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怎樣就怎樣,跟我沒有關係。」她繼續悶頭大睡。
看女兒不好勸,廖媽媽樂滋滋地下樓去,有選擇是一件好事,她得下去了解了解情況了。
廖涓一直到中午的時候才因為太餓不得不下樓拿東西吃,一下去就愣住了,沒想到嚴仕恩還在自己家,而且還她媽正一起共進午餐。
「寶貝兒你下來了,仕恩親自做的午餐,看起來就很好吃,現在會做飯的女人都很少了何況是男人,仕恩真是各方面條件都不錯。」
翻了一記白眼,廖涓無視她媽去倒水喝,第一次冷清寒來家的時候也是各種歡迎,她這個媽原來對男人就是天生的喜歡。
「餓了吧,一起吃午餐吧。」嚴仕恩從廚房裡出來,將弄好的食物擺放在桌上。
廖涓堪堪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都這麼多年沒見面了,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廖媽媽和她的反應完全不一樣,熱情地不行,甚至比對冷清寒有過之無不及,將她粗魯地拉到餐桌旁坐下,語重心長地說,「寶貝兒,真是太有緣了,仕恩的媽媽和我以前是同學!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就是緣分啊,老天爺安排的緣分。」
「媽,那冷清寒呢?」
「冷清寒啊?」廖媽媽的語氣驟然改變,連名帶姓地稱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每次都是在應付我?我只是懶得揭穿你而已,想說感情可以慢慢培養沒準以後就能成,免得你到時候變成老姑娘沒人要,現在有更好的更適合的當然選好的,你媽又不傻,反正一切都是為你好。」
廖涓翻白眼,一時無言以對,沒想到母親大人早就看穿了一切。
午餐過後,廖媽媽把兩個年輕人趕出了家門。
廖涓連裝都懶的話,被迫出去‘約會’,沒想到嚴仕恩竟然帶她去遊樂場。
「你……怎麼帶我來這個地方?」看著遊樂場裡顏色絢爛的各種設施,她不可思議地問,長這麼大,其實她沒有來過遊樂場,因為當年嚴仕恩不告而別的那一天正是兩個人約好到遊樂場來玩,他卻消無聲息移民,她自此再也不想到這個地方來。
嚴仕恩抱歉地笑,「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我帶你來這邊的目的,涓涓,對不起,當年不告而別是我的錯,希望你能原諒。」
廖涓但笑不語,事情都過去這麼多年,她早就釋懷了,釋懷不代表還能再接受,早就變了,成年人不可能再像小學生那樣談戀愛。
她直言,「普通朋友或許還可以,情侶不可能。」
「可是我有信心再把朋友變成戀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這男人想得太簡單了,廖涓心裡想著,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車開進了遊樂場,而已還和幾輛警車一起。
看到冷清寒從車裡下來,廖涓快速和嚴仕恩拉近了距離,「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既然已經來了,那我們就去玩,我這輩子還沒來這裡玩過呢,好多專案都想體驗。」
她拽著嚴仕恩的衣角,從冷清寒的車旁經過。
冷大警官眯了眯眼,那穿白衣服的男人可是有點礙眼,以為自己是白馬呢,廖涓這死妮子,看來是該制制了。
廖涓想完比較刺激的專案,看到有人在上面尖叫自己也想釋放釋放,剛好排隊到她的時候,冷清寒擋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擋道。」
「不好意思,遊樂場發生了一宗大型命案,這個不能坐。」
「冷清寒,你故意的是不是?」
「嗯哼,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麼樣?」
居然坐這種刺激指數五顆星的專案,擺明了就是想和那男人牽手嘛,才不給他們機會。
廖涓根本就難得和這人計較,拉著嚴仕恩去了其他專案排隊,可是每次排到的時候冷清寒都討厭的阻止。
「那個不要臉的男人,真是夠了!」她氣得不行。
嚴仕恩也不太高興,「那位男士是你朋友?」
「什麼朋友,就是一位愛多管閒事的警察,吃飽了撐的,休息一下,我要去做摩天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