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許霜霜出事

柏崇跌下嘴角,眸光一層一層黯淡下去。

盯著沙發上睡過去的女子,扯起了一抹苦笑。

「丫頭,你如此愛他,若是有一天他不要你了,該如何是好?」

翌日清晨,姣好明媚的冬日暖陽照亮了房間一隅。

睡熟在大床上的小女人翻了個身,抬手捂住腦袋,頭痛欲裂,連眼都睜不開。

下一秒,有微涼的東西碰觸到她的太陽穴,然後輕輕地打著圈兒。

一圈兒,兩圈兒,三圈兒,力道恰到好處。

「真舒服。」

小女人咂咂嘴,嘴角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幅度。

「妖精!」

旁邊的男人低吼一聲,掀起被子,欺身而上。

「唔……夜,怎麼又來了,昨天晚上你……已經好多次了。」

羞紅著一張臉,一念推搡力氣大的出奇的男人。

冷騏夜勾唇,邪魅一笑,傾身覆上她不安分的小嘴。

「還不是因為你說夢話吵醒了本少爺!」

「怎麼可能,我連呼嚕都不打的,也不磨牙,根本不可能說夢話。」

「小癩皮狗,不承認。」

「那你倒是說說,我都說了什麼?」

「你說你愛我,你說我厲害,你說你想我的……」

「討厭!」

「……」

時光溫暖,唯愛傾城。

這一室深深淺淺的繾綣,仿若可以越過歲月的苛責,天不老,地不慌。

回程的車上,一念才猛然想起今早有行程,而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有餘。

她和冷騏夜,足足在床上耗了五個小時!

想著他的體溫,臉不覺又熱起來,抬手彆扭地捂住脖子,雖然是冬天,可那紅印子正好在她耳垂那裡,頭髮稍稍一掀就暴露無遺。

都怪他,他一定是故意的!

不甘心的一眼瞪過去,正好與他的目光不期而遇。

冷騏夜稍稍挑眉,將她嘟嘴呆萌的樣子收入眼底,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的發頂。

「哎呀,不要碰我,剛弄好的髮型,別給我弄亂了,弄亂了怎麼見人啊!」

她嘰嘰喳喳叫嚷個不停。

「別亂動,再動就把你就地正/法!」

就地正/法,他說的意思是在車上就把她……

不要!丟人!

慌忙搖頭,眼神像小鹿亂撞,瞬時坐得規規矩矩。

「我不動,你把手拿回去,專心開車,專心開車。」

小樣兒,本少爺還制服不了你。

冷騏夜得逞地笑,繼續將大手放在她的發頂,時不時揉、搓幾下,就好像玩逗小動物。

直到男人把她送回公司再開車離開,一念都還恍惚得沒回過神來,摸著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感受著心臟猛烈的跳動,嘴角不由自主地便是往上高高揚起。

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

因為昨晚的坦誠相見,兩人的關係有了質的飛越,心與心的距離也悄然拉近,好像自己這才真正地走進了他的生命。

難怪有人說‘性’才是男女溝通最簡單最有效的方式。

難怪之前肖顏把肖一珩睡了之後兩人就不一樣,現在她才恍然大悟。

雖然明白的遲,好像也不算晚。

斂住臉上不住外露的表情,這才快步往宿舍走。

「祖宗!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肖顏一見到她就嗷嗷直叫,「張玉芬那死婆娘給我打了好多電話了,你怎麼回事兒,電話關機,忘了今天早上有安排?」

一念滿臉歉然,昨晚喝醉了,手機什麼時候關機的她都不知道,早上又被那個男人裡裡外外嚐了個遍,腦袋早就當機了,哪裡還想得起手機和行程的事兒。

「對不起啦,昨晚喝多了,不省人事,現在頭還在痛,我現在馬上給張姐打電話,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