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珩的臉,由青變綠之後一抹黑了。
好你個趙三兒,成天還想著摸她的女人,活膩了!
心裡大火燒著,面兒上還笑著,一碗又一碗的燒酒倒著,死命往趙三兒的嘴裡灌,最後,成功把趙三兒放倒了!
肖顏轉了一圈兒,醉醺醺地回到原來的位置,看到趙三兒倒了,整個人就。撲了上去。
「趙三兒,你小子不行啊,還沒開始喝就醉了,以前不是號稱千杯不醉嗎?小學畢業那次,你小子灌了我一大碗燒酒,害得我在羊圈睡了一晚,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呢!」
說著,她的手就去揪趙三兒的耳朵,把嘴巴貼上去大聲說話。
「趙三兒!你死了嗎?怎麼不應聲兒啊?你再不吭聲兒我可就咬你了啊!」
嘟囔著,她打了一個酒嗝,張大嘴巴就朝趙三兒咬過去。
只是,在距離零點零一秒的時候,肖一珩眼疾手快地出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這個瘋女人,還沒完沒了了,該不會是對人家趙三兒有賊心吧!
越想越是氣,忍不住對著她的腦頂就是一記板栗。
「肖顏,你喝多了!」
「喝毛啊,這才哪兒到哪兒,老孃還沒開始喝呢,我喝酒的時候你還在穿開襠褲呢,一邊兒去啊,別擋著我的道兒!」
肖顏一雙眼睛赤紅,盯著肖一珩,不耐煩地推了一胳膊,繼續拽旁邊倒下的趙三兒。
「三兒,起來喝酒啦,咱們今天晚上不醉不歸,我要打敗你,我要成為村裡的千杯不醉!」
只覺得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肖一珩對眼前的瘋女人完全束手無策了。
既然想喝,他奉陪就是咯。
一把將她按在長凳上,嘩嘩倒了兩碗燒酒。
「本少爺陪你喝!」
瞧著他壯烈的樣子,肖顏咯咯地笑,伸手就是在他臉蛋兒上掐了一爪子。
「小夥子皮膚怪好的哇,用的啥保養品,回頭給姐姐推薦推薦,姐姐也該保養保養,不然都嫁不出去了。」
氣結地甩開她的狗爪子,肖一珩將酒碗推過去。
「是條漢子就痛快地喝,別婆婆媽媽的!」
「好!喝!哥倆好啊……」
咕嚕咕嚕,兩人就這麼喝開了,然後……
順利拍完jerry的mv,一念又接了幾個平面兒的活兒,她沒少在張玉芬跟前提演戲的事兒,總是被敷衍過去,說是經紀人會在近期內研究好她的發展方向,讓她耐著性子等等。
凡事要耐得住寂寞,話是麼說,執行起來未必簡單。
就拿和冷騏夜的事兒來說吧,聽阿達從堂哥那裡得知,冷大boss去出差了,大約要一個周。
那晚的事情,依舊如同夢境一樣在腦子裡儲存著,偶爾不經意跳出來,讓她心緒不寧。
讓她心緒不寧的事情向來不止一件,比如現在。
西城一個明星慈善晚會即將舉行,安一念很榮幸地受邀出席。
明星為了在大眾面前樹立自己的完美形象,一般受邀慈善晚會都不會拒絕,反而會挖空心思奪版面,在這樣的場合,很容易看出哪位藝人的手段了得,哪家藝人的公關厲害。
一念作為因為緋聞上過幾次頭條的小模特,能被邀請已然是主辦方給足了面子,所以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張玉芬一口應下,反覆叮囑的都是乖乖聽話,而錢杉則讓她自然點,對主辦方那邊根本沒提任何要求。
七點到八點大會堂外的紅毯儀式,為了錯開下班高峰期,一念早早就到了,奈何時間還早,只能在近處找了間咖啡廳打發時間。
阿達今天也穿得人模人樣的。
「念姐,你說咱們來參加這種晚會有啥意思?全程賣笑,還不如在家看電視爽。」
阿達咬著吸管,搗鼓手裡的手機,電都快用光了,晚會還不開始。
一念被她的表情逗笑,只說了句:「人在江湖,生不由己,阿達,你混社會的應該懂。」
拍怕胸脯,阿達點頭。
「我懂,我當然懂,我唯一不太懂的就是你和我堂哥的大boss,大boss這麼有錢,怎麼忍心讓他的女人出來賣笑呢,被這麼多男人盯著瞧,他就不會吃醋嗎?」
咳咳。
一念被阿達的話嗆了個正著,申明到:「阿達,我和冷騏夜,我們……」
目光所及之處,那個女人,好眼熟。
一念的話,說到一半就止住了,不可思議地盯著不遠處那一桌。
徐豔麗和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在談笑風生,兩個人的神態動作,分明是有姦情!
雖然她從來沒接受過徐豔麗這個繼母,可是讓她看到徐豔麗和其他男人親親我我她還是接受不了,這不是給父親帶綠帽子是什麼!
這個女人!心太狠了!
一念盯著,雙眼裡四溢的憤怒和仇恨,正巧,徐豔麗發現她了。
那妖豔的大紅唇,就像開在陰溝裡的雞冠花,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