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踢,至少她還是可以侮辱的。其實原本早就可以交易了,就是因為羅莎莎覺得將喬安安踩在自己腳底下的感覺十分好,所以才一直推遲著交易的時間。
「我沒……咳咳……」雖然明明知道對方是故意侮辱自己,激怒自己,但是聽到羅莎莎那麼侮辱自己和慕斯的關係,喬安安還是忍不住想要辯解幾句,但是剛要開口就忍不住咳嗽起來,羅莎莎雖然力氣不大,但是踢起人來根本不分地方,所以喬安安所受的傷也不能算少。
看到喬安安狼狽的樣子,羅莎莎果然心情大好,也知道王強雖然縱容自己但也不會太過,所以繼續說:「既然他們想確認就給他們聽聽聲音好了,聽到這樣的咳嗽聲想必也會心疼吧?然後我們就迅速拿錢走人,至於她給我我還不惜得要呢。」
「好,我一會就聯絡。莎莎,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先回去歇著,這裡我守著。」王強故意裝作十分關心的樣子對羅莎莎說,羅莎莎果然十分受用,嫌棄地看了一眼喬安安就轉身離開了。
關門的聲音響起後,又過了一小會兒,王強來到喬安安的身邊蹲下說:「你又是何必呢?每次都故意惹怒她,順著一點就好了,給你喝點水。」
「謝謝。」艱難地憑著感覺找到杯子的地方,喬安安大口地喝著水,她的確是渴了的,羅莎莎根本就對她的需要不管不顧,這樣想著,心裡倒是有一些感激面前這看不見臉的男子。
如果是羅莎莎給自己的話,恐怕又會有更多的侮辱了吧?但是即使是那樣,喬安安也一定要堅強地活下去,等待著慕斯和宗政澈來救自己,因為還有喬寶貝在,所以她一定要積攢著力量等待著時機。
「你不用感激我。綁架你就是我的主意,只不過我要的是錢,對於折磨你可沒有興趣。」王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一時心軟,但是比起心軟他更知道的是自己才不想和這個女人扯上什麼關係。
況且他也不喜歡性格堅韌的人,就是羅莎莎那樣看起來暴躁其實十分好騙的人才最適合,滿足也好,平時牽制也好,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對待喬安安這樣,倒真的不是王強良心未泯,就真的像他自己所說的,也許就是一個商人單純地不希望自己的貨物受到損壞而降低了價錢罷了。
這邊一時之間也沒有再發出什麼聲音。已經接近傍晚,每到這個時候,這個廢棄的地方就會格外的安靜,只能夠聽見蛐蛐的聲音,喬安安有些不舒服地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王強也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這才將喬安安身上的繩子稍稍地改變了一下地方,也捆的沒有那麼緊了。
這幾日羅莎莎都不讓喬安安吃飽,所以就算想跑也肯定是沒什麼力氣的吧。想著明天就要到手的大筆的錢,王強只覺得自己的眼睛裡都是金錢的樣子,非常得意地笑了。
而喬安安也已經陷入了睡眠,和羅莎莎一起耗下去,說不累其實是假的,那些身上的傷口也十分痛,只不過骨子裡有什麼逼仄著她,讓她無法讓自己放下聽著的脊樑,明明知道會激怒對方也忍不住堅持自己要說的話。
兩個人誰都沒有注意,在房門外面,有人通過縫隙偷偷地窺視著,然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一切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行,甚至連牆角唱著的蛐蛐都沒有驚動。那是一個完全屬於黑夜,完全屬於暗的人,不被發現,沒有影子,沒有聲息。
「少爺,找到人了,在t市環海碼頭旁邊一棟廢棄的半拉子樓裡,可以確認還是安全的,有一個男人看守,另外一個離開的女人正是咖啡廳裡失蹤的那個女服務員。」墨白的人一板一眼地報告著。
這邊慕斯的眉頭卻隨著對方每說一句話都更皺起來幾分,那裡的條件,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安安一定是吃了不少苦的,那個可惡的女人,還有那個男人,他一定要讓他們後悔生下來。
「安安還好吧?」季慕斯此時雖然心中十分擔心,但是說出來話的聲音還是慣常和暗門交流的時候的冷冷的語氣,就好像寒霜一樣,即使隔著電話,對面的人也忍不住站的更加直了,迅速地報告說:「為了避免被對方發現,並沒有太過停留,可以確認還活著,臉上有被抽打過的痕跡。」
什麼!那兩個人竟然還敢打安安!季慕斯的心裡大怒,握住電話的手都忍不住更緊了一些,語氣也再次下降了好幾度:「我知道了,你們隨時待命。」
掛了電話,努力控制著的情緒終於爆發,季慕斯將電話狠狠地摔在沙發上罵道:「那兩個人,我一定要讓他們不得好死。」
宗政澈也同樣黑著一張臉,從剛才的電話裡他也隱隱地聽到了那句安安被打的話,心裡同樣掀起了巨大的憤怒,他冷酷少爺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這一次一定要讓那些人明白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地獄。
沒錯,那個之前悄無聲息地離開那座廢棄的半拉子樓的人正是慕斯派出來調查的暗門的人。
說起來,之所以能夠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就確認到對方將安安囚禁在了什麼地方,還多虧了喬寶貝的那句話。在喬寶貝不自覺地提醒了慕斯之後,慕斯馬上派手下人去調查了那家咖啡店。
羅莎莎在確定想要和王強聯手綁架喬安安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到店裡上班,他們調查的時候只是多點了幾杯咖啡,貌似隨口的一問,就引起了咖啡店老闆一連串不滿的抱怨,也很輕而易舉地從老闆的手裡拿到了羅莎莎的照片。
當暗門的人將照片傳真給呆在喬家不能出去的季慕斯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這是喬安安曾經的繼父羅望天的女兒——羅莎莎。
原本打算排除對方的嫌疑的,因為在慕斯的記憶裡,喬安安似乎並沒有和這位所謂的繼姐有過什麼糾葛。
但是喬寶貝卻憑藉著驚人的記憶力指出照片裡的這個人正是那天經過門前的那個女人,這一次下子,羅莎莎的嫌疑就更加大了起來,慕斯不得不更加謹慎地對待,呼叫了更多暗門的人來調查這個女子的下落。
咖啡店老闆原本就是個暴躁的人,因為羅莎莎突然不辭而別,對於暗門謊稱羅莎莎曾經是自己店裡的員工偷拿自己店裡的錢跑掉的事情上深信不疑。非常配合地將羅莎莎當初登記在這裡的住址給了暗門的人,還不忘囑咐對方幫助自己好好教訓一下羅莎莎。
再說羅莎莎,在家道中落之後,在類似於筒子樓的地方租住了一個房子,這裡原本就是人多嘴雜,街坊鄰居們之間的相處十分重要。但是羅莎莎在這裡卻可以說是臭名昭著了,街坊鄰居們大多都知道她和一個叫王強的混混整日廝混在一起。
王強仗著自己是混著黑道的小混混,對於街坊鄰居們沒少惡言相向,自然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仗著王強在背後撐腰在街坊中間恨不得橫著走的羅莎莎當然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好評。
原本還不知道怎樣才能巧妙地打探到訊息而不引起羅莎莎注意的暗門剛一開始詢問就發現無數的街坊鄰居恨不得向自己一一歷數對羅莎莎的不滿,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在這點上可以說是體現的分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