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騏夜蹙緊眉頭,下顎繃得生緊,他萬萬沒想到,一個小學沒畢業的小丫頭會有這麼好的演技!
「肖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把本少爺當成傻瓜,你曾經救過一念,所以我給你面子,你不要試圖挑戰我的忍耐力。」
「哥哥,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給我說時候。」
「哥哥」
撒嬌扮委屈都沒有用。
肖爽知道形勢不利,縮著肩膀抽泣起來。
冷騏夜當下就惱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將她扔在沙發上,撿起浴巾蓋住她髒兮兮的身子。
他忍了又忍,高屋建瓴睨著她,裝模作樣地哭著,還偷偷地看他。
「肖爽,我討厭跟我耍心機的人,你也不例外,咖啡裡面的藥是你放的嗎?」
肖爽搖頭,只顧著哭。
她的下巴被一把掐住,脖子就要被擰斷了,男人不是鬧著玩兒的,她才獲得機會不想死去。
只好點頭,「咖啡裡面確實有東西,我看到你衣服口袋裡掉出來藥瓶兒,我也不認識上面的字,全以為是你解酒的藥,所以就都給放在咖啡裡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藥。哥哥你不要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該死!」
冷騏夜咬牙切齒地說完,將她扔在沙發上。
肖爽被摔得頭暈目眩,心裡卻一直在竊喜,只要生米煮成熟飯就好了,村裡那個從雲南買回來的媳婦不就是這樣的嗎。
居然被這麼個小丫頭算計,冷大boss心裡千萬只草泥馬呼嘯而過,要不是因為她救過一念,他怎麼會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
冷騏夜點了一支菸,只抽了一口便碾熄,盯著沙發上弦然欲泣的肖爽。
「今晚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以後你也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肖爽哇哇大哭,「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可是第一次,女人的第一次是最寶貴的,我把我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你了,你要趕走我嗎?你怎麼忍心趕我走。」
「別裝了。」他呵斥,「把你當成一個孩子是我的失誤,很有心機,上次你姐喜酒的時候把一念困在廁所裡邊的是你吧,苦肉計,呵。」
臉色一僵,肖爽哭聲戛止,不敢看男人的眼睛,怕被揭穿。
「哥哥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對姐姐做那樣的事情,一念姐姐是我姐姐最好的朋友,跟我親姐姐一樣,我怎麼可能對她做那樣的事情。」
說著說著,又哭起來了,撕心裂肺的。
「小小年紀,演技真好。」
冷騏夜挑起一抹輕嘲的笑,從抽屜裡取出支票來,面無表情地盯著她,「說吧,要多少,多少我都給你,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和一念的面前,我要你永遠的消失。」
「哥哥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我喜歡你……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什麼都不要,我不要……」
擦眼淚,裝可憐。
「還是你打算要一張空白支票,想要多少你自己填。」
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撕下支票扔到地上。
肖爽咬唇,看來對方是鐵了心要打發她走,她想豪氣地撕掉支票,可是又不忍心,但一張支票遠遠沒有成為他的女人那麼有用,她的目標一直是取代安一念成為他的女人,她要他的一切而不僅僅是一張支票。
忍著痛起身,撿起地上的支票,撕得粉碎。
「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之前為什麼會對我那樣,可是我不在乎,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在乎,只要你還認我這個妹妹就行,我不要離開你,我不要。」
說完,抹了一把眼淚鼻涕,捂著臉就要離開。
冷騏夜迅速起身,按住了房門,此時他怎麼能放她出去引起騷動,這件事情不能讓一念知道,她要是知道他和肖顏的妹妹發生了關係,那還得了。
這丫頭還是未成年。
「哥哥」肖爽一激動,撲到他懷裡。「我就知道哥哥捨不得我……」
男人黑著臉,掐住她的下巴,恨不得將她掐死,「你現在不能出去,今晚你就在這裡休息,明早我會讓人送你離開。」
「哥哥……」
「不要再給我耍心機,你要是敢讓一念知道的話,我保證你再沒有踏足西城的機會,你的全家都會因為你受到連累。」
他沒有在危言聳聽,如果敢有人傷害他的女人,必須除掉!不管她是誰。
肖爽哆嗦了一下,她知道他沒在開玩笑,但她並不會因此就放棄,她一定要找機會趕走安一念,她一定要實現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