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抵是唯一能讓她不離開的理由了。
手機乍響,男人抑著眉接起來,「怎麼了?」
「夜少,你猜我現在在哪裡?」肖一珩的話裡帶著難以遏制的驚喜,畢竟剛才自己見到了偶像諾里斯導演,而且還和偶像握手合影,甚至還談了幾句新電影的事情,豈能不興奮。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冷大boss不悅地回應到。
肖一珩咂咂嘴,這個沒追求的男人喲,現在在他眼裡也就只有錢和那老婆了吧,「好吧,我只是想跟你說,我現在在諾里斯的電影首映式,碰到了華人新導演noyes,我就說怎麼有人和我的英文名一模一樣,原來那人就是崇哥啊!他就是那個和諾里斯合作的華人導演!
丫的,居然不經過我的同意盜用我的英文名,不過這也不是我想對你說的重點,重點是崇哥今天要在電影首映式現場求婚!」
終於,廢話的最後兩個字讓冷騏夜的瞳孔一縮,眸色有了細微的變化。
「你說崇哥求婚?」他裝作不在意地問,剛才小女人可不是這樣說的。
「是啊,就是崇哥,他不是才從美國回來嘛,你不會還沒和他見過面啊。不是我說,你這樣真的不行,老婆和錢固然重要,兄弟也不能拋棄啊,我們……」肖一珩的說教又開始了,這三年有肖顏天天在他跟前耳提面命,讓他的廢話都變多了。
冷騏夜抑眉,「肖一珩,我現在就想知道,柏崇要和求婚。」話裡已經有了危險的氣息。
肖一珩冷不丁瑟縮了一下,「夜少,我說了你可別跟我計較哈,崇哥求婚的物件就是我家媳婦兒那個閨蜜,當初破壞你婚禮的那個丫頭,事情都過去這麼久的,你應該也忘了吧,呵呵,忘了好,忘了好嘛,買賣不成仁義在,還可以做朋友的,
畢竟是我媳婦兒的閨蜜,在我媳婦兒眼裡,那女人可比我的地位要高啊,我要是不幫著她說幾句話,我媳婦得念我一輩子,你知道她的脾氣,一點就燃,萬響火炮,我……」
噼裡啪啦,電話那邊的人一直在碎碎念,電話這邊的人早就將手機塞進衣袋裡,快步走出了房間。
半晌之後,肖一珩察覺到那邊有奇怪的聲音,才罵了一句,氣憤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沒良心的男人,有老婆沒人性,肯定是有去為老婆服務了,不然就是為了錢,實在讓兄弟心寒啊。」
一念獨自站在電梯裡,呆愣了幾秒才遲緩地按數字,門快合上的時候,一直大手伸進來,電梯門猛地彈開。
看到來者,她臉色一白,大罵,「你瘋了。」她看到男人的手被門夾得通紅,很嚴重的樣子。
將受傷的手塞進衣袋,冷騏夜冷傲地走近電梯。
自大的男人!
一念腹誹了一句,再次按了一樓,男人站得筆直,沒有動靜。扁扁嘴,轉頭看電梯壁上的廣告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