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其樂融融吃過晚餐,冷小包便纏著爹地要玩遊戲,還要哄他睡覺,難得回來一次,冷大boss自然有求必應,一大一小玩得不亦樂乎,哪裡還有半點兒大boss的高冷樣兒。
這樣安穩和樂的日子,也是她苦苦追求的,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今晚冷小包的精神特別好,一念遲遲等不到人,睏意濃濃,眯了眼睡過去,等她驚醒的時候發現被子蓋得好好的,男人卻沒有上床睡覺。
她起身去看,路過書房發現燈還亮著,推門入內。
他抑著眉,正在看檔案,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怎麼了?做噩夢了?」放下檔案,起身去將她抱住。
溫暖的胸膛讓她的身子瞬間回暖,她溫順地依偎在他懷裡,安靜地享受這一刻,恨不得一輩子不要鬆開。
「怎麼了?」男人察覺到她的一樣,低頭欲要看她的臉。
她埋在他懷裡不動,不給他看,「就是想這樣抱著你,公司的事情很多是不是,今晚能忙完嗎?」
「想吃宵夜了?」
「不,想給你做宵夜。」說著,踮起腳尖,主動堵住了他的嘴。
「妖精!」一聲低吼,男人托起她的身子,將她放置在書桌上。
桌上的東西被統統掃落在地上,乒乒乓乓一陣怪響。
夜風徐徐入室,淺淺涼意,兩個人卻汗溼一身。
從舒服到臥室,一念不知道多少次,但每一次她都是全身心投入,恨不得將自己整個身體都鑲嵌進他的身體裡。
今晚的夜,顯得極為短暫。
天邊隱約翻起魚肚白,冷騏夜在她身旁發出沉沉的呼吸聲,他終於是睡著了。她安靜地看著他,在心裡描繪他的五官,死死地記在心裡。
簡訊如期而至,短短的一行字。
【車已經候在門口,十分鐘內出來】
十分鐘,不知道未來又會是如何,但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時間她一秒都不能浪費。
呆看了整整八分鐘,在最後兩分鐘的時候,她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抽身,就這麼裹了件睡衣,用手機拍了一張他的睡顏,這才頭也不回地下樓。
她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捨不得離開,寧願犧牲全世界也要和他在一起。
別墅的守衛也沒看到,一念很輕鬆地走出了別墅,一眼便看到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很準時。」
坐在後排的老頭子很滿意地看著表。
「希望你也誠實守信。」她拉開車門,彎身進去,強迫自己沒有再多看一眼。
哪怕多看一眼,她或許就會發現陽臺上看著她離開的蕭瑟身影,煢煢孑立。
她這些天的反常這麼明顯,精明如他又豈會不知道,只是不想讓她為難罷了,他知道,她不會選擇他。
冷騏夜拿出電話,撥了出去,「ac7788,查一下,去的哪裡。」
遠在a國度假勝地的肖一珩,一大早醒來就發現肖顏躺在他床上,嚇得不輕。
「老婆,你怎麼回事兒,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你最近是不是在練什麼移形換影的功夫?」
「移你妹!肖顏一巴掌拍在他腦門兒上,昨晚你折騰了老孃一個晚上,老孃現在渾身的骨頭架還散著呢,還不趕快給我按摩按摩,要死了。」
昨晚?昨天他明明一個人誰的,她說的分明是前天晚上的事情。
肖一珩心有疑慮,但也沒說破,乖乖去給肖顏按摩,畢竟相比其他的,她能回來就是好事,其他的他才不想管,以後每晚都得摟著她睡覺,不讓她分開自己一分鐘。
醫院。
易惗一夜沒闔眼,就等著那位大師來,大師沒來,病房安安靜靜的。
柏崇就躺在床上,尤其規矩,沒有發病的跡象。
她推門進去,「你還好吧?」
他點頭,「很好,但是我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兒?之前不是好得差不多了嗎?我想出院了,醫院的味道真難聞,你看你都瘦成皮包骨頭了,咱們回家,我給你熬湯補補身子。」
易惗望著他,淚流滿面。
上了轎車之後,一念覺得睏意來襲,便睡了過去,等她向來,發現自己在大床上,房間的裝潢透著一股子歐洲古堡的味道,很陌生。
她捂著昏沉沉的頭,依然覺得很困。
「小姐,您醒了。」
穿著女僕裝的傭人向她問好,「主人說您醒了的話就讓您下去吃早餐。」
「我知道了。」
衣櫃裡全是屬於她這個年紀穿的裙子,一念隨便選了一條穿上便下樓。
中世紀的歐洲古堡,被傭人帶領著走了好久才抵達餐廳。
老頭子就坐在主位上,看到她到來慈祥笑笑,但她卻面無表情。
入座,吃東西,補充體力。
「胃口還不錯,我就喜歡胃口好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