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顏到底是不放心肖爽,怕她在醫院給一念添麻煩,死纏爛打讓肖一珩送自己去醫院把人給接回來。
「老婆,你的身體還沒恢復呢,接人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去就行,你說你跟著瞎跑什麼,你老公我一個人也能搞定的。」
「我不放心,我感覺我妹現在的思想已經歪了,要不快點板正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我這次一定要把她接到家裡來親自管教,你說這麼大的孩子老是呆在夜少那裡算什麼,夜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瞭解,太危險了!」
知道自家老婆是頑固派,肖一珩也沒再勸,開車送她去醫院。
此時霓虹初上,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正是熱鬧。
「救命」
肖顏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由得蹙眉,車窗半舉,正好看到與自己的車背道而馳的黑色商務車。
剛才的聲音好像就是從那車裡發出來的,商務車很不規範地行駛在路上,並無異樣。
「老公,你剛才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沒有?」
肖一珩搖頭,「你最近太敏感了,還是快點去醫院把小姨子給接回去吧,有個人陪你也好,轉移一下注意力,別老是想……」
話沒有繼續說下去,可是兩個人均懂,沉默地斂了眸。
出事之後的這些天,孩子已經成了兩個人之間的禁忌,彼此儘量避免談及這個問題。
半路上,肖一珩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他媽媽又鬧起來了,這次比以往都嚴重,還把醫生給傷了,讓他立刻趕過去。
當即調轉車頭,兩人轉去肖媽媽住的醫院。
「別過來,都別過來,我要見我兒子,我要見我兒子。」
肖媽媽手裡拿著手術刀,在胸前不停揮舞著,不準任何人靠近。
「您不要衝動,先把手術刀放下好嗎?那個東西很危險的,很危險,有什麼事情好好說,先把刀放下好嗎?」
「少糊弄我,我還沒傻,快點給我兒子打電話讓他過來,那個不孝的東西,被狐狸精迷得神魂顛倒,現在都敢不接我電話了,你們給他打電話讓他給我滾過來!」
「先先把刀放下好嗎?我們已經給您兒子打電話了。」
背水一戰,肖媽媽攥緊了手裡的手術刀,期望這次能成功。
肖一珩和肖顏氣喘吁吁地趕到醫院。
「媽,你這是幹什麼?我來了,你先把手術刀給我吧。」
滿頭大汗的肖一珩向母親伸出手去,這三天一大鬧已經讓他筋疲力盡了。
肖媽媽看到肖顏,當即變了臉色,旋即又大笑起來,將刀片兒抵住自己脖子的大動脈。
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次不是鬧著玩兒的,她是來真的。
肖一珩咬緊牙關,眉頭擰巴在一起,胸膛猛烈的起伏,「媽,你別鬧了,把手術刀給我,天都黑了,咱們休息了好嗎?別為難醫生和護士了。」
「我不休息,今天晚上,你必須在我和那女人之間做一個選擇,有她就沒有我,有我就沒有她,你自己選吧!」說著,鋒利的刀片已經劃開了肌膚,有血滲出來。
所有人皆是愣怔,焦慮地看著肖一珩。
肖一珩攥緊了拳頭,深呼吸,「媽,您從小不是很愛我嗎?現在為什麼要逼我做這樣的選擇,你這是在為難我,為難你最愛的兒子。」
「就是因為愛你才要你選擇適合的選擇門當戶對的,這女人不適合你,你要娶了她後半輩子不會幸福,相信媽,這個世界上只有你媽是真心實意地為你好,其他人都不會!」
這些話,肖一珩的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媽,你覺得你兒子是那麼沒出息的人嗎?只有靠女人才能爬起來,你要相信你兒子的實力,不靠任何女人也能成功的,至於肖顏,我這輩子肯定會娶她,非她不可。」
「你……那你是鐵了心不要我這個生你養你的媽了?那狐狸精到底用什麼把你迷得團團轉,連媽都不要。」
肖顏站在人群中,聽著婆婆的聲聲質問,鼻酸難耐。想到幾天前失去的孩子,而且以後再也不能懷孕,整個人陷入深深的絕望中。
婆婆說的沒錯,她真的什麼都不能給他,連完整的家都給不了他……
不知何時,肖一珩已經紅了眼,一直以來,都是肖顏顧忌婆婆的情緒讓他不要公開領證的訊息,他不想再委屈她了。
「媽,其實我和阿顏已經領證了。」
「我才不信,你少糊弄我!」
「沒騙你,三年前我就瞞著你和阿顏領證了,怕你不高興才沒告訴你的。」
「我不信!」
「這是結婚證。」
隨身攜帶結婚證,肖家這對夫妻從領證開始就保持著這個好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