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走了?這人會不會太沒有禮貌了。
「是你讓我掛水的,現在就這麼走了,你覺得說得過去嗎?」一念瞪他,好歹也幫她借個電話通知下家人嘛,這樣把她扔在這裡算什麼事兒。
何濱聳聳肩,並未因為她的話作停留,「我餓了,家裡還煮著飯呢,先回去吃飯,你掛完水就自己回去,估計一會兒你老公會找過來,反正死不了,我走了。」
還真就這麼走了!
一念看著那抹絕塵而去的背影,覺得這男人有點高傲,對其他人都是客客氣氣的,唯獨對他很不尊敬,真是氣人。
何濱說的沒錯,她老公一會兒就會找過來,只是五分鐘不到的時間,冷騏夜就降臨在醫院,讓整個醫院如臨大敵,院長拿著話筒在廣播找人。
「安一念小姐,聽到請聯絡護士,聽到請聯絡護士。」
護士長看到冷太太在走廊上掛水,那股可憐勁兒分分鐘讓人想哭,還沒來得及轉移呢,冷大boss已經出了電梯,大步流星地朝這邊走來。
這下完了,冷大boss發威誰都不好過。
一念看到老公,雙眼變得紅彤彤的,想要起身去,腳痛,只能眼睜睜地等著他走近。
「怎麼回事兒?」
冷騏夜走到她面前,當著眾人的面兒,不顧形象就是單膝跪地,將她的腿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身上,心疼得看著還未消腫的腳踝。
「疼嗎?」他問。
「疼」她答。
「我幫你吹吹。」
眾人皆是呆若木雞,一眨不眨地看著這畫面。
都說冷大boss把老婆寵上了天,要星星要月亮都給她摘,這些在坊間都是流傳也沒有人親眼看見,如今看到跪在地上給老婆吹腳給老婆按摩的冷大boss,眾人的心被刺激得不要不要的,這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絕世的好男人,生了帝王之相,有了帝王的財產,還只對一人痴情,簡直就是萬千少女的夢。
一念也沒覺得不好意思,畢竟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就算她不讓他這麼做他也不會聽的,還不如乖乖地坐在椅子上,任由他寵著哄著溺愛著,心情變得大好。
良久之後冷騏夜才在她旁邊坐下,一改剛才的畫風,很嚴肅地盤問。
「怎麼受傷的?」
「走路的時候不小心踩空了,鞋跟斷了摔在了地上。」她如實回答。
「上班的地方有臺階?」
點頭。
「很好,我明天讓人去把臺階剷平。」
沉默。
「鞋跟斷了?」
點頭,把還穿著的一隻高跟鞋伸到他眼皮子底下給他看。
「很好,我馬上讓人把這個鞋子品牌給收購了,連基本的牢固都辦不到還生產什麼鞋子,以後我會請設計師專門給你定製鞋子,不能在出現這樣的意外。」
一念窘,看剛才路過的小護士聽到這話差點撞在牆上,「老公,會不會太過分了?是我自己沒踩穩,和鞋子的關係不大。」
「這些事情我會處理,你專心把腳傷養好,這半年不能再去肖顏的瑜伽館。」
一開始就不想讓她去,現在出這意外,自己也有大半的原因。
快哭了,一念委屈地看著老公,「老公,你說了讓我去工作的,現在又不讓我去,你說話不算數啊!」
「你現在受傷了,是特殊情況。」
「可是我去又不是教瑜伽,我只是在前臺收錢而已,這和腳有什麼關係。」
「那接下來的一個周不能去上班,以後看情況而定。」
一念沒再討價還價,要知道到最後還是她吃虧的,腳還痛著呢,她也不想到處走,只能打電話告知肖顏這一噩耗了。
電話那邊的肖顏根本就沒聽到重點,「那到底是誰送你去的醫院?」
冷騏夜在旁邊,她當然不敢說是何濱,只說了一個‘他’字。
還好肖顏才思敏捷一下子就猜到,陰陽怪氣地說道,「我說嘛,那小子就是看上你了你還偏不信,這下相信了吧,明明一天沒來上課還在停車場等著你,這心思可見一斑啊,不對呀,如果是他送你去醫院的話沒被你老公知道嗎?怎麼沒有撕逼的聲音?這太不科學了。」
一念磨牙,怎麼交到這麼不走心的朋友,就怕日子太平了嗎,「好了,不和你扯了,反正我接下來一個周不去你那裡,你自己安排下。」
「祖宗別慌呀,再聊聊,關於那小子,怎麼樣?你覺得怎麼樣?我覺得還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