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一念都呆在別墅裡沒出門,但分明是在家裡吃好睡好,可是她還是覺得累。
冷騏夜白天都在處理公司的事情,大抵是太忙了忘了領證的事情,她偶爾想起來,卻也只是笑笑,其實一張印戳的紙對她來說真的不是最重要的,能這樣和他在一起比什麼都好,每天下午做好了飯菜等他回家,然後一起享用晚餐,一起相擁入眠,就算外面是再大的雷雨天她也不怕。
肖顏打電話來說好久不見了,要請她吹大餐有好訊息要告訴她,她給冷騏夜打了電話才出門。
「祖宗,一如不見如隔三秋,我想死你了!」
剛到約好的火鍋店門口,肖顏飛奔過來就是掛在她脖子上,說一些肉麻的話。
「看來是真的有好事,臉都快給你笑爛。」一念揶揄。
肖顏賊兮兮地笑,拉著她往店裡走,說是早就預/訂好了包間,今天一定要大吃一頓。
看到一直保持著固定距離跟著一念的黑衣人,肖顏擰了眉,警惕地將一念護住,「祖宗,有人跟蹤你。」
一念當然知道肖顏說的意思,笑了笑,「是騏夜的派來保護我的人,沒關係,讓他們跟著。」
「保護你?不會是監視你吧?我說你們兩個人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樣談戀愛,都什麼時候了還不給你自由。」
「不是你想的那樣。」
跟肖顏簡單地解釋了一番,肖顏根本不信,直說她護著那男人,管不了她。
兩人好些天不見,相互說著各自的日子,又狂熱的八卦。
夏天吹冷氣吃火鍋總是別有一番味道,特別帶勁,兩個人都吃得興高采烈的。
打從接到電話開始,一念就感覺到肖顏的心情很好,忍不住問:「到底是什麼好事啊?是你要和肖一珩辦酒了?還是……不會吧?你不會是……」
肖顏嫌棄地拿眼瞪她,「當然不是,你以為肖一珩和夜少一樣呢,成天就知道折磨你。」別有深意的小眼神盯著她脖子上的紅痕,擠眉弄眼,「這陣勢,多少次?不會像總裁小說裡那樣吧?一夜九十九次?」
一念囧,小說都是誇張的好嗎?正常人就算吃了藥也不可能一夜九十九次的,非死不可,不過出門有些急,竟然忘了選一條有領的裙子,讓肖顏看了笑話。
「到底是什麼事?好好奇。」
「其實也沒什麼事,就是我家的紅包下崽了,想問你要不要。」
「紅、紅包是什麼鬼?」
「我養的母狗啊!哈士奇呢,純種的,好不容易才下了崽,當年讀書的時候你不是說想養一隻可愛的狗嗎?」
滿頭黑線,一念扯了扯僵硬的唇角,不可思議地望著肖顏,「阿顏,你故意逗我吧,你這麼急著把我叫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說你家的狗下崽了……」
「可不就是嘛,我家紅包可愛得很,為了生崽受了不少苦。」
巴拉巴拉,肖顏把紅包如何配種如何生產如何辛苦地餵養小崽說了一遍,一念沒吭聲,徑自吃著菜,中途去了趟洗手間出來,竟然碰到了艾晴。
艾晴現在早已不是依附藝華娛樂太子爺的小模特了,進軍電視熒屏之後,一路風生水起,前不久還拿了一個電視節大獎,風頭一時無兩,已經是混到了一二線。
一念本來想擦肩而過裝作沒看到的,可是艾晴卻叫住了她。
「好久不見,過得好嗎?」
還是和當年一樣會裝,暗中算計許霜霜和她,一石二鳥的伎倆用得可真好,事情過去,她不想追究卻不代表忘記和釋懷,「自從離開光辰之後,過得還不錯。」
「是嗎?」艾晴睥睨著她,眼裡似有輕蔑,「聽說你把一直幫助你的柏崇給甩了,又重回夜少的懷抱,怎麼?是因為夜少的錢比較多嗎?」
「在你看來錢多就好嗎?很抱歉,我的價值觀和你的不一樣,道不同不相為謀,還是別打招呼了,免得彼此不舒服。」
一念淡淡地說完,作勢要走。
艾晴的臉沉下去,三年來,雖然她的事業風生水起,可是她的感情卻一直不如意,她是個追求完美的人,當初以為葉牧對安一念只是一時迷戀,嫉妒心的驅使下做了點手腳,沒想到那女人走了三年,葉牧還是會偶爾提起,還一副緬懷的樣子,她真是受夠了,這女人有什麼好,讓這麼多男人為她痴迷。
「安一念!」
葉牧從包間裡出來,和一念撞了個正著,又驚又喜,想不到會在這地方再和她碰到。
真是出門不幸,一念僵硬地笑笑,「葉先生,您好。」很生疏地打招呼,沒做停留往自己的包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