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寶寶戲耍綁匪

「現在回來,又阻礙在我和澈中間,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她根本就是想從我手裡搶走澈罷了。我是不會讓她如願的。」

「可是愛情是不能勉強的,那位大叔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了,並不是我媽咪消失他就會喜歡你的,這是連我五歲的小孩子都懂的道理,白狐狸,你沒道理這麼執迷不悟。就算你這樣做,她還是不會回到你身邊。」真是愛情小說看多了,喬寶貝覺得自己都可以做知心大姐姐了。

「你一個五歲的小屁孩懂什麼!」一提起宗政澈,白語彤似乎就有些失控了:「我們是彼此的初戀,無論從外形還是氣質上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那麼愛我,還給我說一定會和喬安安離婚娶我,就是因為你媽咪。」

「耍了那麼多的花招,不過是藉著自殺給澈壓力,讓他內疚,然後過幾年再帶你這個宗政家最需要的繼承人回來跟我搶澈!她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

「宗政夫人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白語彤。喬安安不讓我好過,奪走我的東西,我也會讓她付出更慘痛的代價的,你不是她的寶貝麼,她連名字都給你起的是寶貝,我就讓她永遠的失去你,看看她還跟我搶不搶。」

白語彤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朝著喬寶貝的方向走了過去,因為要掩飾口袋中亮著的訊號燈,所以喬寶貝沒有及時的山躲開。被白語彤抓了個現行。

揪著喬寶貝的衣領,白語彤是將他令起來的:「五年前,就是因為我的一念仁慈,才讓你媽咪逃了出去,要不然你能生下來?還回來跟我搶?」

「可是今時今日,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我會讓她嚐嚐失去最珍貴的東西的滋味!」

喬寶貝在顧忌到口袋中的手機的同時,從白語彤的話語中迅速的搜尋到了一個疑問,五年前,一念仁慈才讓你媽咪逃了出去,要不然你能生下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五年前不光是她和媽咪回來搶宗政澈的事情?還有別的他不知道的嗎?

「為什麼我會生不下來?」喬寶貝好奇的問道,難得能挖掘一些更多的內幕,他可不想放過這個大爆料的時機,何況那邊還有兩個忠實聽眾。

「哼,告訴你也沒關係,反正你和你媽咪早晚都得上天堂。」白語彤平時的美豔依然消失的蕩然無存,留下的只是一副猙獰的皮囊,她已經被貪念和所控制,完全忘記了人性。

因為喬寶貝不過是個五歲的孩子,縱然很調皮,可是白語彤還是並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跟在炫耀自己的功績似的說道:「五年前,你媽咪懷著你的時候,我就想要產出你們,不過當時,除了意外,被你媽咪逃了而已。」

「也怪我沒有下了狠心,只是吩咐當時綁架你媽咪的人將她賣掉夜總會罷了,可是就因為這樣,沒能讓她消失,也才給今日的我留下禍根,早知今日當初我一定讓她死無葬身之地,哪裡輪的上她在自己假死。」

白語彤猙獰的面孔上充滿了威脅,她想要的從來就沒有得不到了,宗政太太這個寶座她盼了這麼多年,哪裡能在現在拱手讓人。

「你是說五年前,你就綁架過我媽咪?」喬安安不確定的問道,試圖想把幾年前他父母的事情都挑出來。

「哈說的沒錯,綁架你媽咪的那些人,就是今天綁架的這些,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是不是。」白語彤笑的很囂張,看著喬寶貝道:「但是,今天我就i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我一定會拿我我要的,就讓你們母子兩人見鬼去吧!」手上一鬆,白語彤就將喬寶貝摔回到了椅子上,與其同時,只見有一物件從喬寶貝的褲兜裡掉了出來,然後摔在了椅子上,被彈了起來,又滾到了地上。

被摔出去的時候,喬寶貝的屁股被堅硬的椅子割到,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而電話那邊的喬安安聽到兒子大喊,以為白語彤已經跟兒子下毒手了。

所以不可自已的在電話那頭狂喊了起來:「白語彤,你有什麼衝我來,我要傷害我兒子!」

白語彤驚訝的看著地上的手機,指著喬寶貝說道:「小鬼,你找死,來人給我把他綁起來。」

與此同時,她將電話撿了起來,對著電話說道:「喬安安,你很擔心你兒子是吧,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讓你嚐嚐最珍貴的東西被搶走的滋味!」

「白語彤,你不能傷害我兒子!你想要什麼,我全部都給你,但是你不要傷害我兒子!」喬安安一聽到白語彤陰狠的話語,忽然亂了方寸。

「好啊,我要你離開宗政澈,把澈還給我,你做得到嗎?」白語彤笑的猙獰,這種將別人的生命握在手中的感覺真是爽極了。

看了一盤駕駛位置上的宗政澈,喬安安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要跟你搶宗政澈,五年前是,現在也是,求求你相信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她說的是真心話,即使是五年前,她假借自殺也不過是為了成全他們倆,不讓三個人痛苦罷了。

而今時今日,更是不會,她回來只是為了珠寶展,而她之所以不走,也只是為了朋友所託。

雖然,曾經一度動搖過,可是在今天看到這樣的局面後,她再次退縮了,她真的不想再回到五年前。

和白語彤,和宗政澈這樣的不正常三角關係,不僅備受折磨,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再也經不起再次的心碎。

因為,那種心碎的感覺,一輩子只要一次就夠了。

所以她所說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真實:「白語彤,求求你,不要傷害他,我答應你,我們會離開,再也不會回來,真的。求求你………」

一旁的宗政澈,在聽到喬安安說的這些的時候,心裡一沉,腳下使勁,愣是讓車的速度急速的飆到了一百八。

喬安安的話傷到了他,可是他更狠他自己,原來五年前的那場綁架案,是白語彤乾的,而那次,他還記得醫生站在手術室門前問他保大還是保小的情景,他差點就失去了喬寶貝,或者喬安安了。

一個是他深愛的女人,而另一個是他一生要疼愛的瑰寶。可是這一切,他竟然完全不知道。

而他更狠自己的是,身邊有個這樣的女人,呆了這麼多年,他竟然都沒有發現她的真面目,還讓自己的兒子陷入了這樣的危險地步。

他不能讓他的兒子出事,而唯一能做的便是再快點。

總之當宗政澈和喬安安趕到的時候,他們真的準備對喬寶貝下毒手,小小的他被繩子緊緊的捆綁在柱子上,而白語彤手上的那把刀已經抵上了他小小的脖頸。

倒是喬寶貝雖然很害怕的看著那把刀,卻沒和其他小朋友一樣大喊大叫。

宗政澈吩咐手下去制服那些綁匪,而自己直接衝向了白語彤,一個過肩摔,便將她摔倒了地上,喬寶貝也跟著宗政澈跑了過來,沒理會地上的白語彤,撲到兒子身邊,左看右看的就怕兒子那裡傷到:「寶貝,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有。」喬寶貝一看到是媽咪和自己的爸爸,便立刻改變了態度,撒嬌的回答道。

「那裡,那裡」一聽兒子說傷到了,喬安安都快急了,到處翻查著喬寶貝的身體,就怕有什麼他們看不見的傷口。

作者「木清榕」的其他小說

迷糊老婆,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