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那個小偷

「boss!」齊言驚呼一聲,飛快地衝上去護住冷騏夜,那碎裂的玻璃渣全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只是幾秒鐘的時間而已,整個世界彷彿都被顛倒了。

良久之後驚魂甫定的一念才從冷騏夜的懷裡探出頭來,因為男人護得及時,玻璃沒有傷到她,但是她卻是眼睜睜地看到那盒子在空中炸開的畫面,如果再遲那麼一秒兩秒,盒子將在她或者冷騏夜的手裡炸開,如此大的威力,就算不死也會殘吧。

她簡直不敢繼續往下想,到底是誰這麼狠要他的命,陸風?應該不是,他人還在會議室沒出來呢,不會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情。

「沒事吧?」

冷騏夜扶著她的肩膀,檢查她的安危。

她搖頭,被抱得這麼緊,怎麼可能被傷到,倒是那齊言,臉上被玻璃刮出了好幾道口子,滴著血,十分駭人。

「齊、齊助理受傷了,先讓他去處理傷口吧,你有沒有受傷?」剛才那衝力,玻璃片四處飛濺,他只顧著她,都不顧自己的安危。

眉眼霜凍,冷騏夜盯著窗外惡劣的天氣,遲遲沒有說話,示意齊言先去處理傷口。

冷清寒是捏了一把冷汗,艹,居然敢把炸彈送到這裡來,不要命了,看炸裂時的威力和顏色,他心裡已經有了精確的分析。

「哥,你沒事吧?嫂子你先進辦公室休息休息,我有幾句話要對我哥說。」

被剛才的情形嚇得有些懵,一念點頭,很聽話地折身,卻被拉住了胳膊。

冷騏夜牽著她的手不鬆,心裡微涼,「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我現在不放心她獨處,必須時刻在我身旁才行。」就剛才的情況,這女人還傻不拉幾地接過盒子,要不是自己反應靈敏,後果不堪設想。

算你狠,就這時候了還不忘秀恩愛,冷清寒無言以對,只覺得心底拔涼拔涼的。

眉梢一慟,一念覺得自己的心尖兒都軟了,緊了緊手。

說好以後要好好在一起的,不管遇到任何事情任何困難都要在一起,生死與共。

冷清寒簡直不敢直視這對堪比熱戀的男女,但很快嚴肅起來,「監獄那邊傳來訊息,三天之前索羅越獄了,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訊息,上面即時全面封鎖了各個出國關口,沒有攔截到人,想必他現在還滯留在國內。」

這個訊息讓冷騏夜的瞳孔猛地收縮起來,三年前,金三角賭王索羅暗中來到西城,一方面為了找他報仇,另一方面則是進行一宗數一數二的大型毒品交易。當時在黑木街的一場惡戰,不僅破壞了索羅的計劃,還把索羅送進了監獄。

由於沒有人贓俱獲,索羅是以殺害警務人員的重罪判的刑,而那批巨大的毒品,警方將西城掘地三尺也沒有找出來。

「當初就該一槍崩了他。」男人陰鷙的雙眸裡是濃烈的恨意,若不是他,他也不會親手開槍殺了自己的孩子。

「想必這定時/炸彈,是秦修送來的禮物咯。」

秦修是索羅的中文名。

「我想並不是。」冷清寒搖頭,靠近那扇被毀的窗戶,用手捻起細灰湊到鼻尖,「這玩意兒不是國內有的,最早出現在美國攻打伊拉克的時候,體積小,威力不算很大,這東西國內沒有,整個東南亞也沒有,一般人很難弄到。」

「北美的東西。」冷騏夜囁嚅道,再次陷入沉思。

一念反正是聽不懂這兩個男人的對話,雲裡霧裡的,一會兒索羅一會秦修,後者的名字有些耳熟但想不起來,前者的外國人名字更是聽都沒聽過,只是外面黑壓壓的天讓她覺得很壓抑,好像有什麼重大的事情正在這狂風暴雨中醞釀,壓得人悶悶的。

事情遠遠比想象中複雜,看兩個男人的表情便知道。

會議室的人當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巨大聲響,擔驚受怕的,不敢出來。

「陸先生,我們不是不幫你,是真的沒有勝算,冷總的手段我們跟了這麼幾年太瞭解了,保命要緊啊。」

「陸先生,我們真的是很想幫你,我們都站在您這邊的,您就大人大量,放過我老婆和孩子吧,他們是無辜的,心靈脆弱,經不起嚇。」

「……」

一群沒用的老東西!陸風氣結,但也早就做好了心裡準備,冷氏到底是冷氏,只要冷騏夜站在那裡就是他的,但是他要不是冷氏,是……

「丫的,都給我閉嘴,你們那幾條賤命我還真看不上。」呵斥完,提步走出會議室。

剛才那一聲巨響,如果沒有聽錯的話是炸彈,難道是上面派來幫忙的人乾的?

「喲還在啊?」看到陸風出來,冷清寒揶揄地打招呼,「還以為你已經從那個下水道鑽走了呢,沒想到還在啊。」

「冷警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曾經抓錯一個人,還把他害死在監獄了吧。」陸風反唇相譏,自以為抓了對方的把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