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冰之再次的洗了一個冷水浴,她發現,自己需要用冷水,才能夠冷靜下來。歐陽凌風帶給她的,除了侮辱,更是有著一種讓她感到羞恥的東西。
自己體內,那對於歐陽凌風的深愛,居然再一次的發生了變化,不是淡化了,而是那一種深愛,漸漸的由著精神上的感受,往著自己感到羞恥的身體上的佔有。林冰之不知道這一種感覺是不是應該,只是她卻明白,自己已經無路可退。當一個女人對於男人的愛,心與身都完全滋生的時候,這種愛,就已經是成為了最無法抑制,最無可救藥的了。
林冰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床頭櫃上,果然是放著一張支票,還有一張便籤。便籤上龍悄鳳舞的寫著兩行字,簡單,冰冷,似乎歐陽凌風本人。
支票供你日常生活開支,明日我會安排人去辦理購房手續,既然選擇做我的女人,就學會聽話!
沒有抬頭,更是沒有落款,但是,林冰之卻一眼就看得出來,這是歐陽凌風留給自己的。林冰之小心翼翼的將這便籤捧在手中,似乎,這是哥哥第一次寫給自己的東西,雖然在,這似乎算是一種屈辱的見證!
林冰之看了看那張支票,上邊的零有著無數個,她沒有去數,只是將這支票和便籤全都收好,放進自己的錢夾中。她捧著錢夾,斜靠在床頭,沒有睡意。
主臥室裡也沒有再傳出那些令人臉紅的聲音,可是,林冰之的心中,卻感到無盡失落。不管愛與不愛,不論恨與不恨,他始終都是陪在別的女人身邊,自己以屈辱換得和他走到今天這一部,居然是成為了他圈養的小女人,這,算是和他關係的拉近,還是一種更加更加悲哀的對立呢?
林冰之輕輕一聲嘆息,縮排了被子裡,只是,還沒有來得及閉上雙眼,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林冰之趕緊的抓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哥哥嗎?」
林冰之的意識當中,就是哥哥歐陽凌風給自己打來的電話,她的話語當中,有著一種無法抑制的欣喜。
「你是林冰之吧,你到醫院來一趟,長孫即墨要死了!」
電話裡邊傳來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女人不給林冰之開口的機會,說出一個地址,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林冰之握著手機,愣愣的坐在那裡,片刻之後,她這才似乎是回過了神來,翻出一套衣服,穿到了身上。林冰之拿起錢包和手機,衝出了房間。她走到了主臥室的門前,準備要敲門。
林冰之要將自己的行蹤告訴他,因為,他不願意讓他誤會。而長孫即墨的事情如此緊急,她是怎麼都應該要去一趟的。
林冰之的手剛剛要敲到門上,就聽到房間裡邊,傳來了一聲嬌媚的哼聲,「凌風,要不要我給你搓背呢?」
原來,哥哥在洗澡!
「怎麼辦?」
林冰之收回了手,這時候似乎不適合打擾他,可是,
長孫先生的事情,也不能夠再耽擱。林冰之只有跑回自己的房間,找到紙筆,寫下了一條便條,交待自己要出去一下。只是,林冰之為了不讓歐陽凌風誤會,並沒有寫下自己出去的原因。
林冰之將紙條放在了客廳的茶几上,然後,離開了房間。
一輛計程車載著林冰之來到了醫院,雖然這會兒是夜間,可是,林冰之在問訊臺說出了長孫即墨的名字,就被帶到了一間特護病房。
林冰之敲開特護病房的房門,當她看到開門的人的時候,剎那間,瞪大了眼睛。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範雨芳,那個綁架過林冰之的女人。林冰之一看到範雨芳,條件反射的往後退了退,惶恐不安間,險些踉蹌摔倒。
範雨芳伸出手來,一把將林冰之給抓住,冰冷的手,讓林冰之更是感到一陣的畏懼。林冰之想要呼救,只是,範雨芳那張冰冷的臉頰,眸中冷峻的神采,讓林冰之剎那間,失去了呼救的勇氣。
範雨芳將林冰之拽進了房間,房門再次關上,林冰之在畏懼間,身子又是為之一顫。她感到了害怕,只是,當她被完全的拉進房間,看到病床上躺著的正是長孫即墨,雖然害怕,卻也沒有再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