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從來沒遇到過這麼厚顏無恥的男人,若不是考慮到他是肖顏的親戚,早就讓人把他帶走了,沒想到他還得寸進尺,那真的不能怪她了。
「肖建軍,時間不早了,我覺得你還是早點過去睡覺吧,我要休息了。」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
「我不累,而且明天可以不用上班,正好可以和你好好聊聊,互相瞭解一下。」
瞭解你妹!
一念忍無可忍,在門口叫了冷風的名字。
冷風就是這次出行專門負責保護她的男人,冷騏夜的鷹爪。
一秒鐘不到的時間,冷風走近了她的房間,一把揪起沙發上的男人,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提出了房間。
「你誰啊,你幹什麼?你抓我幹什麼?」肖建國完全在狀況外,還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中。
「這位先生,請回到你自己的房間,不然我要動手了。」冷風面無表情地警告。
「動手?」肖建國驚,「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要動手?我一哥們兒就是縣公安局的,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可以試試。」
「嘿,還真吃了豹子膽了,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肖建國以為自己有後。臺,憤憤然掏出手裡來,一念看到這男人就心煩,不想把事情鬧大,對冷風使了個眼色。
冷風領命,直接把人、揪進對面的房間,對肖建國一陣痛扁直到暈過去,然後將人綁在椅子上。
「太太,已經把那人處理好了。」冷風辦完事兒向一念彙報情況。
她點頭,「不要做得太過分,給他一點教訓就成,總覺得那人是腦殘,怎麼就看不出我很反感他呢,還敢往我房間裡衝!」隨手將那束玫瑰花扔在垃圾桶裡。
「很抱歉太太,是我的失職,以後不會讓這樣的腦殘再靠近你半分,您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絕對不會再有腦殘靠近房門半步。」
一念半信半疑地點頭,上床休息,這一天走下來確實挺累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的關係,早就犯困了,頭一沾枕頭就是睡去。
平凡小縣城郊最大的一塊平地上,一輛直升機緩緩降落,捲起一地的灰塵。
「夜少,您現在的身體狀況真的不適合奔波啊,萬一傷口再崩裂,可能會再次導致休克暈倒的,如此往復,很難康復。」
隨行醫生已經勸了一路了,沒有動搖到男人半分,男人不管身體要強行出院就算了,居然還乘坐直升機顛簸到這山區,真的是不要命了。
冷騏夜倏爾頓住腳,寒意四射的眸子盯著醫生,「你是醫生,如果不能讓我康復,那我請你看什麼?不如去山裡養豬算了。」
醫生嚇得雙腿一軟,好不容易怕到這位置,就等退休養老享天倫之樂,這個時候被趕到山裡面養豬還不得要了他的命。
「放心吧夜少,不會有問題的,只要不是劇烈運動,都不會有問題。」當即改了口。
男人這才算是滿意地點點頭,彎身鑽進了前來接機的房車。
再平凡的縣城也有土豪,但卻沒見過開限量版勞斯萊斯的土豪,房車從城郊一路蜿蜒到縣醫院,引得了不少汽車發燒屌絲的尖叫,紛紛揣測這土豪是誰。
一念被一陣恭謹的敲門聲驚醒,以為是那討人厭的肖建國,沒有起身去開門,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敲門聲很快消停,夜靜的出奇,她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明明是反鎖的,那人哪裡來的鑰匙,居然開她的門,冷風呢?
一念這才驚坐起,她習慣關燈睡覺,特別是絕對黑暗的環境,能夠讓睡眠質量變得更好。
摸了半天沒找到電燈開關,聽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踏踏聲,讓人毛骨悚然。
她記得那肖建國白天就穿的皮鞋……
「冷風。」她對著空氣低喊一聲,沒人回應。
完了,那肖建國不會把冷風給幹掉了吧……
一念摸索著翻身下床,趴在床邊聽動靜,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她隨手抓起床頭桌上的菸灰缸,護在身前。
腳步聲停。
她知道那人停在了床邊,甚至能聽到闖入者略微沉重的呼吸聲,緊張得她渾身是汗。
啪。
開關一聲,整個黑暗的房間瞬間亮如白晝。
一念被迫適應地眯眼,看到男人站在床邊,一雙染火的眸子盯著她,似笑非笑地勾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