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剛才接了一通電話便下去了。」那人回答。
糟糕了!
一念咬唇,太陽穴突突地跳,雖然不知道對方是用什麼方法把人騙出去,但肯定不會是好事,是b組織的人!萬一真的剁了他的手指怎麼辦,那群人什麼殘忍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冷風完全不知道太太這是發什麼瘋,只是怕出事,寸步不離地跟著一念。
她給冷騏夜打電話,電話一直響著卻沒人接聽。
黑色的加長轎車上,被人用手槍抵住太陽穴的男人正襟危坐,眼睜睜地看著手機停止震動。
對方取走了他的手機,隨手扔出了窗外。
「西城夜少,不過如此。」
稍一抖眉,冷騏夜挽起唇角,完全不被抵頭的手槍影響心情,一派雲淡風輕。
「你們要的不過是指紋而已,何必這麼大費周章把整個人都抓去,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抓這麼個麻煩的人不嫌懶得對付?」
聽他這麼一說,對方的表情有片刻的滯怔,但旋即笑出了聲。
「看來早就知道了,所以我的同伴才拿不到想要的東西,夜少連自己的老婆都防著嗎?」
魅邪一笑,冷騏夜向後靠去,促狹眯起眼來。
「不是防著自己的老婆,我不過是想要會會你們而已,想要我的指紋?我的指紋有什麼用處?難不成是開啟神秘的保險箱?」
對方再次愣了一秒。「看來你早就知道那東西的存在。」
搖頭,「託你們的福,本少爺也是才知道的。」
對方不再言語,而是打電話請示上級。
「老大,冷騏夜現在在我們手上,直接砍掉他的手取指紋還是怎樣?」
「好,我明白了。」
黑色的加長轎車急速前行,很快駛出西城,往東面的大山駛去。
一念急得跳腳,完全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打那人的電話沒人接,讓冷風派手下去找人,冷風只說沒有夜少的命令不能輕舉妄動。
「冷風,你真是死腦筋啊,我怎麼說你才肯相信呢,夜少現在有危險,要立刻找到他。」
「太太,夜少如果有危險會向我們發出訊號的,您放心,夜少不會有事的。」
「他有事,他真的有事啊,你怎麼就不相信我的話呢!等等,回手術室,上去!」
折身往急診大樓跑,電梯被人佔用著只能走樓梯。
太太一定是瘋了,跟在後面跑的冷風這樣想著,已經是滿頭大汗。
手術室外,之前那名刑警坐在牆角,顯然是被打暈了,手術室的門開著。
一念推開門,看到醫生和護士已經被打趴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正往冷清寒的藥水裡註冊東西。
該死的!竟然用這招,不是說把任務交給她嗎?居然找其他人做了,看來根本就沒有信任她!
「你在做什麼?」冷風迅速反應過來,衝上去和那人扭打。
同樣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冷風明顯處於下風,眼看著被打趴下,一念隨手拿起一把手術刀,插了那人一個措手不及。
那人見勢不妙,瞪了她一眼之後捂著出血的傷口逃走了。
有新的醫生和護士過來做手術,一念和冷風退出手術室。
刑警隊那邊派遣了更多人過來保護冷清寒的安全,一念和冷風一同去找冷騏夜。
轎車在路上超速行駛。
冷風臉上多處帶傷,看向坐在副駕駛的女人,今天的太太和往常不一樣,完全不是一個女人應有的反應,甚至還比他還敏銳。
「知道你有很多想問的,但是我現在沒有時間回答你。」
一念望著窗外,面無表情地說。
有些事情也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等這件事情結束時候她肯定是會好好解釋,不知道還有沒有解釋的機會。
冷風繃緊了臉,死死地捏著方向盤,半晌才憋出一句完整的話,「太太,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只要你不傷害夜少就行,同樣的,如果你傷害夜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我都不會手下留情。我欠夜少一條命,就算是豁出性命也不能讓他有事。」
「我比你更不希望他有事。」一念斂眸,千萬種複雜的情緒在她的眼底醞釀,身不由己,從來沒像此時此刻那麼痛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