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悻悻然出了醫院,柏崇的話像是魔咒一樣迴盪在她耳際,讓她心緒有些不寧。
開著車在市區閒蕩了許久才調整好心緒回家。
當下最重要的任務是懷上冷騏夜的孩子,其他的事情暫且都丟到一邊去,柏崇沒事就好,讓她就這麼一直自私下去吧。
準備好了晚餐等老公回家,可直到她睡著冷騏夜都沒有回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早就過了正常下班的時間。
「你們家先生還沒回來嗎?」一念打掃衛生的傭人,這樣的情況可是從來沒出現過的,他如果有事情不能按時回來總是會先打電話安慰她一番,如果她要是表現得不太樂意的話他總是會取消任何重要的應酬回家陪她。
一念抿唇,知道自己是太過敏感了,可是又控制不住自己胡思亂想。
當即撥了電話過去。
他的私人電話無人接聽,她打給齊言,齊言告訴她大boss老早就下班回家了,並沒有加班。
這下她的心裡隱隱慌起來了,復而又打了好幾通電話,一開始是無人接聽,到後面直接關機了。
心沉了又沉,一念的腦子慢慢清醒過來,坐在沙發上冥思苦想。
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去辦了,但如果像上次那樣是被人帶走了怎麼辦……
左右是不放心,於是給冷清寒打了電話。
打了勝仗的冷清寒心情大好,開車越野一路狂奔,半路接到冷騏夜的電話說約他喝酒,他覺得是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這老婆奴捨得出來見客了,於是樂顛顛過去常樂天。
一念的電話打到他手機上的時候,他剛在專屬包間找到冷騏夜,似乎已經喝了不少的酒,看來夜少這是有煩心事啊。
「嫂子」他對著電話熱切地喊了一聲。
「有碰到你哥嗎?說是很早就下班了但現在都還沒回家,會不會是出什麼事了?」
「沒、沒事,我哥怎麼會有事。」冷清寒趕緊捂住話筒,「哥,嫂子的電話。」
「你就跟她說我在陪客戶。」冷騏夜也沒抬眼,說著話又是一杯酒下肚。
冷清寒為難地咂咂嘴,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電話那邊的女人明顯鬆了口氣,叮囑了一番之後才悻悻地結束通話電話。
收線,在沙發上落座,看著喝悶酒的夜少,冷清寒忍不住想笑。
結婚果然不是那麼簡單的,連他哥這樣寵溺老婆的男人結婚了都會有心事,何況是其他的凡夫俗子,結婚可真是一個大坑啊,幸好他暫時沒這方面的想法,這個時候單身狗的優越就凸顯出來了,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勾搭妹子就勾搭妹子,沒有老婆打電話查崗啊!
「哥,你這樣喝酒還是一年前吧,嫂子都把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了,肯定是你不接人家的電話,視妻如命的人居然不接老婆的電話這不科學啊,到底是什麼事情啊?不會是夫妻之間xing生活不和諧吧。」
冷清寒也就隨口這麼一說,沒想到對方真點頭了。
「靠!不是吧,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在我哥的身上!」打死他都不相信,冷家的人在這方面就沒一個弱的,莫不成是嫂子的問題。別有深意地笑笑,「哥,嫂子那身子骨,你悠著點就好了,沒必要喝悶酒吧。」多給嫂子補補身子不就行了嘛,這麼簡單的問題。
「你懂個屁!」被無情地罵了一句,「讓你來是陪我喝酒的,不是來叨叨的,給我喝酒。」
「是但是哥,有好處麼?沒有好處的事情我可不幹。」
「想要什麼車隨便你開。」
「好嘞,我哥就是爽快,今晚哥想喝多久我都陪!」
……
一念結束通話電話,悶悶的,說不出來的感覺。
剛才自己這樣四處打電話簡直就像深閨怨婦一樣,不放心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所以打電話查崗,她有些鄙視這樣的自己。
在沙發上坐著痴痴得發呆,這樣下去,怎麼可能懷上孩子。
「太太,飯菜都涼了,還要繼續等先生嗎?」
「等,當然要等,他在外面應酬肯定沒吃東西,我等著他回來一起吃。」
「可是……」傭人欲言又止退了下去。
一念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一部電影放完,她都不知道演了什麼,只知道外面一直沒動靜,冷騏夜還沒回來。
兩個人的感情出問題了麼?自從上次失蹤回來之後他就怪怪的,也不知道他失蹤的期間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那之後組織的人再沒出現過,不用猜都知道是他做了處理。
他知道她隱瞞了一些事情,嘴上說不介意,可心裡還是在乎的吧,所以兩個人這兩天才頻頻出現隔閡。
一念就這麼繁複地想著,也不敢打電話去叨擾,直到睡著。
冷騏夜喝了很多酒,但覺得自己都沒醉。
「哥,你別喝了,對身體不好。」冷清寒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這人是往死裡喝悶酒啊,問他原因也不說,他向來是這樣,天大的事情都自己扛著,不會讓其他人受牽連的。
不過能這麼大陣仗,肯定是和嫂子有關。
他不肯說他也不一直問,只是勸他少喝點,領著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