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寒沉眸,壓低了聲音,「這件事情和新聞上說的一樣,飛機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怎麼可能,開什麼國際玩笑,這麼大個飛機怎麼可能會憑空消失,又不是拍電視劇,你可是刑警,不可能相信這種無稽之談吧。」
一念有些失控地反問。
冷清寒抑眉,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看了片刻,「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在還沒有確切的訊息之前,還請安小姐不要慌張對其他人透露資訊,如果你還願意為了我哥好的話。」
正巧這個時候有電話打進來,看著螢幕上的來電顯示,男人似笑非笑地勾唇。
「安小姐,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有訊息我會再通知你的,先掛了。」
「等等。」一念喝住。「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問吧。」
「那個夏、夏雪,就是冷太太,她知道這件事情嗎?」
「這個不是安小姐該關心的事情。」
冷清寒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當即接起了另一個。
「喂,小達人,今天怎麼有空聯絡哥哥,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上次在路邊偶遇得知許伊伊要找工作,他還好心地介紹了一個,結果第二天就辭職了,把他罵了一通還咬了他一口,他到現在還有些怨氣呢,堂堂刑警隊男神,居然被個毛都沒長的丫頭咬了,到現在手腕上的印子還沒消呢。
「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但是我現在很需要工作,你再給我介紹一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小姑娘的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糯糯的,別提讓人多心軟。
「你在哪裡?我過去找你。」冷清寒關掉電腦,拿了車鑰匙便起身離開。
……
聽完冷清寒的話,一念更加擔憂了。雖然聽得出男人言辭間的躲閃,但冷騏夜出事卻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想到那日他說的話,還有手指上的戒指,她的心狠狠地揪起來。
對他的愛恨都還沒消失殆盡呢,他怎麼可以就這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可是想到齊言和冷清寒說的,這件事情還未對外公佈,柏崇也是不知道,她要是這樣一直躲在房間恐怕會被柏崇猜疑,她還是要裝作若無其事地出去吃晚餐才行。
對著鏡子打理了一下自己狼狽的形態,一念再次走出了臥室。
眼下天已經黑了,外面華燈初上,路燈的光恰好能星星點點地投進屋。
外面沒有開燈,顯得有些許昏暗。
柏崇出門去了嗎?連燈都不開,還是回自己房間了?
「崇。」一念輕喚了一聲,緩慢地往前走,她覺得自己一定有輕微的夜盲症,一到晚上就看得不太清楚,走得小心翼翼的。
「就知道你餓了就會出來。」
沙發處傳來的戲謔聲音讓她微微發怔,這才發現沙發上有個黑色的影子,正是柏崇。
她嘿嘿地假笑了兩聲,加快了步子走到沙發背後,不客氣地用手去抓他的短髮,「餓了,餓死了,你肯定也沒吃對不對,熱一熱一起吃好不好?」
「好。」她一撒嬌他就沒轍,這麼多年一直是這樣,沒改變絲毫。「不過你先站在原地別動。」
「怎麼?還有驚喜嗎?」
「有。」
柏崇說著,從沙發這邊飛跳過去,扶著她的肩膀走到飯廳,「你先閉上眼睛,我開燈。」
一念嗔笑,「還真有驚喜啊?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我怎麼都不知道,受寵若驚的感覺有沒有。」
她喋喋不休地說著,不過是緩解心裡的緊張而已,不知怎的,此時此刻,還昏暗的環境裡,她站在這男人身側,竟然有莫名的恐慌感。
「閉眼,我數一二三你再睜開。」
「好好好。」
伴隨著電源開關的聲音,一念緩緩睜開眼來,雙眸不適應地瞳孔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