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此時的柏崇,已然不是當年萬人矚目的大影帝,倒像是個談戀愛的初高中生。
一念彎起嘴角,伸手挽住冷騏夜的胳膊,「看樣子恢復得很好,我們就別進去打擾了,讓他好好休息吧。」
失憶雖然是病,可卻讓他變得快樂起來,這不更好嗎,不用因為她而傷心難過,都能展顏歡笑了。
「冷總!」易惗瞧見他們,連忙彈起身打招呼。
「來了也不進門就要走,夜少你也太不厚道了。」柏崇看來者,揶揄道。
三人這才走進病房。
「你們聊,我出去打個電話。」易惗隨便找了個理由逃似地出了病房。
「夜少換女朋友的速度還真是比換衣服勤啊,前天來還不是這位吧,這才這位叫什麼名字?」柏崇笑著,目光從一念身上掠過。
心尖一顫,她竟有些鼻酸,前天還來看過他,居然隔一天就把她忘了,果然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想當初他可是眼裡心裡只有她。
不管如何,柏崇此時的態度讓她有些心酸,物是人非不過就是這樣了。
冷騏夜沒有多說什麼,寥寥說了幾句便帶她離開。
到冷氏集團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肚子有點餓了,想吃好吃的。」上樓的電梯裡,一念捂著乾癟癟的肚子可憐巴巴地說到,也不知怎的,和他在一起就餓得特別快。
冷騏夜揚眉,低著她低胸的裙子,眼尾閃過一抹矍鑠,湊過去貼在她耳邊說:「我也餓了。」
她嫌惡地推他,「既然餓了為什麼不在外面吃了回來,反正都耽擱一個上午了,不怕再耽擱一下。」
「本少爺在外面吃不飽……」
「……」
一念低眉,便是看到男人的手爪子探進了她薄薄的衣料,熨燙的指腹在她光滑的肌膚在打著圈兒,讓她一陣戰慄。
最近越發經不起他的挑逗,很容易腿軟,也不知道是不是成天白吃白喝的原因。
「想現在就吃。」男人沉哼一聲,俯身含住了她的小耳朵,聲線暗啞。
「這是在電梯裡!你收斂點。」他倒是萬人之上的老闆沒人敢說他的閒話,被詬病的都是她。
「放心吧,這是本少爺的專屬電梯,不用有人進來的。」
扣住她的小下巴,迫不及待地吻上去。
一念噔時就不爭氣地軟了手腳,像一條八爪章魚一樣掛在他身上,熱情地回應著他的猛烈,其實偶爾來點刺激,感覺還真不賴。
「寶貝兒,你的技術越來越好了。」
冷騏夜的大手一路向下,撈起低垂的裙襬,熾熱的身體熨帖著她的肌膚,將她瞬間點燃。
「我才沒有技術,不想學這方面的技術。」
「好好好,你不學,我學,那咱們多練習練習,等我學會了好好伺候你。」
「……」
男人在辦事兒的時候果然是最會甜言蜜語的,而女人正巧又吃這一套,理智什麼的早就掉了,被迷得七暈八素。
兩人正打得火熱,電梯門突然開了。
英子環著胸站在門口,看到電梯裡的場景時噔時石化。
齊言也不小心瞄了一眼,臉色飄過一抹紅,身體裡的某根神經也劇烈地震動起來,想到自己才認識的女朋友。
一念快速地推開男人,整理自己的衣裙,男人則擋在她前面,瞪著這不知趣的表妹。
「騏夜哥,你……你……」英子有些語無倫次,知道這女人和騏夜哥和好了,卻不知道已經到這種程度,居然在公共場合做那樣的事情。
「我什麼我?」冷騏夜拿眼瞪她,「一念現在是你表嫂,你可得尊敬一點,就算做不到尊敬也不能隨便說話,不該說的不要說,懂不懂?」
為了那個女人警告她!英子氣得很,打小就疼她愛她的表哥,現在居然為了那個女人警告她,太讓她心寒了!
「騏夜哥,我不知道這女人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將你迷住,但是她真的不是好女人,她之前和那姓陸的聯合起來搶走你的公司,現在又和你纏在一起,很明顯她看中的是你的錢!你怎麼就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呢!」
這女人和陸風手挽手出現,還搶他的公司,這些都可以不計較嗎?這還是她那愛恨分明的騏夜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