椅給你坐,要是想要出門,就叫季修遠推你。對了,給你的支票還沒用吧,需要什麼就用那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