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顏的慫恿下,肖一珩成功把別墅和跑車都輸出去了,而且還多輸出了許多,看著其他三位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吞,誰讓他有這麼個坑夫的老婆呢!
肖顏很鐵不成鋼地打肖一珩,「姓肖的你可以呀,居然聯合起來騙老孃,虧我剛才還在旁邊為你鼓掌來著,原來都是假的!」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落入了資本家的口袋裡,任誰都接受不了啊!早知道自家老公技術這麼差她就自己上了!
肖大導演委屈得快哭了,可憐巴巴地望著老婆,「老婆你有所不知,不是你老公不給力,是對手太強悍!對方可是夜少啊!整個西城也找不出能玩過他的人。」
難怪剛才放水放得毫無破綻,肖顏小聲嘟囔,只能認倒霉。
冷清寒樂滋滋地收起贏資,這一趟果然沒有白來。
為了慶祝夜少的生日,喝酒是免不了的,一念做了下酒菜,大家結束牌局,熱熱鬧鬧地喝起來。
幾個人幾年沒聚,自然情緒好漲,時不時回憶起過去的事情。
一念和肖顏一開始還坐在自家男人旁邊,沒一會兒覺得沒趣就經自擠到一起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過去的事情。
男人們喝高興了也沒管那兩個小女人,任由她們在旁邊咿咿呀呀地說著吼著,又哭又笑,變成了神經病。
一念的酒量向來不好,再加上情緒氣氛到位,才喝了兩杯酒精濃度極低的果酒就微醺了,抱著肖顏一個勁兒地感謝。
經過這麼多年,父母都走了,除了弟弟,唯一對她不離不棄的就是肖顏了,說到動情處,一把鼻涕一把淚嗚咽起來。
老實說大大咧咧的肖顏也有些動容,可是她要是不繃住的話今晚倆人就別想消停了,一晚上都能搞過去,於是只能死死地繃著自己的情緒。
「祖宗你差不多得了,今天可是你老公的生日又不是我的生日,你瞎感謝什麼呢,再說我在你身邊這些年你不也在我身邊嗎?我在西城就你一個朋友,誰更珍貴我心裡清楚,好了,去你老公那邊去,別在我身上擦鼻涕!」
說著,故作嫌棄地將一念推給冷騏夜。
喝了酒的人膽子就格外的大,一念眼裡就看不到其他人,摟著老公的脖子就啃下去,一邊啃還一邊含糊地唱生日歌,看得所有人一陣毛骨悚然。
尤其是某兩位單身狗,直呼大受刺激,說自己簡直就是來找虐的!
冷清寒一雙眼睛都綠了,恨不得將秀恩愛的人當場掐死,猛地往自己的肚子灌酒。
「哥嫂子,天天秀就不累嗎,在這特殊的日子就不能低調一點嗎?給我留一條活路吧!簡直活不下去了。」
冷大boss只是睥睨堂弟一眼,眼神十分嫌棄,一副讓你來的表情,很有覺得大家礙眼的嫌疑。
冷大警官冷嗤兒一聲,繼續悶著腦袋喝酒,反正他是不會走的,就是要在這裡給人添堵!
莫子爵也是同樣的想法,決定把電燈泡貫徹到底,兩個單身狗互相安慰著喝著酒,無視某兩對秀恩愛的。
一念面紅耳赤地縮在男人的懷裡,渾身早就燙成火球了,兩隻眼睛裡是有鉤子跳出來,將男人的身體和神經紛紛鉤住。
濃香軟玉在懷,還喝了酒,要能忍住就不是正常的男人!瞪了其他幾位皆沒有避嫌的意思,暗罵一聲,扔掉酒杯就把老婆抱了起來。
「我老婆困了,我現在送她上去休息,你們想喝繼續喝,別墅多的是客房。」
說完,折身就走,還聽到他懷裡的小女人嚷嚷著要繼續喝酒。
這磨人的小妖精,真是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某人已經忍無可忍了!
「紅顏禍水啊紅顏禍水,我哥算是栽在我嫂子手裡了,這以後的日子沒法過咯!」冷清寒連連感嘆。
旁邊的太子爺贊同地點頭,「想當年咱們夜少對女人那是呼來喝去,如今,咳咳,唯女人是從,真是不可思議啊!」
肖一珩也是難得看老婆面色紅潤地依偎在自己懷裡,乖巧得像一隻小貓咪,恨不得將她塞在懷裡好好蹂躪。
這個時候還管什麼兄弟的死活!
抱死老婆就起身,「時間不早了,我也該睡覺了,你們倆個慢慢喝吧,小爺沒時間陪你們玩咯~」
得意地揚眉,大步流星地找客房去了。
肖顏根本沒醉,指著最裡面的客房,「我們不要去最裡面那一間,而且讓他們倆也不準住那個房間!」
肖一珩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管剩下倆個男人,一門心思都在老婆的心上。
「老婆,這個時候就不要管那兩個煞風景的男人啦,咱們去睡覺覺,不對,咱們去蓋著被子聊天。」
噗~
後面兩個單身狗笑噴了。
肖顏也被自家老公的幽默感迷住,沒有心思管其他的事情。
待倆人找了間客房消失,客廳裡剩下的兩隻單身狗才仰天長嘆,一杯接著一杯憂愁地喝酒。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安慰著,倒也不算太淒涼。
再好的酒量在這樣的氛圍下也是撐不住的,在所有的酒見底的時候,倆個男人也撐不住了,跌跌撞撞地去找客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