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我就給你,嗯?」
艾晴說著話的時候,將熱氣噴在他的臉上,挑·逗得他百爪撓心。
莫子爵挑眉,兩隻手撐起她,抱著她從水池裡起來,「先驗貨,滿意的話本少爺就給你拿到那個角色。」
「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
壽星帶著老婆回別墅的時候,嘉賓也在零星離開了,原本那些人就是抱著和冷騏夜套關係的想法來的,結果只遠遠地看了他幾眼,之後更是人影都沒看到,想想就是很心塞的。
「怎麼辦?好像把你的生日給搞砸了。」一念歉然。
「本來就都是些可有可無的人,只要你在就好。」
兩人相攜送賓客離開。
最可憐的要數冷清寒,一天下來飯沒吃一口酒沒沾一滴,在橋上吹了那麼久的冷風不說還被肖顏揍得破相,現在醫生證明了他的清白可是沒人關心他安慰他……
「哥,你在醫院裡聽到醫生說的吧?肖顏的妹子膜都還在呢,證明我昨晚真的是什麼都沒對她做,我不是白挨這兩下嗎?」
肖顏下手可不是蓋的,他當時是懵了,不然不會眼巴巴地被打,太掉面子了!
冷騏夜微微頷首,算是贊同他的話。
「就這麼算了麼?對我的身心造成的損失怎麼辦?」
「冷警官你這是想要補償嗎?」一念冷不丁在旁邊插了一句。
「我也不是要補償,就說之前那事兒吧,簡直有辱我刑警的身份,總該有所補償吧。」
「說得也是!」一念眨眨眼,將一塊蛋糕塞到他手裡,「吃吧,世界上最豪華最昂貴的蛋糕,算是給你補償了。」
冷清寒默,嫂子這是在逗他嗎?他可是不吃甜食的男人!可是他哥的眼神,分明是讓他把蛋糕給塞進肚子,因為是嫂子給的蛋糕……
賓客散盡,傭人在花園收拾殘局。
十層的豪華大蛋糕,因為壽星一直沒開口,沒人敢動,一直完好無損到結束。
一念切了一塊塞給冷清寒,看著大蛋糕犯難,根本吃不完,實在是太浪費了。
她知道冷騏夜不喜歡甜食,可還是切了一小塊給他,強迫他吃,說生日吃蛋糕那一年都有好運。
當然,她自己也不顧身材地在吃,「大家都離開了麼?」
「太子爺也走了嗎?不打招呼就走可不是他的風格。」冷清寒又不怕死地插話了。
一念顰眉,打從晚宴開始她就沒看到莫子爵,不過她看到了其他的熟人,曾經的同事艾晴,挽著一個禿頂的老男人,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
以為她會和葉牧在一起的,既然沒在一起,當初又何必搞那麼多小動作。
「先、先生,花園裡好像死了人!」
傭人手忙腳亂地進屋來通報。
三人皆是一驚,撂下蛋糕就去花園。
花叢裡,肥短的胖男人被綁了手,一隻腳赤裸著,白色的襪子就塞在他的嘴裡,男人一動不動。
燈光晦暗,一念藏到了冷騏夜的身後,看著冷清寒鎮定地上前,蹲身去檢查死活。
「沒死,只是暈過去了,馬上找人送他去醫院,好像是xx建設的黃總。」
傭人們這才鬆了口氣,看著那黃總被送往醫院。
冷騏夜根本就沒打算去醫院,只是讓手下在那邊守著,等人醒過來就封口。
冷清寒表情嚴肅地坐在沙發上,「哥,不會又是衝著你來的吧,在你的生日晚宴上搞這些么蛾子。」
「好好調查。」冷騏夜面無表情地回應。
一念咂咂嘴,這才想起那個黃總就是和艾晴出現的男人,「那位黃總晚上是和艾晴在一起的。」
「艾晴是誰?」冷清寒問。
「我以前當模特時候的同事。」
「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不對,太子爺呢?」冷清寒再次對莫子爵的行蹤表示好奇。
「在先生回來之前,莫先生好像帶著女伴去客房了。」傭人將信將疑地回答。
「kao!」冷大警官被刺激地彪了髒話,說好一起當單身貴族,結果對方卻偷偷勾搭了女人,簡直不能忍!「他們在哪個客房,看我怎麼抓現行!」
見主人沒反對的意思,傭人才弱弱地告知了客房位置。
冷清寒果真風馳電掣上樓去了。
客房內。
莫子爵壓著艾晴,久違的熟悉感湧上心頭,經過幾年,這種感覺已然能刺激他的神經,這大概就是他忘不了這個女人的終極原因吧。
那日在ktv裡看到走錯房間的她,他的一顆心就跳出來了,不管喝多少的酒,懷裡摟多少個風華絕代的女人,腦子裡閃現的依舊是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