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女人幾個意思?本少爺什麼時候輪到她評價了。夜少,這女人你認識吧,那一次咱們的局我看她跟你一起的。」
肖一珩上前與冷騏夜並排前進。
冷騏夜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我跟那個女人不熟,她還沒坐過我的車。」
「本少爺也不想載她,可是她就跟蒼蠅一樣,趕都趕不走。」
兩人往急救室走去。
此時,急救室的燈亮得刺眼。
安一念站在門口,渾身都在哆嗦,耐是肖顏在旁邊安慰著她,她也覺得遍體生寒,怕情況像五年前那樣糟糕。
「放心,不會有事的,這不比以前的小醫院,這是大醫院。」
肖顏正說著話,醫生出來了。
「怎麼樣了?我弟怎麼樣了?是不是需要輸血?我和他的血型一樣,要多少都有。」
一念抓著醫生,往前不停地伸胳膊。
醫生大抵很少看這麼激動的家屬,在他看來,病人只是捱了一刀而已,根本沒什麼大驚小怪。
見醫生沉著臉不說話,一念更怕了,手抓得生緊,一不小心指甲就劃傷了醫生的手。
「病人家屬,請你別激動,只是中了一刀而已,還沒死。」
醫生多半有潔癖,不喜人貼太近,一念抓著他的行為已經讓他很厭煩,這下還把他的手劃傷了,頓時來了脾氣,音量也就拔高了些。
「還是男人嗎?會不會說人話啊?」
肖顏被那‘死’字激怒,伸手就推了一肩膀。
醫生勃然。
「你們什麼意思?到底是不是病人家屬,存心到醫院來鬧的是不是?」
「鬧什麼鬧,要是你媽受傷了躺在裡面,你還冷靜得下來嗎?有點醫德沒。」
一念疲倦地皺眉,拉住了旁邊激動的閨蜜,連連道歉。
「不好意思,是我們太激動了,剛才手術的是我弟弟,醫生說沒事我們就放心了,謝謝醫生。」
「什麼玩意兒!懂不懂規矩!」
醫生哼哼兩聲,大步走開了。
「敗類!我要投訴!」
肖顏氣得吹鬍子瞪眼直揮拳頭。
一念扶著門,根本沒心思計較這些,直到人被推出來,她跟著推車,一路護送往病房。
安童生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好似隨時能變成一撮青煙飛走。
她死死地抓著弟弟的手,雙眼腥紅,雙唇被咬得血色盡失。
旁邊的小護士看不過去了,柔聲提醒,「病人家屬,病人只是暫時昏迷,刀子沒傷到要害,很快就能醒過來的,你不要太擔心,你把他抓得太緊了。」
「是、是嗎?那我離遠點。」
她說著,連連後退,幾乎貼著牆面兒行走。
肖顏小步跟在後面,直搖頭,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下來。
艾瑪,她剛才也差點被嚇死了!
「姓肖的。」
兜兜圈圈一晚上,可算是見到這死妮子了。
肖一珩刻意板起臉,霸氣地擋在肖顏面前。
「好狗不擋道。」
嫌棄地睥了男人一眼,肖顏嘲諷地挑了挑嘴角。
「大姐,到底是誰惹你了,這麼大的火氣,本少爺可是專程來關心你的,怎麼樣?你的一個電話本少爺就為你赴湯蹈火,感動壞了吧。」
噁心。
誰不知道他當時和鶯鶯燕燕在一起,沒臉沒皮的男人。
「壞是壞了,但是不是感動壞的。我勸你還是離大姐我遠點兒,不然我不敢保證你臉上會不會多一些紋身。」
肖顏冷著臉威脅完,氣勢洶洶往前走。
這脾氣,上輩子是火炮吧,不用點都能自燃。
肖大導演本能地用手護住自己才痊癒的臉,冷不丁打了一記寒顫,愣了幾秒才跟上去。
病房。
安童生剛在病床上安頓好,安一念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被許霜霜精描細畫的臉驚住。
這妖精幾個意思?都追到醫院來了?
「喲呵,真是冤家路窄。」
她還沒發話,人家已經先發制人。
許霜霜從椅子上起身,扭著腰走到一念跟前,冷眼瞅了病床上的安童生一眼。
「這誰?看起來蠻嚴重的?你相好?」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一念張嘴欲要回罵,眼風掃到病床上的弟弟動了一下,為了避免叨擾到弟弟,她咬著牙,生生將怒氣咽回了肚子。
「他是我弟弟,如果沒其他事情的話,你可不可以站遠點兒。」
「好啊」
許霜霜聳肩,退回原來的位置,末了還忍不住嘲一句,「你弟弟長得也不怎麼樣,安一念,你不會是整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