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打從一念認識肖顏開始,肖顏的臉就沒紅過,現如今臉蛋兒上的兩抹血紅,分明是少女懷春的跡象。
一念的腦子瞬時有股雞血注入,對肖顏同志展開了盤問。
事情說來話長。
當初肖一珩死皮賴臉跟著肖顏回老家,並且對她整個老家的親朋好友進行了猛烈的糖衣炮彈攻擊,淳樸的村民抵不過金錢的誘惑,紛紛坐實了他是肖家老二男朋友的名頭。
原本這樣肖顏也打算忍了,只盼望著早日回到西城,沒想肖一珩在他父母面前討好賣乖揭穿了她假淑女的形象,就為這,爹孃又是把她困在家教育了幾天!
眼看著把爹孃的創傷撫平了,臨走前一天,三姑六婆吆喝著辦歡送會。
當時肖顏就想,過年不回來了,歡送會就歡送會吧,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結果把肖一珩給睡了!
「你把肖一珩給睡了!」
前面那些細碎的經過一念也沒多大興趣,唯獨最後一句,讓她雙目炯然,光芒閃爍。
「嗯哪,祖宗,你沒有聽錯,我把肖一珩那個畜生給睡了。」
肖顏故作羞澀地低頭,臉上飄著兩朵紅雲,對閨蜜輕輕地點頭。
看來樣子沒撒謊。
一念滿頭黑線,這肖顏的膽子也太大了吧,當初在體育課上撲倒小鮮肉也只是摸摸人家的臉蛋兒而已,如今隨著年齡的增大竟然演變成把人吃幹抹淨了!
問題是物件是肖一珩啊,兩個人水火不容!
「阿顏,老實說,你當時是真的喝多了吧,以至於都看不清對方是誰就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了吧。」
咳咳。
肖顏鄙視地瞪了她一眼,嘿嘿賊笑。
「祖宗,真是啥事兒都瞞不過你,當時確實是兩個人都喝高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和他就睡到一張床上,總感覺是打了一架,第二天醒來渾身都痛!
要不是床單上的血,老孃還不知道自己把他睡了呢!」
一念扶額,這話要是讓肖大導演聽到,估計會氣得吐血吧。
肖顏搖晃著腦袋,那天早上的場景再次浮現於腦海……
那天早上是她先醒來的,赤條條地躺在肖一珩的臂彎,要說那肖一珩穿起衣服的時候看起來瘦不拉幾的,脫了衣服渾身上下是精壯的肌肉,緊實得很,八塊腹肌更是若隱若現十分誘人。
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人貼這麼近,當時就顧著研究去了,竟然忘了逃跑。
肖一珩睜開眼,看到女人飢渴的眼神兒,就像灰太狼看著懶羊羊一樣,本能的就是一腳把人踹了下去。
要說昨晚和她喝酒有賭氣的成分上,雖然時刻想佔她的便宜,可是真的佔到便宜的時候腦子有點短路,生怕她把自己給揍了。
肖顏被踹到床底,瞬間就清醒了。
「畜生,你把老孃吃了還敢把老孃踹下床,你活膩了是不是!」
哪裡還有心思想其他,她張牙舞爪地撲了上去。
肖一珩躲閃不及。
「姓肖的,你該感謝本少爺,要不是本少爺,你一輩子都只能是老處女,現在好了,總算從老處女變成老剩女了!」
肖一珩這大老爺們也不甘示弱,長臂一伸就是將女人撈到懷裡,任憑她折騰。
兩個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的人,就這麼扭打在一起,直到門被人從外面開啟。
肖家二老雙目一瞪,肖萬樹一把將老三拽到身後。
「爽兒你到外面去,大人的事情別瞎攙和,去找單子和二寶玩兒去!」
肖爽黑眼珠子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早就將屋內的場景收入眼底,然後對發怵的二姐做了個鬼臉,一溜煙兒跑了。
「老二!你還愣著幹什麼!」
肖萬樹聲如洪鐘,震得房頂都是抖了幾下。
肖顏黑著臉,愣是驚呆得沒反應過來,還是肖一珩眼疾手快,掀起被子遮住了她的身子。
肖家母親恨鐵不成鋼地搖頭,「你們兩個把衣服穿好再出來!」
說完,拽著丈夫的衣袖退出了房間。
「該死的,肖一珩,你是猴子派來的逗逼嗎?你到底是安的什麼心,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肖顏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咒罵,把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底朝天。
肖一珩涎皮賴臉地笑著,滿臉是得逞的笑意。
兩人出房間,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沙發上的二老,正用犀利的目光打探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