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那白蓮花的伴娘,為毛她對我只字未提偏偏就提到你,沒準兒那捧花裡面有炸彈也說不定,她那麼變態,保不準要和你同歸於盡,就算不和你同歸於盡也要把你炸得粉碎才甘心,你別上她的當。」
一念顰眉,肖顏的話不無道理,白蓮花不是那種甘心受欺負的人,孫杭揚跑了她還堅持完成婚禮,肯定是有目的的。
這個時候,還是閃人為妙。
「次帥,伴娘在那邊好像沒聽到我的話,你幫我把她請過來好不好?」
次帥是今天伴郎中的其中一位,就是新娘的那位遠房親戚。
丫的白蓮花,你是鐵了心不讓我走了。
那伴郎跟長了對翅似的,衝到一念跟前,根本都沒看她一眼,硬邦邦地就抓著她往前走。
很快,走到了嘉賓席第一排,也就是大螢幕跟前。
白蓮花甜蜜地笑著,「一念是我和孫杭揚的媒人,沒有她,我和孫杭揚也不可能走到今天,所以她是我們愛情的最大見證,影片一定要看才行。」
結婚進行曲換成了低緩的鋼琴曲,潺潺如流水從音箱裡放出來。
螢幕上,先是出現了新娘和新郎的名字和一些矯情的文字組合,吊足了嘉賓的胃口。
就在所有人翹首以盼後面的愛情影片時,畫風一轉,畫面瞬間變得很昏暗模糊。
嗯嗯啊啊,男女不加節制的歡/愛之聲傳出來,由於音響的聲音開得很大,整個大堂都回蕩著這股男女交纏旖旎的聲音,配合著螢幕上的大尺度肉/搏影片,實在看得人血脈膨脹,瞳孔擴張。
有那不安分的男嘉賓吹起了口哨,女嘉賓則捂臉故作羞澀不敢觀,老年保守的更是眼不見為淨,別過眼去。
把視線從影片上挪開,一念不可思議地望向與自己只有一米距離的白蓮。
白蓮很滿意她現在的表情,笑得愈發放肆起來。
「怎麼樣?安一念,這份禮物你還喜歡嗎?我說過這個婚禮會讓你永生難忘的。」
看著白蓮花沾沾自喜的表情,一念斷定這白蓮花不知道她背後的螢幕上放的是什麼,又或者說,她想放的影片是自己的,卻被人掉了包,還不知道。
「古話說得好,自己挖坑自己跳的人往往還自鳴得意,白蓮花,請你看清楚影片的內容再發話好嗎?」
「什麼意思?」
白蓮擰眉。
「不要臉的,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女兒,我的老孃都被你丟光了,都被你丟光了!」
白媽媽從嘉賓席上跳起來,走過去就是甩了女兒一巴掌。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供你留學,你倒好,在外面好的不學,就學這些不好的,我就說,好好的,杭揚為什麼不肯要你,原來你做了這麼齷蹉的事情,你的臉皮怎麼這麼厚,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要結婚,你作踐自己不要臉,你媽我還要臉呢,真是被你氣死了!!!」
之前氣得昏厥的是孫媽媽,看到這個影片,罵了幾句之後氣暈過去的是白媽媽。
「我們白家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不配做我們白家的女兒!」
白爸爸攙扶著老婆怒走。
大堂鬧做一團。
白蓮被罵得都懵了,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頭看身後的螢幕。
螢幕上的影片還放著,看戲的不嫌事大,播放師傅按了重複播放,一分多的影片,又開始放第二遍了!而且聲音還那麼大!
白蓮的臉,瞬間烏雲壓頂,望著影片,雙眼赤紅。
「怎麼會是這個……」
她喏喏地低喃了一句,雙手死死地抓著輪椅扶手,蹭的一下從輪椅上站起來,幾步走過去關掉了影片。
播放師傅看著新娘子靈活的雙腿發愣呢,被白蓮一句話吼得哆嗦。
「你放的都是什麼?!我給你的u盤呢?你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要亂放東西!」
「老子就是放的你給的u盤,白小姐,既然做了就不怕承認,你對我吼什麼吼!」
師傅扯下u盤,憤怒地砸在白蓮的臉上。
白蓮偏頭躲過,盯著地上的藍色u盤,是她給的那個沒錯,到底是誰給她換了?
「安一念,你這個賤人!」
揮舞著仇恨的利爪,白蓮把所有的罪都加在了一念身上。
「安一念,這一切都是你乾的,你毀了我的所有,我要和你同歸於盡!」
拿起桌上的紅酒瓶,新娘子一瞬間變成了發瘋母獅,對伴娘發起了進攻。
看到白蓮花手上有武器,一念自然不會傻不拉幾地在原地待著,撒腿就跑,只是很不幸的是,踩到裙襬,摔倒在地。
白蓮用仇恨的雙眼盯著她,高舉手裡的紅酒瓶朝她腦袋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