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自由社會,早上結婚下午離婚的都有,我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和袁超分手了,和我喜歡的男人離開,有問題嗎?」
沈霞顯得很沒耐心,頻頻看時間,兩個女人在衛生間裡對峙也讓不少人側目相看。
阿達才不相信這女人的鬼話,那一黑色小包裡裝的都是錢,她剛才在暗處看得清清楚楚,這女人分明是聯合其他的男人在騙袁超的錢,她怎麼可能讓這女人得逞,袁超辛辛苦苦經營出來的銀子,才不能讓這個死女人拐走。
她也是沒耐心的人,「沈霞,我懶得和你說,不管你怎麼說今天我都不會讓你和那個男人上飛機,除非你給袁超打電話讓他親口告訴我他和你分手了。」
女人訕笑,作勢伸手進包裡掏手機,「袁超總說你沒心眼,其實你聰明著呢,一直在裝笨吧,喜歡人家還傻兒巴嘰地當打雜的,活該被人叫作女金剛!」
「關你屁事!」阿達大罵,卻只見沈霞從包裡掏出個小瓶子,對著她臉上狠狠地噴了些東西。
奇怪的香味兒撲鼻,雙眼一翻,一頭栽倒上瓷磚上。
「白痴!」沈霞暗罵,收起噴霧,洗完手走出衛生間。
出去之後卻發現外面空蕩蕩的,她的親愛的不見了,錢也不見了。
……
「齊阿達,你丫太給齊家和少林寺丟臉了!」
聽到這一聲罵,阿達扯了扯頭髮,慢慢轉醒。
映入眼簾的是表哥齊言的大臉,和那一臉的嫌棄不滿。
「齊阿達,你怎麼回事兒?讓你來陪我喝酒你跑機場去幹什麼?你在哪兒喝酒不好偏要到機場衛生間去喝得大醉,怕別人不知道你失戀了啊,瞎扯。」
齊言教訓一通,發現對方呈痴呆狀望著自己,無奈地聳聳肩頭在旁邊的凳子上坐下,夜宵吃得好好的被告知去警局一趟,也是醉了。
齊阿達慢慢回神,罵:「媽的,我被那女人坑了,居然用東西迷我!」
「你確定你不是喝多了?」齊言白眼這個缺心眼兒的堂妹。
「不是,我沒喝多,我發現一個驚天大秘密。」阿達將白天和晚上的事情都給堂哥說了個遍,齊言本來覺得她是說胡話,可是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又不好意思打擊,再說自己的堂妹雖然不美麗,可是心眼兒是單純的,不會因為自己失戀就去抹黑其他的女人,畢竟腦子還沒靈光到能編出這麼精彩的故事。
沒能阻止沈霞的犯罪,阿達心裡很是故意不去,給袁超打電話還是沒接,實在不放心決定去袁超的住處瞧瞧。
齊言也止不住這堂妹,看她生龍活虎的沒事了,親自開車送她過去。
袁超租的公寓在菜館不遠處,剛開店那會兒租的地下室,現在租的兩室一廳的套間,地段還不錯。
齊言不放心,隨著阿達去了樓上。
阿達敲了好一陣兒門沒人應聲。
「堂哥,不會是出事了吧?那個沈霞不會是把袁超殺了才帶錢和男人跑的吧?」
「應該不會吧。」以為演電視劇呢,現實哪裡有這麼狗血,齊言始終懷疑齊阿達是不太清醒。「你實在不放心的話找物管開門吧,堂哥幫你就是。」
大晚上陪著這個失戀的堂妹鬧騰也是夠嗆。
阿達根本就等不到他的幫忙,直接就要撞門,剛撞了一下門就從裡面開啟了。
穿著一件男士襯衣的沈霞站在門口,一雙迷濛的眼睛盯著外面兩位不速之客。
「沈、沈霞?」阿達驚愕地瞠圓了眼,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她怎麼會在這裡,她明明是和那個男人捲款逃走了,怎麼……
沈霞溫柔地笑,「齊小姐,你這麼晚了,來找超的嗎?他今天有點累了,很早就睡了。」
「我有話跟他說。」阿達心存疑慮,不相信這個女人,想要闖進去。
「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實在很重要的話可以告訴我,回頭我第一時間告訴超,現在是晚上,實在是不方便請齊小姐到裡面坐。」
沈霞有意攔著她不讓她進。
阿達急,想要硬闖,被齊言拽著離開了。
「堂哥,你覺得我在胡扯對不對?我沒有,我沒有喝醉,我現在很清醒!」阿達急得雙眼通紅,這輩子都沒遇到過如此有口難辯的時刻,心裡擔心袁超得不行卻什麼都做不了。
齊言按住她亂動的肩膀,鎮定道:「我知道你現在很清醒,但是你哥我比你更清醒,那女人比你聰明多了,難怪你被她算計,現在去鬧也沒用,想其他的法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