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風是背對著林易煙的,林易煙聽著他的這一句話,更是感到渾身冰涼,在這一瞬間,整個人的身體似乎都被冰凍住了。自己來到歐陽大宅,費力的討好歐陽凌風,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都已經是去努力的做了,可是到頭來,卻得到歐陽凌風這樣的一句話語。
內心當中屈辱不堪的想著,自己的努力到頭來卻成了一場空,這讓林易煙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的。她的臉頰上,溫柔的笑容完全凝結,掛在臉上的,是一種怨恨的神情。
「怎麼,你還不走?」歐陽凌風回過了頭來,目光的焦點卻並不是林易煙,只是用著眸子的餘光,盯著林易煙,口中淡聲的說著話。
「凌風,你怎麼忘記了?我們都是結婚了,這裡是你的家,當然也是我的家了啊,我是得陪著你,照顧你,我當然是要住下來的啊,你怎麼能夠趕我走呢?」林易煙嬌嗔的說著話,為了加重自己的語氣,為了讓自己的說話更有徵服力,林易煙乾脆的伸出雙手來,朝著歐陽凌風的身上抱去。
歐陽凌風卻及時的站了起來,正好是堪堪的避開了林易煙的這一抱,林易煙尷尬和幽怨完全的湧上心頭,身體也似乎是被一下子點了穴位,就這樣的呆呆的愣在那裡,一動不動。她臉頰上掛著委屈的神情,眸子中帶著可憐的神采,只是,隱在雙眸深處的,卻是深深的怨恨。
「隨便你吧,你想住就住下來。」歐陽凌風站起來,就朝著臥室走去,他頭也不回的說著話,淡然而冰冷。
「可是,凌風,我們是夫妻了,蜜月旅行,我們什麼時候去呢?」林易煙依然不願意就此放棄,揚起了頭來,大聲對歐陽凌風說著話。
「過兩天,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歐陽凌風腳步不停,口中的話語聲傳進了林易煙的耳朵中,讓她恨得直咬牙。
歐陽凌風的背影再也看不見了,林易煙恨恨的將歐陽凌風處理的那些檔案高舉起來,再狠狠的摔下,依然無法解恨之下,林易煙雙手抓住檔案,就想要去全力撕開。
只是,愣了半晌,林易煙卻又將這檔案完全的放下,小心翼翼的整理平整,連一絲的皺摺都看不出來,這才放了心。
「歐陽凌風,你以為,我會就此放手嗎?」林易煙自傲的說著話,拍了拍雙手,「歐陽凌風,今天晚上似乎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怎麼著,我們也應該同床共枕的,是不是呢?
歐陽凌風的主臥室中,他剛迅速的衝了一個涼水澡,裹著浴袍,走出了浴室。只是,歐陽凌風看著臥室裡的一切,一雙俊眉擰得緊緊的,流露出一種不滿的神情。
臥室裡,已經被非請自入的林易煙重新佈置了一番。還真是不知道林易煙的速度怎麼會有這麼快,房間裡邊的窗簾床單被套之類的,全都被換了,居然是清一色的大
紅色澤!
「凌風,怎麼樣,喜歡嗎?是我親自去挑的,然後今天帶過來的,剛才也是我一手換的呢!」林易煙得意洋洋的說著話,幸好是自動升降窗簾,換起來不費勁,要不然,嬌嬌林小姐,還真是沒有辦法完成這一‘浩大’的工程了。
「是你選的顏色?你換的?」歐陽凌風開了口,他的話語聲始終是很‘迷人’的,雖然此時,他面沉如水,聲音低沉,讓人不敢輕易生出親近的感覺。
「當然啦,今天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嘛,我可是走了好多的地方,才挑到這種適合的顏色呢,還有啊,今天搬過來的時候,我都沒有讓司機搭手,全是我一個人獨立搬進屋子的呢,我可不願意讓別人的手,沾了我們新婚的東西。」林易煙媚聲細語,說話間,身子也主動的朝著歐陽凌風傾了過去。
「把這東西拆了,然後,你去客房睡,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歐陽凌風冷冷的說著話,臉上掛著冰冷的神情。難怪她進門的時候帶來了幾個大包袱,原來裝的都是這些東西!歐陽凌風轉過身,就朝著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