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嗎?」
「怎麼不可以,當個觀眾而已,反正今天沒行程,讓你去就去,好好學。」
錢杉笑著,不客氣地把她推出了包間。
柏崇要接受的是藝華傳媒旗下的一檔節目採訪,一念一路跟著他們,暢通無阻進入了大樓內部。
在娛樂公司工作的人員自然是啥明星都見過,大家只把她當做柏崇的助理,也沒多在意。
此時,小尹去拿採訪流程單了,御用化妝師正在路上,化妝間裡,就剩一念和柏崇兩個人。
偌大的化妝間,照明燈亮得人睜不開眼。
一念規矩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偶像端坐在化妝鏡前,也不好意思玩手機,只能試圖找話題。
「柏老師,上次你給我那本書,真不錯,別我在書店買的書講得詳細。」
「你看了?」柏崇側頭看她,有些許驚詫,現在的女孩子都浮躁,特別是娛樂圈的,大多是一門兒心思想著如何上位,很少有人沉靜下來汲取知識的。
看來自己沒看走眼。
一念老實點頭,她不好意思說自己已經來回看了兩遍了,只是有些專業的知識還是沒吃透,演戲這東西跟打戰一樣,紙上談兵肯定不行,她現在最期待的就是出演孫導新戲的角色。
「看是看了,有些地方不太明白。」
「哪些地方?你說說,我給你講講。」
兩個人就這麼熟絡地聊著,不知不覺貼近了也未察覺。
柏崇語氣溫和,不緊不慢地為一念講解不懂的問題,一念安靜地聽著,就像個聽話的小學生,連連點頭。
這和諧美好的一幕,落在門口某人的眼裡,變成了無邊無際的幽深昏暗。
冷騏夜過來藝華傳媒是來拍平面兒的,這幾天他心情出奇的好,所以當莫子爵提出想讓他拍貢獻幾張照片做雜誌封面,為自家雜誌沖沖銷量的時候,他難得答應下了。
這不,過來化妝室等化妝,結果好死不死讓他看到這一幕。
心裡那個不是滋味呀!猶記得第一次帶她出去,她看到柏崇兩眼發直的樣子,讓他恨不得把她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咳咳。
冷騏夜不客氣地咳嗽了兩聲,打破了化妝間裡的和諧。
好比做壞事被人看到,一念瞬間繃直腰身,坐得筆直,側頭一看,嚇了大跳。
他怎麼會在這裡?!
冷大boss的眼神陰翳片刻,很快挑起邪肆的笑,看似笑容可掬,實則讓人覺得隱隱的危險。
嘴角抽搐,一念默默地朝一旁挪位置。
「夜,你怎麼也在這裡?找爵的?」
柏崇倒是處變不驚,臉上依舊保持著和煦如暖陽的笑容,甚至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來者。
冷騏夜不客氣地坐下,目光直接落在安一念的身上。
「你怎麼在這裡?」
「今天沒行程,我就過來當觀眾了。」一念小聲答。
「這麼閒?」
「也就今天一天比較不忙。」
好不容易偷閒一天,結果這樣都能碰到……
一念癟嘴,偷偷地翻了一記白眼。
冷騏夜挑眉一笑,凌空打了一記響指。
「正好,本少爺今天有點忙不過來,沒帶助理過來,你就幫本少爺打下雜吧。」
打雜?
喂喂,冷大公子,我好歹也是國內叫得出名字的藝人好不好?你這樣隨便使喚真的好嗎?
一念低頭,在心裡腹誹了一下,感受到男人冰刀的目光,僵硬地扯起一抹假笑。
「能給夜少幫忙是我的榮幸,夜少儘管使喚,保證不會拖後腿。」
她虛偽地說完,感受到偶像的目光,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抬起手就是捂臉。
真是丟臉到家了!
看著她光溜溜的手腕,冷騏夜眉心抑住,一把抓住。
「我說過不能取的!東西去哪裡了?」
男人的力氣大得出奇,一念痛得皺眉,後知後覺他說的是那條石頭手鍊。
手鍊太大,她怕弄丟不好交代,每晚洗澡的時候都會取下放桌上,昨晚取下就忘帶了。
看他的樣子,如果她把手鍊兒弄丟的話真的會把她剔骨挖心。
不就是一條手鍊嗎?至於這樣?大土豪送東西都這麼斤斤計較?
她不滿地回瞪他一眼,「手鍊放宿舍了,你能不能先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