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亦嚇得懵在原地,所有人都呆住。
這冷清寒一定是瘋了,在會所裡吻了這姑奶奶一次,現在又吻一次,這姑奶奶還不得把房頂都掀了。
「該死的人渣!」聽得她怒吼一聲,揚起巴掌,卻被穩穩地扣住。
「女孩子,隨便動手可不好。」冷清寒饒有興趣地盯著她紅成猴子屁股的臉,嘴巴撅得老高,竟然有幾分可愛。「看樣子,還真是我的錯,醫藥費小爺給你包了。」
在眾人面前被羞辱,東方亦哪裡受得了,當即發飆,一陣拳打腳踢,只是應付她的是專業刑警,她根本不是對手,全程屬於弱勢。
「醫藥費誰沒有,我不稀罕你的醫藥費!」東方亦罵。
「那你是真要我負責?要小爺以身相許才罷休?」冷清寒吊兒郎當的,根本就是在捉弄這小姑奶奶。
東方亦氣得臉一陣青白交加,「媽,你女兒被欺負了,你就這樣看著不管嗎?你到底是不是我親媽,我要被氣死了,你女兒從小到大可都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東方母笑笑,「一看哥哥就是在跟你開玩笑,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乖啊。」她的心裡,自是又有另一番打算。
「他才不是開玩笑,他是在嘲笑我捉弄我,媽你怎麼可以坐視不管。」
「好了好了。」冷清寒也沒太多耐心,「既然沒有反對,那就算是答應了,小爺對你負責就是,正好缺個女朋友,就是你了,小爺還有事情,先走,有什麼事情給小爺打電話。」
說完,揚長而去。
東方亦又是懵住,半晌才回過神來,對方已經乘坐電梯下去了。
「媽,你怎麼都不幫我,看著我被欺負!」
「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他就是看你耍性子才故意逗你的。」
「可是我當真了。」東方亦挑眉,嬌俏一笑,她就喜歡霸道的男人,他拿女朋友來開玩笑,她偏要當真,看他怎麼辦。
去警局的車上。
冷大警官長嘆一聲,「人不大,脾氣還不小,差點沒制住。」
「現在把人家氣得跳腳就高興了?」冷騏夜笑問,覺得兩個人都蠻幼稚的。
聳聳肩,「也不能說是高興,就是有一點成就感,看著她氣得抓狂的樣子,真像一隻會咬人的兔子,笑死人了。」
「你就不怕她真答應做你女朋友?」一念冷不丁問了一句。
「怎麼可能,她討厭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答應。小爺要是有個那樣的女朋友,還不得天天被折磨,不如死了算了。」
一念笑而不語,她有預感,冷大警官以後的日子會生不如死。
茜茜已經在審訊室關了一天,用刑之後把知道的說了,此時餓得前胸貼後背,腰都直不起。
看到有人進門,激動地晃動著身子,看到是冷騏夜,又失望地耷拉起腦袋。
冷騏夜單獨進審訊室,冷然在空椅上落座,盯著臉色發紅,精神不振的女人。
「誰讓你做的?」
「該說的我都對警察說了,何必再問一次。」
「因為本少爺想再聽一次。」
起身,猝然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拉。
女人的整張臉都扭曲起來,男人面兒上沒表情,可是手上的力道大得出奇,仿若要把她的頭皮掀掉。
「我說,我說還不行嗎,是索羅,三年前你害得他進局子,他現在出來,報復你。」
「在美國的時候接近我,也是索羅讓你做的?」
瞳孔猛的一縮,茜茜看向別處,原來這人早就認出她了,那他之前在餐廳還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
對方細微的表情,冷騏夜均是看在眼裡,冷冷地掀起嘴皮兒。
「是的,是索羅讓我做的,他就是想殺了你報復你。」
「是嗎?」他鬆開她的頭髮,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確定?」
茜茜倒吸一口冷氣,覺得渾身戰慄,卻還是很肯定地點頭,「我確定,我就是聽命於索羅,他給我錢,我幫他辦事,就這麼簡單。」
冷騏夜冷笑,對她伸出手去。
「你、你想幹什麼?」茜茜驚慌地躲閃,被一把抓住衣領。
他猛地將她的衣領扯下,讓她幾乎整個xiong部都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狹長的眸子眯起,他盯著她胸上的黑色紋身看了許久,折身出了審訊室。
茜茜鬆了口氣,垂眸掃了眼自己胸前的黑色蝴蝶,笑了。
出門,就被外面的慘況給嚇住。
一念見自家男人出來,弱弱地貼過去,靠在他身旁,心有餘悸,「太兇殘了,那女人,簡直比肖顏還霸道。」
冷騏夜蹙眉,低頭,正好看到她背後蝴蝶骨上那朵展翅的黑色蝴蝶。
「姓冷的,你放開我,你憑什麼用手銬銬住我,我又沒有犯法,我要告你!」
東方亦被冷清寒用手銬銬住,大罵個不停。
掃了眼四周的狼藉,盆栽碎了一地,檔案掃了一地,冷清寒皺眉,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沒有絲毫要放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