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問讓她如何回答,莫不成承認自己是沒有氣度的女人?
堪堪一笑,「你和其他女士說得不多,和安小姐說得多,和你在一起這麼久,第一次見你主動邀請人拍戲。」
「她是夜少的老婆,怎麼可能出來演戲,我不過就是那麼隨口一說。」
「其實你也是這麼想的。」易惗在心裡想著,最終沒將這話說出來,心惻惻的。
時間差不多了,肖顏和肖一珩兩個人當真醉了,見誰都敬酒,也不管熟不熟。
一念忍了許久,見肖顏去洗手間吐了,才讓冷風把人帶走,「你家肖一珩也太不靠譜了,讓你喝這麼多久也不管著,不對,你們倆個人都不靠譜,以為是果汁呢,不停往肚子裡灌。」
一邊教訓一邊把人往外面拉,肖顏酒品不好,張牙舞爪的,給冷風的臉上抓出了幾道紅印子。
把肖顏送上車之後,冷風又進會場帶肖一珩出來,肖一珩的酒品也不好,揍了冷風一拳。
可憐的冷風紮實地破相了,一念好一陣安撫,說讓冷騏夜給他介紹物件才勉強穩住。
房車後排比較寬敞,肖顏和肖一珩橫七豎八地躺著,生生把一念和阿達擠到了角落。
「老公,好暈哦。」
肖顏抓著肖一珩的衣領。
「老婆,其實我也有點暈,咱們這是在坐海盜船嗎?」
「是海盜船嗎?我覺得是雲霄飛車耶。」
「我們怎麼到遊樂場來了?」
「笨蛋,當然是你送我來的啊,老公你怎麼這麼笨!你好笨喲。」
從來沒見過肖顏撒嬌的樣子,眼下不僅在撒嬌而且是用爹聲嗲氣的灣灣腔,一念聽得滿身雞皮子疙瘩,看旁邊的阿達攥緊了拳頭。
「阿達,你想幹什麼?」
「念姐,我想揍人。」
「你想揍誰啊?」
「那個,肖顏,明明是女漢子偏要裝萌妹子,想揍。」
「額……阿達,你忍忍,其實我也嫌棄,但還是忍忍吧。」
沒一會兒,肖顏就抓著肖一珩的衣領,吐了肖一珩一身,整個車廂都是酸腐味兒。
一念後悔了,據說這輛車是冷騏夜新買的,上千萬來著,就這麼被糟蹋了,早知道就讓阿達揍了。
車行駛得好好的,突然加了速。
「怎麼回事?」
「太太,剎車失靈了,減不下速度來!」
「怎麼會這樣?!車不是新的嗎?」
「好像是被人動了手腳。」
看著眼歪睡著的兩個人,一念強迫自己鎮定,給冷騏夜打電話。
「車被動了手腳,剎車失靈怎麼辦?」
「把電話給冷風。」
那邊訓了幾句之後結束通話電話,冷風的臉色黑得嚇人。
「冷風你別慌,夜他說該怎麼辦?」
「夜少說一直往前開,直接出三環,把油耗盡等他過來。」
「行,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你。」
在一念的記憶裡並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幾年前的跨年晚會,小尹開她的車回去,就是出了車禍,當時要是她開車的話沒準兒就死翹翹了,她的腦子裡已經有了始作俑者的雛形,時隔多年,沒想到還是用一樣的手段。
……
艾晴心情不好,自己就灌了自己好幾杯酒,她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她處處爭取還得不到想要的東西。
兩個禿頂的製作人和投資商來到她身邊。
「艾小姐,好久不見。」
喝了酒的艾晴有點脾氣,「走開,我今晚不陪酒。」
兩男人面面相覷,立馬露出譏諷的嘴臉來,「什麼東西,現在開始裝清高了,有你在床、上求我們的時候,大家都知道你的價,何必惺惺作態。」
「我今天不賣!」
怒然將手裡的酒砸向地面。
眾人皆是朝這邊看過來。
兩個男人頓時覺得丟了面子,抓著艾晴的胳膊就往角落拽,「賤女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都被人睡過不知多少遍了,還裝個什麼勁兒!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
「我不需要這份福氣,你們還是把福氣留給其他人吧,老禿頂!」
男人最受不了別人說他老,即使他真的老了,這和說他能力不行是一樣的,立馬就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