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許霜霜對視一眼,一念皺眉,捂住肚子,裝作痛苦狀。
「t哥,我肚子不舒服,可不可以去趟衛生間。」
t哥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還真是第一天出來混啊,這種爛俗的理由都找得出來,也太侮辱人的智商了吧,既然想去衛生間,那我陪你去好了。」
粗暴的英文讓一念的腦子嗡嗡作響,她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和許霜霜來這種地方,進來之前許霜霜還提醒過她,所以這事兒怪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腦子被門夾了。
衛生間當然是去不了了,要是這t哥真跟著自己去衛生間的話,後果恐怕更嚴重。
有人上來和t哥大招呼,點頭哈腰的,看樣子這t哥就是這場子的大哥大,難怪許霜霜一見到他就焉了,根本鬥不過。
一念正在思考逃走的辦法,冷不丁碰到男人身上有硬邦邦的東西,磕得她骨頭疼。再看前面打招呼的男人,他散開的西裝下,有黑乎乎的東西若隱若現。
有槍!她被自己的發現嚇到了,雙腿莫名地軟了下去。
美國本來就是可以攜帶槍支的,有槍並不犯法,問題是眼下這情況,在別人家的地盤,而且人家還有槍,那她還逃個屁啊!分分鐘就被擊斃。。
現在後悔已經為時已晚,許霜霜不停地對她使眼色,讓她鎮定,不然兩個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一念只好屏氣凝神,見機行事。
一番應酬之後,t哥才將兩個女人拉到懷裡,驚悚地大笑。
看著男人上下浮動的鬍子,她尤其反感,她從來都只喜歡面部乾淨的男子,這種有個性的絡腮鬍她實在欣賞不了。
「東方女人和西方女人的味道就是不一樣,shuang,你的朋友比你更嬌小,更有味道。」
t哥一邊誇獎,大手在一念的腰身上游離,並且快速下滑,狠狠地捏了她的屁股一把。
她本能地從男人大腿上彈了起來,從來就是敏感的人,受不了陌生人的靠近,像這樣伸出鹹豬手更是接受不了。
「怎麼了?還不高興了?」
t哥訕笑著看著她,滿臉輕嘲,似乎她和周圍那些赤/裸接客的小姐沒什麼區別。
許霜霜斜了她一眼,讓她小心,自己則貼到t哥身上,「t哥,我朋友是在這邊讀書的乖乖女,她真的不適合這樣的場合,你就讓她走吧,她杵在這裡還影響咱倆的情緒是不是?還不如把她轟出去呢。」
看著極力討好男人的許霜霜,一念惶然,之前和許霜霜冰釋前嫌就已經讓她覺得不可思議,如今許霜霜的維護更是讓她驚愕,她自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受許霜霜的維護,這個曾經勢同水火的女人。
t哥面露不悅,根本不給許霜霜面子,揪住一念的手臂就往自己身上拉。
「我就喜歡這妞兒,看起來帶勁兒,今天就她了!」凌空揮了揮手,整個場子的人均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t哥清了清嗓子,「今天爺高興,所有的單我買了,大家盡情地玩吧。」
說完,甩下許霜霜,勾著一念的脖子就往自己的私人地盤去。
「t哥!」
許霜霜欲要跟上,卻被人堵在原地,是t哥的手下,將她粗魯地按到沙發上。
「t哥對女人向來溫柔,你朋友就算是第一次也會很享受的,今晚你就跟我了。」那手下陰笑著對許霜霜伸出了魔爪。
男人長得粗壯,走路還特別快,圈得她脖子喘不過氣,全程幾乎是被拖著走的。
「我不是這裡的人,我不接受這樣的待遇,你這樣對我是違法的。」一念已經找不到詞語來應對這個老大了。
t哥只是笑,全把她的話當笑話來聽,「小姑娘你沒在這一帶混不知道t哥的名號我不怪你,但是t哥現在就告訴你,你給我聽好了,t哥只做違法的事情,不違法的不刺激的不屑去做,所以一會兒叫大聲點,讓t哥爽了t哥才能讓你爽,保證是前所未有的超凡體驗。」
眼下的一念,腸子都快潰青了,她怎麼就這麼倒霉,走到哪裡都沒好事,老天爺什麼時候能開開眼,讓她過點正常人的生活,這樣驚心動魄的日子她真的是過怕了。
迷離的燈光下,t哥褪下那花襯衫,露出整個胸膛,胸膛上的黑色紋身就像只猙獰的怪獸,對人張著血盆大口。他的手臂上,也是佈滿了奇形怪狀的紋身,駭人不已。
這才是真正混社會的,渾身的肌肉膀子看得人肉疼,這麼大的塊頭要真壓在她身上還不得將她壓個半死。
「難道辦事之前都不先洗澡的嗎?我渾身的汗。」
眼看著男人要壓下來,一念伸手抵住男人胸膛,被那撮濃密的胸毛蟄得縮回手來。
「洗什麼洗,完事再洗,要不然一起洗,如果你喜歡打水戰我也不介意。」
一念訕訕地住嘴,真是任何藉口都逃不出男人的火眼金睛,房間裡就兩個人,她要如何才能逃開,周圍也沒有可以當武器的東西。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轉,尋找著一切可利用的東西,可是男人根本沒給她機會,一隻手就扣住了她的兩個手腕兒,將她拉到了流理臺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