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同樣的導演的肖一珩,對導演的關注程度自然高過其他人,他欣賞好萊塢導演諾里斯,當初聽到訊息說他和一個華人新導演合拍戲的時候還有些小激動,希望有一天自己也有這樣的機會,萬萬沒想到那個人會是自己認識的。
柏崇抱歉地笑,「一珩,對不住了,盜用了你的英文名,當初入行倉促,隨口就盜用了你的英文名。」
「崇哥,你……」肖一珩還處於震驚中,她震驚的不是柏崇盜用他的英文名,而是柏崇轉眼間從演員變成了導演,而且一齣手就和大導演諾里斯合作,要知道就算是國內有名氣的導演也未必能收到諾里斯的青睞。
眼看著時間快到了,柏崇來不及解釋,只好簡單地說了下便去檢查一會兒要用的影片。
其實這幾天加班,工作室的人員有一部分是忙首映式的事情,少數幾個則是同他一起製作另一個影片。
……
一念從後門走出大酒店,心裡竊喜,以為可以擺脫冷騏夜和英子,卻不想有人是先知,早早就派人在後門口守著,看到她出來,還禮貌地行禮。
「安小姐,您出來啦。」
咦,這兩黑衣人的態度和之前那倆不一樣啊。
「夜少說讓我們兩人在這裡迎接安小姐的光臨,安小姐請這邊進酒會。」
兩人裝得有模有樣的,無視她身上的工作服,引著她再一次走進大門。
怎麼會有這麼神機妙算的男人!一念徹底詞窮了,早知道就不和工作人員換衣服,現在好了,肯定會鬧笑話,止不準會被如何嘲笑。
自作孽不可活啊。
此時的酒會已經多了很多人,大家支著香檳,相互交談著。
穿著一身工作服的一念,置身於各個盛裝出席的名流酒會,難免顯得很突兀。
「謝謝。」一位穿藍色禮服的小姐將空置的高腳杯放在她手裡,還對她說了謝謝。
嚥了咽口水,她的臉色已經沒有血色了。
「謝謝」裝模作樣的聲音傳來,白蓮花支著一杯酒移動過來,站在她跟前,望著她的衣服譏笑,「安一念,你還真有意思啊,又換了套更加奇怪的衣服,怎麼樣?是不是很合適?人家都把你當服務生了,還給你杯子,要是今天有記者什麼的偷拍你該怎麼辦啊?」
一念輕笑,「謝謝關心,要是有記者不剛好嗎?穿這麼一身有話題的衣服,沒準兒還能上頭條呢。」
「想得美!」白蓮花冷眉,「有我在,不可能讓你有上頭條的機會,你還是規規矩矩地當一個服務生比較好,謝謝。」說著,也是將酒杯塞在她手裡,笑著走開了。
奇葩的女人,一念聳聳肩,將杯子撂在桌上。既然不能走,那躲總行了吧,夜雪這麼大,藏起來不讓人發現應該不難,可是她答應要去參加柏崇的電影首映式的,現在這情況是去不了了。
想曹操,曹操到,電話響了,正是柏崇的。
「一念,來了嗎?要不要我讓小尹過去接你?」
「不、不用,我正在趕來的路上,好像有點堵車,不過不耽誤的,應該能準時到,不好意思啊,又讓你擔心了,我……」
「沒關係,慢慢來別慌,注意安全,我等你。」
男人無論何時都溫和紳士,不管她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支援她為著她著想,撒謊的某人覺得心裡過意不去了,擰起眉來。
如果每個人一生必須有個人相伴終老的話,那他肯定是最好的選擇。
收回神,一念折身想要躲進樓梯間,卻看到冷騏夜被一個性感女神挽著進入了大廳。
之前英子跟她說夏雪也會來參加她的生日酒會,讓她當面對峙,可如今挽著那男人的又是另一個女人,一個有夫之婦帶著別的女人高調出席這樣的場合,居然沒有人覺得不妥,反而誇獎他旁邊的女人長得標緻性感,這真是一個荒唐的社會,上流社會似乎不流行一夫一妻制。
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沒有人為那個在家裡默默付出的女人抱不平。
每每看到這樣的場景,一念就慶幸嫁給他的是夏雪,不是自己,若是她,肯定是忍受不了心愛的男人這樣的。
而挽著男人的那位性感女神,一念也不陌生,就是當年在男人的辦公室裡撞見過的那位大設計師,具體叫什麼名字她一時想不起來。
男才女貌,她看得眼睛發酸,卻冷不丁發現了男人臉上的抓痕,不禁想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