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冷清寒身側的黑麵男人嚴聲說道。
冷清寒點頭,領著人徑直往裡走,殺氣騰騰。
一念顰眉,擔憂地看向鬱之北,他的臉色很蒼白,讓她沒辦法不顧不管。
看到殺進屋的人,鬱之北臉色到也沒多大的表情變化,反而是笑著迎上去。
「冷sir,又見面了,您這是來祝賀鬱某新店開張的嗎?」
冷清寒不應他,面色陰沉得可怕。
旁邊的男人走了上去,「鬱先生,我們懷疑你在這裡進行法非毒品交易,請您協助警方的調查。」
毒品交易?這裡?
一念滿頭黑線,覺得這些人是故意來鬧事的,因為以前安童生被捅不了了之的事情,她對這些人向來好感不多,沒準兒是為了年底的獎金奮鬥吧。
看鬱之北捂著胃部,她連忙走上去扶住,「你沒事吧?坐沙發上休息下吧,喝點熱水。」
鬱之北倒是很聽話地喝了水,「那藥吃久了藥效不行,你再給我多弄兩顆出來,壓一壓。」
「藥不可以隨便亂吃的!」一念無語地瞪男人,將藥收起來,以前父親也有胃病,也吃過這種藥,藥效很大,一天只能吃一顆的,他居然一頓要想吃幾顆,不要命了。
兩個人平常的互動看在冷清寒的眼裡,倒成了極其曖昧的關心。
上次在墓地這女人就和姓鬱的同時出現,現在更是在一起了,看起來關係還很不賴的樣子,不知道某人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
「冷sir,你一個刑事科的人和緝毒科的人一起到鬱某這裡來搜查,不會還懷疑鬱某這裡發生了刑事案件吧?鬱某的會所才新開張,你這樣不厚道啊。」
冷清寒冷哼,審視著房間的各個角落,悠悠答道:「不排除刑事案件的可能,鬱先生還是小心為妙。」
「那是必須的,新開的會所,鬱某怎麼會允許那樣的事情發生。」
一幫人搜尋下來,臉色醬紫,一無所獲。
在鬱之北跟前站成一排,憤憤不平又無從發作。
「各位警官搜完了?」
鬱之北輕嘲地問,眼尾挑著笑意,那橫跨半張臉的傷疤在燈光下顯得詭異多端。
幾個警官沒吱聲。
「做你們這行也怪辛苦的,收到線報就往外衝,也不管真實不真實。不過鬱某向來不介意這些,愛搜就搜吧,搜累了鬱某還可以免費為大家提供酒水和按摩,保證舒服。」
「姓鬱的,閉上你的臭嘴。」
看起來像帶頭的男人冷斥了一聲,犀利的眼光望向一念,讓她不由打了一記寒顫。
這些人不好惹,一念清楚,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這位小姐,請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要問。」
那人說我就往外走,一念坐著,看鬱之北對她點點頭,她才起身跟了出去。
冷清寒也跟了出來,還跟那位同事介紹了她的名字。
「安小姐,請問您一直在這個房間嗎?從九點鐘開始?」
「是的,我一直在這個房間,而且是同鬱先生一起進來的。」
「你們兩人進房間之後就沒有再出去過?或者說,姓鬱的進來之後就沒出去過?沒有離開過你的視線。」
「是的,沒有,我和他一直在一起。」
再說了,來回不過就十分鐘不到的時間這些人就衝進來了,好像真的能幹什麼似的,這些人的想象力也未免太豐富了,當初安童生被莫名其妙捅了一刀,警察調查的時候也一口咬定是弟弟得罪了社會上的人,弟弟成天就知道埋頭讀書怎麼可能得罪社會上的人,還不都是警察無能,隨便找個理由結案。
對這群人她真的太瞭解了!
面兒上雖然沒表露出來,心裡面儼然是十分牴觸。
那男人臉色也變得不耐煩,「安小姐,你可以不說,但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如果查出來你在撒謊,那你就是知法犯法,會作為他的共犯受到懲罰。」
哎喲。
還說得怪嚇人的。
一念笑笑,指了指那邊屋頂的監控,「有監控的,警官你一查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如果我說什麼你們都不相信,那問我豈不是多此一舉。」
男人被堵得啞口無言,瞪了她一眼,折身進屋。
一念也要走,被冷清寒喊住。
「安小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也算是例行公事?對共犯的調查?」
冷清寒搖頭,「我就想知道你和鬱先生是怎麼認識的?據我所知他到西城並不久,而你這麼快成了她的女朋友,實在讓人好奇。」
一念聳肩,微微一笑,「但是我……」
看到那邊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某人,她霎時住了嘴,唇瓣輕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