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駕駛的邁巴赫衝出欄杆,廢掉。
一念捂著胸口,全身的寒毛都被嚇得豎起來,後背冷汗漣漣。
冷騏夜穩穩地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調下遮板,向她伸出手去。
「瞧把你嚇得,你老公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怎麼可能有事。」說得雲淡風輕。
拿眼瞪她,一念反手握住他沁涼的手,明明自己也很緊張還要裝作輕鬆,男人都是這樣。
「是是是,你最厲害,那我現在放心了,頭有點暈暈的,可不可以像阿顏那樣小眯一會兒。」
「不能!」大boss堅決反對。
她輕笑,「不是說不會有事嗎?那我為什麼不能睡一會兒?」
「肖一珩也在睡覺,你要是現在誰的話豈不是和他睡在一張床上,我不允許,堅持一下,我很快就帶你回家。」
一念被男人的理由雷得外焦裡嫩。
金剛阿達在旁邊一臉豔羨,明顯是少女心在泛濫,記得以前對男女之情不是很感冒的。
「阿達,你不是有話想說啊?」她問。
阿達瞬間羞澀地紅了臉,欲說還羞,「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吧,沒什麼該不該說的。」你一個老實的功夫人還能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來不成。
清嗓子,阿達一臉嚴肅,貼到一念的耳邊小聲問:「念姐,如果你真的和肖一珩睡在一起的話結果會怎麼樣啊?夜少會不會把你五馬分屍了?」
一念窘,她真的是太低估這位少女了,這樣的問題都問得出來,壓低嗓子告訴對方,「如果是那樣的話,不僅我,整個車上的人都會被五馬分屍。」
啊!
阿達做驚悚狀。
「阿達。」前排的冷騏夜倏爾回頭來,阿達繃緊了身子不敢往前看。
「夜少你有什麼要吩咐的?」
「你是不是想重新回少林寺改造啊?還是我讓你哥安排你去學一門技能,你覺得挖掘機怎麼樣?」
死死地咬緊牙,阿達不再說話了。
一念但笑,對阿達投去十分同情的目光。
氣氛變得輕鬆起來,不知不覺間,車速已經變得很慢了。不多一會兒就聽到車輪傳來嗤的跑氣聲,車在高速路邊穩穩停住。
沒有發生任何意外,沒有任何驚嚇,危機解除。
冷騏夜下車,將一念從後面抱下車,轉身上了後面尾隨的跑車。
開車的是齊言,為大boss拉車門關車門,無微不至的服務之後推到一旁深情目送。
一句話都沒說,冷騏夜傾身為愣著的一念繫好安全帶之後揚長而去。
車駛出好遠一念才想到她的小夥伴。
「喂,阿顏和她老公還在車上,你不送他們回家嗎?」
「不送。」男人不客氣地回答。
「那你是讓齊言或者冷風送他們回去咯?可是他們哪裡來車?你不會讓他們在路邊自己攔吧?」
「老婆,你好聰明!而且我跟齊言冷風他們吩咐了,不用管那兩口子,他們三個先走就是。」
冷騏夜的眼促狹眯起,一臉的壞主意相。
一念咂咂嘴,上去拉他的胳膊撒嬌,「老公,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阿顏是我的閨蜜,肖一珩又是你的兄弟,就這樣把兩個喝醉的人扔路邊恐怕不安全吧。」
「放心吧,安全得很,那車鎖了之後在外面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今晚就讓他們睡在裡面,明天自己攔車回市裡。老公,你瞧瞧他們兩個,喝得爛醉如泥,兩個人都太沒分寸的,就這樣下去的話如果以後兩人有孩子可怎麼辦,這是相當大的問題啊,老公我這是提前給他們一點教訓。」
說得好對,竟無言以對。
一念徹底被洗腦了,不迭點頭,「這樣也好,阿顏是向來沒分寸,沒想到肖一珩也跟著她野,兩個人勸都勸不住,給他們點教訓也好。」
「老婆你真是善解人意,回家老公要好好犒勞你。」
回到家之後一念才知道善解人意也是一種罪。
已經一個小時了,她累得動手指頭都嫌費力,某人似乎還精氣神很足。
這傢伙白天在公司到底吃了什麼,這麼瘋狂。
「老公,以後能不能換一種犒勞方式?溫和一點浪漫一點兒的?」
「想要溫和浪漫一點兒的?行」
該死的,他居然用……
這一晚上都是求饒度過的,中途休息的時候某男冷不丁說漏了嘴,一念才知道男人知道在酒會的時候葉牧和她搭了訕,而且兩個人說了好些話。他是嫉妒了,所以才要好好懲罰她。
霸道小氣的男人,某女在心裡腹誹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