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擦不擦?」
一念咬唇,身不由己的感覺真的很不好,臉已經燙得不行了,而且,他的某處硬硬的,好像……
「冷騏夜,你到底要我怎麼樣?!」
一張小臉兒漲得通紅,紅撲撲,粉嫩嫩,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這麼想著,冷騏夜也這麼做了。
他頭一歪,溫涼的唇就是落在她滾燙的臉頰上,然後把頭抵在她肩膀上,吐氣如火。
「答應我,以後不準對其他的男人做這種事,太親密了。」
「可是那是我弟,我親弟!」
「親弟也不行,只要是公的都不行。」
「你是天蠍座的嗎?控制慾會不會太強了。」
「答不答應?」
他的手,不客氣地捏她的腰,又柔又軟,手感好得不行。
那是她的敏感地帶,被人這麼調戲還得了,在他懷裡左扭右扭,不停磨蹭。
男人高聳的喉結上下滾動,熱浪襲身。
該死,居然這樣就有反應。
「別動!再動你就危險了!」
冷騏夜啞著嗓子,很認真地威脅。
她粉嘟嘟的蘋果臉,真的很有誘惑力,還有粉琢的頸脖,羊脂玉一般光滑細膩,讓人很想張嘴咬上一口。
「你鬆開我我就不動!」
一念哪裡知道這潛在的危險有多嚴重,還在放肆地扭動。忽的,他抱著她向後倒去,那硬邦邦的東西,好死不死抵在她的腰上。
比石頭還硬。
男人的反應,再明顯不過了,細眼微眯,情/色和欲/望如罌粟一樣在瞳孔裡散開。
她不由瑟縮了一下,緊張起來。
如果,萬一,從嗎?
就在她內心做強烈掙扎的時候,外面有人喊了。
「jerry還有五分鐘就到,準備給安小姐化妝換衣服,道具師燈光師準備就位。」
「安小姐,該化妝了喲!」
一念囧,這人喊得可真是時候,怎的心裡竟有些小小的失望呢。
「我要工作了。」
她用手肘碰身下一動不動的男人,小聲說。
「還沒擦藥。」
冷騏夜斂眸,露出無辜的樣子。
「那我現在就給你擦。」
從他身上快速彈起,她拿過棉籤和藥膏,繼續擦藥。
清涼的藥膏塗抹在傷口上,浸著絲絲的涼意,又有微微的刺辣感,這種感覺,是無比的安心和踏實。
男人闔著眼簾,享受這緬懷多年的溫柔。
等了這麼多年,總算等到這一刻了。
薄唇輕啟,輕柔的單詞從嘴裡滑出。
「snow」
「sonw?雪?」
一念顰眉,大夏天的哪裡來的雪,難不成是這藥塗在傷口上很涼爽?
土豪的思維果然不好理解,名詞都當形容詞用。
等她耐心的塗完傷口,外面又開始催了。
這下,冷大boss沒為難她,讓她走。
「你不走嗎?」
一念問,要說這可是拍攝組搭的臨時帳篷,一個大男人混進女藝人的帳篷,且不說這男人是啥身份地位,讓人看到了只會落人口實,就算明裡不說,暗裡也會嚼舌根子,不然娛樂圈怎麼會有那麼多爆料,還不是工作人員走漏了嘴。
冷騏夜起身,整理衣領和袖口,一副君王氣派,愈發顯得他臉上的傷格格不入。
「我是過來工作的。」
「談工作?這裡是郊區!大老闆你別欺負我讀書少。」
「旁邊的高爾夫球場。」
次奧!
一念腹誹,有錢人就是舒服,工作還要選環境,不像她這樣的小蝦米,找個休息的地方還被人霸佔。
這狗血的社會喲!
兩人一前一後出帳篷。
「念姐,不好啦,來了很多媒體,正朝這邊過來!」
「媒體?」
一部戲如果資金充足,在拍攝期間,劇組會組織一兩次媒體探班。mv也不例外,為了增加媒體曝光度為後期宣傳造勢,拍攝的時候有時會請媒體前來拍照採訪。
一念在這方面沒經驗,齊阿達更是沒有,兩人當下就慌了。
媒體猛於虎,而且是三人成虎。要讓他們拍到冷騏夜也在劇組,那還得了。
她想都沒想,一把將後面的人推回了帳篷。
「你現在不能出去,外面有很多記者。」
看著她緊張兮兮的表情,他失笑。
這世上沒有錢買不下的新聞,怕什麼?
「讓他們拍吧,反正咱倆又不是第一次有新聞,21秒影片可比這個勁爆多了。」
看著冷大boss漫不經心的表情,一念淚目。
他倒是什麼都不擔心,跺個腳都讓西城抖幾抖,慘的是她好嗎?上次常樂天的照片上報之後,微博下面一片罵聲,還不都說她攀龍附鳳,想嫁豪門。
滿屏的器官詛咒,還不都是他的老婆們乾的,甚至還有人私信威脅要毀她的容,她可不想真的被毀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