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扯嘴角,「來得剛剛好,把人都帶出去吧,這下你立大功了。」
冷清寒嘚瑟地笑,吩咐手下的人把b組織的人都帶出山洞,吊兒郎當地貼上去,「哥,瞧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啊,上次你送我的車我也不要了,算是答謝你吧。」
「滾開。」冷騏夜等了貧嘴的男人一眼,待b組織的人都被帶出去之後才讓冷清寒把東西拿出來。
密碼正確,門已開啟。
「哥,你這麼聰明,不當刑警真是可惜了,你要是在刑警隊,這世界上怎麼還可能有人敢犯罪,就算是犯罪也分分鐘被就地正法。」
「別光顧著拍馬屁,看看裡面到底放了些什麼。」
「臥槽!!!這……」
冷清寒目瞪口呆,「哥,這些東西咱們怎麼處理啊?」
「交給國家。」
「交、交給國家……」冷清寒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
一念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家裡別墅的大床上。
頭暈沉沉的,看外面已經天亮,知道自己睡了很久。
那咖啡有問題,這是她的第一反應,立刻翻身跳下床去,連鞋都顧不得穿就跑下樓。
別墅很安靜,傭人在擺弄早餐,看到她下樓,殷切地打招呼。
「太太您下來了?早餐已經為您準備好了,請問是在餐廳吃還是給您端到房間呢。」
一念對傭人的話充耳未聞,她赤著腳四處尋找冷騏夜的身影,找不到,連冷風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到底怎麼回事?冷風呢?讓他給我滾出來,你們夜少是不是還沒找到?是不是?」
傭人被吼得呆呆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客廳的液晶電視播放著早間新聞,一念彎身在玄關口換鞋,她準備再出去找冷騏夜。
【今天早上六點,出門買菜的王女士在巷子裡發現一名死去的女孩,女孩濃妝豔抹,但實際年齡未成年,據瞭解該女子系娛樂圈的小明星,死亡原因正在進一步確定……】
一大早就這麼負能量的新聞,傭人手快關掉了電視。
一念換好鞋子,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有黑色的轎車停在別墅門口,從車上下來的正是冷風還有阿達。
「念姐,這麼早就起床了,昨晚睡得好嗎?」阿達笑出那一排雪白的牙齒。
睨了阿達一眼,一念把審視的目光投向旁邊的冷風,冷風不停地迴避著她的眼神兒,她就知道有問題。
「我知道昨晚那杯咖啡有問題,冷風你為什麼要那樣做!」
「太太……」冷風很為難。
「為什麼要給我喝下藥的咖啡?」她反覆問。
冷風擰眉,艱難地解釋,「夜少說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確保太太的安危,昨天那種情況,很危險。」
「你也知道危險啊!」一念一巴掌打在冷風的胳膊上,發洩一般,轉瞬紅了眼,「你也知道危險啊!你知道危險還讓我在家睡覺,他是我老公,你知道嗎?他是我老公!就算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雨點一樣的拳頭一下下落在冷風的身上。
冷風一動不動,站著承受。
阿達上去勸,「念姐,冷風的骨頭硬,你輕點兒,小心傷著自己,夜少不會有事的啦,你放心好了。」
「不會有事?」一念反問,蓄著淚的雙眼通紅,「你怎麼知道她不會有事?那你們現在找到他了嗎?找到了嗎?」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雙腿一軟,一念頹然跌坐在地上,兩行淚奪眶而出。
過去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人,這其中代表的意思不言而喻,那殺人不眨眼的組織,就算從他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也會殺人滅口的,她知道。
是她害了他。
此時,冷風的手機響起,他接完電話之後彎身把一念從地上扶起。
「太太,我們的人找到夜少了。」
「真的嗎?找到了?在哪裡?帶我去,現在就帶我去!」
阿達眨眨小眼睛,扶著一念往外快走,「念姐你慢點兒,慢點兒,夜少真的不會有事的,我來開車。」
「他要是有事的話我也不活了。」一念嗚咽著跳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