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崇哥人好,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的,崇哥你簡直就是耶穌再世,簡直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
翌日,天大晴。
陽光越過窗欞落在房間的一隅,溫婉明媚。
一念動了動發酸的脖子,掀開眼簾。
脖子怎麼這麼酸,這醫院的枕頭也太硬了,根本不適合休息。
她於是大動作地扭動自己的脖子,目光所及的地方,是一張放大過後的邪魅臉龐。
皮膚不錯,毛孔很細。
腦子後知後覺,等回神的時候,手腳並用地推了出去。
「你怎麼會在床上!」
冷騏夜睡眼惺忪,人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不客氣地踹到了地上。
他捂著發痛的屁股,瞪著床上揪著被子很是警惕的小女人。
她好像還在偷偷地探看被子下面的身體,看到衣物完好之後鬆了口大氣,不過還是憤懣地瞪著他,好像他把她怎麼了似的。
看他身上的衣服就知道,自己並沒有對她怎麼樣嘛,而且,以現在的關係,他是肯定不會碰她的。
冷騏夜輕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身,睥睨著她。
「我說安一念,你不是在這方面很有經驗嗎?這種受驚的表情是幾個意思?再說了,咱倆要是真發生什麼事,你也是佔便宜的那個吧?」
瞧瞧,瞧瞧。
一念微微眯眼,瞪著男人。
昨天還軟言儂語那叫一個溫柔,連名字好聽這麼爛俗的話題都扯得出來,這才幾個小時,就變樣兒了,真是變臉達人。
她挺了挺胸,睥睨著他。
「冷總,坦白說本姑娘還真不稀罕你,一看你就活兒不好。」
冷騏夜的臉噔時陰了下去。
「祖宗,i’coming」
一陣風從外面刮進來,肖顏將早餐放在櫃子上,一雙火眼金睛打量著房間裡的一男一女。
她饒有興趣地清了清嗓子。
「祖宗,剛才你說的什麼呢?什麼活兒不好,誰的活兒不好,娛樂圈是不是又有什麼大事件發生?」
一念扶額,假笑兩下。
「阿顏,你聽錯了,我剛剛說的是這醫院的床不好。」
「床不好?」
肖顏半信半疑,盯著床看。
「這床確實不咋滴,太小,太窄,如果兩個人睡的話,沒準兒會塌。」
「說什麼呢?大清早的,肖顏同志,你的腦子裡就不能有點純潔的片段嗎?想你以前可是入黨積極分子,現在的思想完全跟不上黨的步伐啊。」
肖顏賊笑,一屁股坐在床邊,盯著閨蜜臉上的兩抹紅暈,咯咯直笑。
「哎喲,人家都聽到了啦,什麼床不床的,我也不是存心要打聽,我才不是那麼沒道德的人,不過話說回來,只要上過大學,誰不是入黨積極分子呀,我當時明明是被班主任逼著入的,我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不可以退團。」
說到退團,一念又想起了肖顏在大學時候做的一件轟動全校的大事。
那會兒每個月班上都會組織團會,而且紀律管得特別嚴,不準睡覺不準聊天甚至連手機都不能完,而且繫上還會安排專門的人監督,如果被抓到不守紀律會被嚴厲批評。
肖顏當時就十分不滿這團會,於是就到院長那裡去上訪說要退團,結果被院長教導了大半天。
這事兒在當時全校的人都知道,而且肖顏因此被封為女中豪傑。
一念正回憶著,被肖顏的一句話拉回現實。
肖顏瞅著她,表情很嚴肅,神情很凝重。
「祖宗,你說活兒不好,你不會是說冷總吧?」
問完,她幽幽地望向一直站在旁邊的冷騏夜。
冷騏夜凝眉,只覺得一股冷氣透過脊樑直竄腦門。
「阿顏。」
眼看著男人就要發威,一念趕緊扯閨蜜的衣服使眼色,讓她不要自掘墳墓。
而肖顏就是一丁點的眼力勁都沒有,還一直逼問,「到底是不是?到底是不是?」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一念覺得自己快被肖顏給坑死了。
只是,冷騏夜並沒有動粗,而是狡黠地勾唇,望著肖顏笑了。
「肖顏同志,這個問題,我來回答你吧。」
肖顏不怕死地說‘好呀,冷總你說,我只想知道真相’。
「在我回答你之前,你也回答我一個問題吧。」
「什麼問題?」
「就是你脖子上,耳朵後面,那一些暗紅色的印子是怎麼回事?不會是家裡蚊子多,被叮的吧?」
冷大boss說完,好整以暇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