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被司徒蜜兒說中了內心,女服務員氣的不行,可是店長一直看著她,也不好發脾氣。
看到司徒蜜兒領起一個包包,隨即她忽然想起什麼,跟著司徒蜜兒也開始諷刺了起來:「小姐,這個包包是我們店裡的限量版,全球只有十個,有錢都不一定買得起的,必須是我們店裡的vip。」
「我看小姐怎麼也不像是我們店裡的vip吧,不如放下這個包包,看看另外一些符合你身份的包包吧。」
這種諷刺無意是讓人上火的,可惜司徒蜜兒卻沒有發火,把那個包包往櫃檯上一丟道:「不知道帝皇集團宗政澈有沒有資格買這個包包呢?」
「當然有。」一臉的得意,小服務員當然還沒忘記,五年前,就是這個不自量力的女人帶著一個自稱是宗政夫人的女人來這裡搗亂的。
同時她也記得當時白小姐又是怎麼將兩人說的啞口無言的,那時候兩人的狼狽還歷歷在目。
這些年,白小姐還一直有光顧她們,和她也因為五年前的事情而有了一些特殊的交情,所以當再次看到司徒蜜兒的時候,特別是在她提起宗政澈的時候,女服務員更是不屑了。
「那好,把你們這一季度所有的不管是限量版的還是經典版的,都給我包起來。」笑著指了指站在門口當門神的宗政澈,司徒蜜兒笑的有些詭異:「然後找門口的那位結賬。」
「這位小姐,我想你沒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只有我們店裡的vip才有資格買限量版的包包,所以您這樣讓我很難做……」故意拖長了尾音,女服務員的眼睛似乎都沒正眼看過她們。
「你剛剛不是說宗政澈有資格嗎?」故意調高了聲調,司徒蜜兒就是要讓門口的宗政澈清清楚楚的聽到,他讓安安受了多大的委屈!
「宗政先生當然有資格,可是你沒有,難道你又要說你身邊的這個是宗政夫人?還是會不要臉的說自己是?」女服務員的那種鄙夷的神色和語氣完全的落在了站在門口的宗政澈的眼裡和耳朵裡。
只聽她尖酸刻薄的語氣中充滿諷刺:「麻煩您,要做夢請走遠,不要老來我們店裡搗亂。宗政先生的妻子白小姐一直是我們這邊的老顧客,那才是正牌的宗政夫人,你們也配?五年前在這裡還不夠丟人,今天還要不要臉的再來一次?也不看看自己到底值幾斤幾兩重,就敢在這裡……」
女服務員還沒說完,只聽一個低沉的男聲冷冷的說道:「什麼時候,我的妻子是誰要由你說了算了。」
宗政澈實在聽不下去了,五年前,白語彤和喬安安在一家品牌店裡吵架的事情他有查過,只是過的太久了,已經被對喬安安深深的思念所模糊。
今天跟著兩人來這家的時候,已經覺得這個牌子很熟悉,還以為是白語彤一直光顧,所以才會有印象。
後來聽到司徒蜜兒和服務員的談話,他就明白了。
只是這個女服務員好大的膽子,五年期,就是因為她,安安才會受辱,今天還要故伎重演?
看著喬安安略有些蒼白的小臉,他知道,她一定想起五年前在這裡發生的一切了,而對於這個服務員,宗政澈也確實領教過了。
「你是誰,出來搗亂什麼,真不知道現在商場的保安是怎麼回事,總放些奇怪的人進來。沒錢就不要來逛我們這種高階的商店,真是降低了整個商場的素質。」女服務員根本沒有看出來哪個是宗政澈。
一是因為她太過專注於針對司徒蜜兒,而忽略了旁邊的事情,二是她從來不認為,宗政澈會真的出現在這裡。
所以,根本沒有對宗政澈說的話考究一下,便不經大腦的說了那些話。
「呵呵,喂,他就是宗政澈呢,難道你不認識嗎?」司徒蜜兒好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跟看猴戲似地:「而且這家商場,據我所知,剛好就是帝皇集團旗下的吧。」
「不過我就奇怪了,原來一個商場的老總來自己的商場買東西,也會降低商場素質呢!」挑釁似地看著宗政澈,司徒蜜兒帶笑的雙眼中像是在說:看看,這個就是安安因為你所受到的侮辱。
喬安安在一旁看司徒蜜兒越說越起勁,而且現在社會這樣的眼高於頂的服務員到處都是,根本沒必要因為她說幾句話就這樣大動干戈。
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沒敢跟司徒蜜兒說,其實那天在這家店裡和白語彤的相遇和爭執,都是季慕斯一手安排好的。
雖然之後,她已經在最短的時間和司徒蜜兒坦白一切,可是這樣利用好友的事情,她是怎麼都沒說出口,當然那天一些意外發生的事情,也確實傷到了她的心。
可是,不管怎麼說,欺騙好友這是不對的,由於心中有愧,喬安安在看到蜜兒過了這麼多年,還記得給自己報仇的這樣子,心裡真不是個滋味。
「算了,蜜兒,不要再這樣子了。」看到那位服務員顯然已經被司徒蜜兒的話嚇到,一輛驚恐的看著站在她旁邊的宗政澈,不由的軟語道:「她也不過是為了生活,不要難為她了。」
「為什麼算了,再說我說算了,人家還不一定同意呢。」司徒蜜兒本就是愛憎分明的人,同時對於喬安安所遭受的一切,她真的覺得……如果不懲罰一下這些傷害過安安的人,她都覺得不爽!
「喂!你不是有正牌宗政夫人的聯絡方式嗎?快去打電話告訴她啊,正好宗政澈也在場,大家到底說清楚些,誰才是真正的宗政太太。」指著那個嚇得驚慌失措的女服務員,司徒蜜兒不屑的說道:「平時不是挺厲害的麼,現在你抖個什麼勁兒啊!」
在看到宗政澈的時候,那個女服務員早已經嚇得失去了血色,對於司徒蜜兒的話,也不敢反擊了,只是結巴的道:「宗政總裁,對不起,對不起……」
「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了」宗政澈滿臉不高興的說道,他真的沒想到原來安安在外面竟然受了這樣的委屈,全都怪他,以前他不知道可以當沒發生,那麼現在,讓他怎麼忍心自己一心喜歡的人在受這種委屈。
同時,他似乎也能感受到當時喬安安的那種心情了,這個該死的服務員說話的那種不屑,簡直讓他都要抓狂了。
可想而知,這是他看見了,看不見的到底有多少,他想都不敢想,忽然,他似乎有些明白喬安安當時為什麼要那樣離開了。
她所承受,他永遠都看不到,現在他才來說愛她,難怪她一直不肯承認自己是喬安安,還時刻和他保持著距離。
如果是他,或許也會這麼做吧,對於一個傷害過自己,並且因為他還時常被這樣的事情困擾,受侮辱,的人,很難敞開心扉了吧。
「宗政總裁,求求你,原諒我吧,就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女服務員看到宗政澈鐵青的臉,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畢竟她怎麼能認為有錢人就會鍾情於一個女人呢,看來傳聞中說白小姐和宗政總裁已經名存實亡的事情是真的了。
只怪她,一時沒認清事實,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真是……
宗政澈招了招手將保安招呼了過來,接著很冷漠的說道:「還有,我不想以後再在帝皇產業下的任何機構再見到你,」
這樣的宣判無疑是對一個人徹底的封殺,帝皇集團下屬的企業在t市佔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產業,並且在帝皇工作的人都清楚的知道,帝皇的福利是t市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