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凌風並沒有將林冰之帶進教堂,而是走進了邊上的供貴賓或是新人們休息的小房間,季修遠守在房間外,繼續的行駛著自己的責任。
這些地方總是配套齊全的,畢竟能夠來這座教堂的人非富即貴,可是容不得受到絲毫傷害的。所以,醫藥箱之類的東西,在這裡卻也是輕易間就能夠找得到的。
歐陽凌風翻找出了醫藥箱來,林冰之卻趕緊的接過來,連聲的說著話,「哥哥,來,趕緊的,我幫你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林冰之說著話,開啟藥箱,找出消毒水和綁帶之類的東西,就要為歐陽凌風治傷。歐陽凌風從剛才到現在,眉頭也都一直是緊緊擰著的。看著林冰之忙亂的翻找著藥物和藥棉之類的東西,他大手一伸,一把將林冰之給拽住,狠狠的拖進了自己懷中。
「啊!」
林冰之一聲驚呼,同時,感覺到身體的這一晃動,又一股劇烈的痛楚由胸膛處湧動著。只是,此時林冰之所在意的並不是身體上的痛楚,而是心理上的屈辱。
「你別緊張,我這時候可沒有心情對你做啥,我只是想要看一看你身上是不是受傷了。你最好配合些,別做出些讓我感到不滿的部動來。要不然,我也不敢保證,我會對你做出些什麼事情來!」歐陽凌風冷冰冰的說著話,就扯開林冰之的衣衫,露出她潔白純美的軀體來,仔細檢查著。
歐陽凌風並不是溫室當中的花朵,對於一些事情還是分辨得清楚。雖然他不是醫生,但是林冰之的表現和反應,卻也讓他看得出來,林冰之的身體受到了傷害。他脫去林冰之的白色裙衫,仔細的檢查著。
大手沿著林冰之嬌嫩的肌膚上滑過,一次次的撫過林冰之的肌膚表面。一陣陣暖暖的異樣,沿著林冰之的肌膚,湧上她的心頭。林冰之不安而羞澀,同時,內心深處更也是湧動著一陣陣的異樣,暖暖的,甜甜的。
「哥哥,我,我沒事的!」雖然衣衫都被歐陽凌風給除去,一身嬌柔盡皆表露出來,可是,林冰之今天卻感到羞澀並沒有以前那般濃厚,有的,只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異樣幸福感。
他,還是關心著我的嗎?
這樣的一個問題,在林冰之的心頭環繞著,讓林冰之感到忐忑而嚮往。
「你有沒有事,你說了不算,我雖然看不出你有什麼傷害,可是,你還是應該去醫院檢查一下。」歐陽凌風沒有檢查到外傷,稍感鬆了口氣,他說著話,話語聲是第一次的顯得溫柔。
「不必了,哥哥,我不會有事的。」林冰之連聲的說著話,不論歐陽凌風曾經給她帶來了多少的傷害,只要他能夠向她表露出一絲的溫柔來,都會讓林冰之感以幸福和滿足。
「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少在那裡自作主張,趕緊,把衣服穿好,去醫院!」歐陽凌風聽到林冰之的話,顯得有些不耐煩的嚷著,霸道的揮了揮手。
林冰之吐了吐舌頭,正準備穿衣,卻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可是哥哥,你不是正在,正在舉行婚禮嗎?」
「你還知道我在舉行婚禮?舉行婚禮的時候花女跑哪去了?婚禮已經結束了,我們交換了戒指,代表結合了,這正是雙方都願意看到的事情!」歐陽凌風說著話,舉起手來,望著無名指上的那枚昂貴的結婚戒指,雙眸中卻並沒有絲毫的幸福神采,有的只是冷漠和自嘲。
林冰之也看到了那一枚戒指,感覺間,心臟一陣痙攣,湧起一陣強烈的痛楚感覺。她眸子中剛才揚起的神采,完全的淡化了下去,低下頭來,自顧自的去穿著自己的衣衫。
「對不起,你不可以進去。」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季修遠的聲音,依然的是冷靜之極。
「什麼?我是你老闆的妻子,明明有人看到你的老闆進去了,你居然敢不讓我進去?你難道就不怕我叫你的老闆炒了你的魷魚嗎?」一個尖銳而霸道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人並不是別人,正是歐陽凌風的新婚妻子,林冰之的堂姐,林易煙。
「林小姐,我再重複一遍,不管歐陽先生在沒在裡邊,只要不是歐陽先生同意了的,你都不可以進去!」季修遠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