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大驚,慌忙躲閃,男人卻從身後將她整個人撈入懷中,箍得死死的,那力道,簡直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揉進他身體裡去。
卑鄙下流的男人!居然故意給她設陷,讓她上當!難怪半天摸不到那個盒子,把盒子扔在沙發上都是假象!
「姓江的,你放開我,我叫了!」
對於她的威脅,男人半點反應都沒有,反手扳過她的身子,將她猛地推到沙發上,困於雙臂之間。
濃墨重彩的鼻息噴在她臉上,讓她原本就因為緊張而發燙的臉更加燒燙起來。
「滾開!」
一念生猛的一腳踹出去,只見黑影輕巧地一躲,讓她踢了個空,對她的招數,他似乎已經瞭如指掌,又或者說他太瞭解女人。
黑影傾身,也不吱聲,迫不及待地攫住了她的唇。
男人的唇又薄又軟,異常熟悉,讓她想到上次在常樂天發生的事情,一念心裡的怒氣熊熊燃燒,張嘴狠狠地咬上了那淺薄的唇。
這一咬便是見了血,她的唇齒間瞬息間有腥甜流過,可是男人根本不為所動,發了瘋似地……
她又叫又鬧,不管她用什麼方法,都沒有辦法讓男人停止霸佔,反而是越演越烈,幾乎要將她撕碎。
嘶——衣領被撕破的聲音。
一念倒抽一口冷氣,死死地護住自己的胸口,雙腳不停亂踹,「不要臉的男人,你放開我,放開我!救命啊!救命!」
破喉的聲音吼出來,只是在空曠的大廳迴響了幾聲,還是沒有任何作用。
該死的男人,要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要對她這樣,難道是懲罰她偷他的戒指?可是那戒指明明就是她放在張玉芬那裡的,怎麼會鑽到這個男人手裡……
掙扎,嘶吼,渾身的力氣都用光了,男人的大手觸碰到她光滑細膩的肌膚,電得她全身一陣哆嗦。
這個國,確實不應該回的,遇到的都是狗屁的爛事,一件比一件糟糕。
絕望,化作眼角的一滴清淚,滑落下去,正好滴濺在男人的手心裡。
所有粗暴的動作,在那一瞬間靜止,只剩得女人小聲抽泣的聲音。
「不要臉的男人,卑鄙,無恥,不要臉,你這麼了不起,要什麼女人沒有,為什麼要折磨我,卑鄙,無恥,卑鄙無恥!」
男人僵住,慢慢地繃緊了脊背,似乎聽到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然後轉身要走。
「站住!」一念拉著嗓子大吼一聲,激靈從沙發上跳起來,抓住男人的胳膊。「壞人!我要報仇!」說完,張開手指狠狠地朝他臉上抓去。
男人痛得嘶了一聲,一把將她甩到沙發上,轉身快步走開。
即使被撞得痛得咬牙,一念還是咯咯地笑了兩聲,「活該,讓你毀容,讓你毀容,看你以後還怎麼泡女人!」
知道不可能拿到戒指,她很快退出了大別墅。
衣服被撕爛得不成樣子,她彆扭地拉著胸口的布料往大門走,一邊走一邊咒罵,全世界怎麼會有這麼差勁的男人!
沒走幾步,身後有車燈照過來,她趕緊退到路邊。
黑色的邁巴赫霸氣張揚,車牌更是和當初一樣霸氣。
呼吸一緊,一念飛快地轉過身去,生怕被某人認出來。
車緩緩從她身側開過,並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呆呆地望著那黑色的車影,鼻尖有石灰的味道湧動。
該死!她抬起手揩了下眼角,躲什麼躲,反正他也看不到,就算看到也會裝作不認識的,幹嘛要躲!
……
在小學門口剛下車,就看到了候在那邊的許伊伊和安巖,甚至許霜霜也在。
安巖看到她,飛快地跑了過來,「姐姐,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啊,哥哥聯絡不上你都去找你了,你的車呢?」
一念錯愕,這才後知後覺自己今天出門是開車出去的,自己的車現在還停在張玉芬公司樓下呢。
堪堪笑了幾下,她快速地往裡面跑,生怕被人看到身上的狼狽樣兒,可是眼尖的許霜霜打從她一下車就發現端倪了。
咳咳咳。
「安一念,你不夠意思啊,你……」
「不要說話。」一念瞪了許霜霜一眼,三步化作兩步就跑上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