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冷清寒做反應,廖涓已經把人拽起來往外走了,反正無論怎麼也要把這男人拽過去,今晚這麼多人,要是讓母上大人丟臉的話未來的日子鐵定不好過。
冷清寒先是去mike的造型室做了造型,出來之後變得更加人摸狗樣了。
「不錯嘛,打扮一下順眼了。」廖涓故作譏誚。
男人捋秀髮,嘚瑟地揚眉,「眼睛都放光了還裝,哥我這麼多年一直都是警隊的警草,別怪我沒提醒你,最好先給你三姑八婆準備好藥,到時候被我帥暈了我可不負責。」
「姓冷的,你從生下來就是這麼自戀嗎?」
「差不多吧,生下來就這麼好看,和我哥一樣,書上說這是堪稱完美的男人。」
「噁心。」
兩人直到抵達目的地都一直在鬥嘴,一下車就看到了站在大廳口翹首以盼的廖媽媽。
「我們家清寒來了呀。」看到女婿就熱情地招呼上去,都沒等女兒反應過來,已經拉著冷清寒往人群裡鑽了,和買保險推銷東西的一模一樣。
三姑六婆皆是早有準備地圍了上來,對著冷清寒品頭論足指手畫腳。
大家嘴上雖然挑剔著,可是那一雙雙賊亮的眼神兒,分明是寫滿了滿意,其中有女兒未出嫁的還問冷清寒還有沒有兄弟。
廖媽媽笑得早就合不攏嘴了,「我們家清寒只有一個堂哥呢,就是冷氏集團的冷總啊,可是人家早就結婚了,你家那位還在上小學的女兒沒希望了,我就說生孩子要趁早,不然好的女婿都被別人搶走了呢。」
女人們就這麼嗆聲起來,各不相讓。
「還愣著幹什麼,出來啊。」廖涓上去,將冷清寒從人群中拽了出來,「我姨媽們每次聚會都這樣,習慣就好。你今天就安安靜靜地做個美男子,少說話多吃菜。」
「禮尚往來,希望廖大小姐下次去見我媽的時候也這麼聽話自覺呢。」
冷清寒笑著說完,兩人在靠邊兒的一張桌子入座。
「廖涓!」
還沒開席呢,有個帶著眼鏡兒的男人貼了上來,正好在廖涓旁邊的空位上入座。
廖涓和男人打招呼,看起來兩人曾經是同學關係,而且男人滿臉迷戀,分明是有想法。
「我剛才美國劍橋回來,涓兒你還沒結婚吧?」
還沒說幾句話呢就改口了,喊得這麼親熱算幾個意思,冷清寒冷冰冰地朝廖涓貼上去,「沒結婚,我是她男朋友。」
那人不死心,根本都沒正眼瞧大警官,「還沒結婚那我就是還有希望咯,涓兒,你不是最喜歡有抱負的男人嗎?我現在在開放一個大專案,這個專案完成之後我在西城甚至整個中國都有影響,到時候你能接受我嗎?」
廖涓生生囧了一下,尷尬得不知如何作答。
「這位先生,廖女士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剛才說的這番話可以等我把她甩了之後再說,不然你是沒有希望的。」
冷清寒被瞪了一眼,「你怎麼說話的,什麼意思?」
挑眉,「涓兒,你要降低自己的審美我不攔著你,可是等咱們結束之後再降行嗎?不然是對我的一種侮辱。」
那男人也聽出了冷清寒話裡話外諷刺瞧不起的意思,隱隱有些發怒起來,怒斥著冷清寒,「這位先生,麻煩你說話尊重一下別人。」
「尊重也分人。」冷清寒絲毫面子都不給對方留,看對方氣得臉上的筋都鼓起來了才又補充到:「於先生,昨天晚上八點到十點之間,請問你在什麼地方?」
「我昨晚在什麼地方跟你有關係嗎?」對方瞬間炸毛。
廖涓正要開口勸解被冷清寒的一記眼神打斷,嘴角勾起,冷清寒似笑非笑地瞧著男人,「於正先生,我現在懷疑你和一樁兇殺案有關,你可以保持沉默,不是勢必讓你說,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就在大家都還愣怔的時刻,冷清寒掏出手銬往於正的手腕上拷去,然而拷了個空,於正已經先一步起身從大堂裡衝出去了。
冷清寒起身,緊追其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廖涓抓著他的胳膊問,怎一下子就牽扯到兇殺案了呢。
「廖大小姐,交友須謹慎。」冷大警官撂下這句箴言,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