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冷騏夜來威脅,她就焉了,再沒有反抗的資本,沉默著跟著他回了別墅。
男人將她反鎖在房間裡,命人在門口二十四小時看守,不悅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到正在受折磨的冷騏夜,想到剛剛死去的梅姨,一念再沒有一絲絲的睡意,睜著眼盯著天花板。憑她一個人的能力,根本就沒辦法扳倒這個男人,之前還天真的以為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呆三個月就能換回冷騏夜,可以剛才的情形看來,簡直就是羊入虎口,他不喝酒還好,一喝酒就獸xing大發,沒有了梅姨,下一次誰來救她。
她很好奇,為什麼這個男人明明得到了冷氏集團還要把她留在身邊三個月,這三個月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整夜沒闔眼,到凌晨的時候才小眯了一會兒,但很快被外面的動靜給吵醒。以前睡覺死沉打雷都震不醒的,現在一點點響動就警惕得繃緊了神經。
門鎖響動了下,她已經翻身坐起,昨晚她連睡衣都沒有換,從醫院回來之後就穿戴整齊,就這樣躺了一夜。
推門進屋的果然是她最不想見到的男人。
陸風換了高階定製的西服,看起來人模人樣的,和冷騏夜還真有幾分相似。
以前剛認識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覺得?
一念端坐在床頭,眼睛的餘光已經撇到了床頭櫃上的菸灰缸,那是昨晚她放在那裡防身用的。
陸風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沒有繼續走近,遠遠地站著,「晚上有個活動需要你和我一起出席,我會準時讓手下接你去造型室,別墅的每個出口都有人把守著,就算是蒼蠅也未必飛得出去,你就別妄想逃離這裡。安分守己對你來說是最好的選擇。」
警告性的話說完,折身便離開,只留下一抹冷絕的背影讓她觀摩。
一念咬緊了唇,稍稍一動脖子上的傷就撕裂的痛,昨天沒感受到的疼痛,今天統統都來刺激她的神經,她只能咬著牙忍著。
想想為了她死去的梅姨,她實在沒有放棄的道理。
來喚她吃飯的是一個年輕的傭人,看起來和她年紀相仿甚至可能更小,和她說話的時候沒禮貌地左顧右盼,一雙眼睛像雷達一樣到處偵查。
看來是陸風故意安排的眼線。
一念一邊自己給自己換紗布,一邊問:「你到底在找什麼?」
「沒、沒什麼?我叫阿憶,接下來的時間負責太太的飲食起居。」阿憶說著,目光還是到處搜尋,她只是奉命檢查房間的安全係數而已。
「太太?你叫我太太?」一念莫名來火,「誰跟你說我是這個家的太太的?」
「先生告訴我的,先生請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照顧太太您,太太您的脾氣實在太暴躁了,先生對您這麼好,連飲食都讓我按照你的喜好弄,你為什麼不領情呢?」
呵,還教訓起她來了?!一念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看女人談到陸風時崇拜的小眼神兒,心裡生出一計來。
「阿憶是吧?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太太,早餐的時間到了,請您下樓享用早餐,如果您覺得麻煩,我可以替您端到房間來。」阿憶站在原地,並沒有聽她的話上前。
看來是訓練過的,一念思忖,假笑著牽了牽嘴角,那個男人招她進來的時候肯定警告叮囑過,可是她眼裡的愛慕卻是真真切切的,也是,像陸風那樣邪魅又有錢的男人,即使脾氣再不好心腸再黑也有一大波女人把心往他的身上丟。
她收起紗布,悠然起身,「別說,我還真餓了,還是下樓去吃吧,我喜歡在餐桌上認真地用餐,正好咱倆可以熟悉熟悉,我好把我的喜好告訴你。」
兩人一前一後地下樓,雖然阿憶顯得有些拘謹,對她也算恭敬,可是眼裡的妒意還是很明顯的,她要的就是這份妒意。
早餐很豐盛,這阿憶是心靈手巧的主,一念落座,還招呼阿憶也一起吃,阿憶當然不敢,到底是傭人,簡直站在旁邊看著她吃。
她知道,這傭人並不是忌憚她,而是忌憚陸風。
「阿憶啊,你是專業的廚師嗎?做的早餐這麼好吃。」
「以前在技校學的是餐點。」
「陸先生最喜歡的就是這種食物,回頭你再做一份,等陸先生下班回來給他吃吧。」
果然,提談到陸先生的時候阿憶的眼睛就亮了很多,一念面兒上淡笑著,眼睛的餘光卻看得清清楚楚。
可阿憶是隱忍的主兒,並沒有立刻表現出愉悅,怯怯地問,「先生喜歡吃這個嗎?我以為男人都不喜歡吃甜的東西。」
一念認真地點頭,裝出一副很瞭解陸風的樣子,「確實是這樣的,男人大多不喜歡吃太甜的東西,所以回頭你給他做的時候少放點糖,這樣他就喜歡了,你的手藝這麼好,他以後肯定天天讓你做,我這人從小就手殘,最羨慕的就是你這種心靈手巧的美女。」
阿憶被誇得笑了,一念就裝作沒看見,繼續說一些陸風的習慣。其實他也不知道陸風的習慣,只是憑著這幾次的相處總結的,希望是準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