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身上帶著獨有的貴族氣質,身體消瘦卻很結實,舉止優雅,散發出一股子不問世事的飄逸,只是那臉上的刀疤,讓他整個人籠罩在一股子邪魅的氣息中。
倒是這夙夜,整個人足足比墨白壯實了一圈,典型的肌肉型男,那臉上卻繡了一朵妖豔欲滴的紅玫瑰,可從別人的眼光看,卻又不覺有什麼不妥。因為他自身所帶的霸氣已讓人無法仰視。
而直到暗門的人,就沒理由不知道墨白和夙夜兩人,江湖傳聞,暗門掌門,索命修羅,黑白無常,墨白夙夜。
傳說中,墨白的計謀猶如諸葛再世,槍法奇準,可雙手連發,他所擁有的訊息網更是讓人聞風喪膽。而夙夜的暗殺技更是在行內舉世聞名,且不說他拳腳功夫已是世上獨有,單說他殺人於無形的本領就夠讓人退避三舍了。
季穆斯點點頭,轉身就去開一旁車子的駕駛艙門,夙夜一看季穆斯要走,快一步喊道:「少主……」
手上一頓,季穆斯不悅的轉頭道:「什麼事兒?」
「老門主讓刑爺帶話說,南方那邊不知從哪裡收到風聲知道您來了t市,已經派了流光和史密斯潛進到了這裡,而且資料顯示他們應該有這邊的勢力幫忙,叫您小心行事。」夙夜恭敬的說完之後,看著季穆斯等候下一個命令。
「知道了。」強龍難壓地頭蛇?如果南方那邊的人是打的這個主意,那也太小看他們暗門了。季穆斯接著說道:「夙夜今日之內,給我查清楚t市這邊幫忙的勢力。」
「是,少主。」夙夜回道。
「你們這次過來有沒有驚動別人?」季穆斯若有所思的問道。
「回少主,我和墨白來時走的暗線,根本不會有人能查到。」夙夜站在季穆斯的側邊,聲音不卑不亢。
「看來南方那邊收到訊息並不屬偶然了…」夙夜所說的暗線是暗門所獨有的通行渠道,每次啟程的地方都不同,是為了保護暗門重要人物所設的,再說暗門知道他身份的並不多,此次來t市,他並沒有動用暗門的勢力,唯一能說得通的,便是有內奸。
「刑爺也這麼想,所以已經在那邊著手暗查了,只是在這之前,刑爺說最好按兵不動,引蛇出洞。」夙夜迅速的回覆著暗門三代長老刑爺交代的話語。
「恩,你們著手查這邊勢力的時候不要輕易留下痕跡,關鍵時刻,你和墨白最好先不要露面。」兩人在道上名氣太大,光看外形就能讓人猜測的差不多,而配合刑爺那邊引蛇出洞,最好的方法就是先按兵不動。
「是。」夙夜恭敬的退下,該說的已經說完,他知道少主有他自己的注意。
不再停留,季穆斯直接跳上車,一陣發動,車便飛速的開了出去。
從石奧開著一路飈到最近的醫院,宗政澈抱著喬安安就是一路狂奔,甚至都忘記他已是傷痕累累。
渾身是血,卻像是渾然不知,他只曉得懷中的喬安安很難受,她雙手捂著小腹,緊緊的咬著嘴唇,每一次抽痛,似乎他都感同身受。
醫院的護士和醫生早已被宗政澈的瘋狂嚇得瞪目結舌,看著這人瘋了似的衝了進來,剛要做出反應,只聽那男人瘋了似的吼道:「醫生呢!趕快給我滾出來!」
剛來的一個小護士,才來這家醫院實習一天,哪裡見到過這陣仗,光是看到那一身的血,一片鮮紅刺激到了她的神經,頭一蒙,早已嚇傻了,再看宗政澈滿臉鮮血,朝著她就是大吼,心臟那麼一縮,便直接暈倒了。
醫院大廳的護士看到那小護士暈倒一時已亂作一團,縱然做護士多年,比小護士強點,可是那男人身上都是刀傷,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現在又一副閻王索命的樣子,年輕的小護士早就嚇破了膽,大叫的就要跑。
像是宗政澈懷中的並不是一個需要急救的孕婦,而是什麼索命的利器。
「該死的!你們該死的安靜點,她是孕婦,需要求治!」看著亂成一鍋的大廳,宗政澈火爆的脾氣頓時又爆發了出來,手中的人兒已經難受的捲縮了身體,她的臉蒼白的如白紙一樣,掛著汗珠,似乎又像是透明一般。
喬安安的一隻手緊緊的覆在小腹上,另一隻手伸去去抓宗政澈胸前的衣服,疼痛已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澈,救救孩子,求你,救救孩子…」
喬安安從來沒有如此悲慼的求過她,也從來不喊他澈,總是宗政澈的喊著,此刻她抓著他胸前的衣服,那一聲悽悽的澈,叫的他心都碎了。
一句話已經讓她開始大喘,似乎要把一生的空氣全都呼吸起來,每一次大喘,都像是在吸走他的呼吸般,宗政澈的心一陣抽痛。
「你們救救她,你們救救她啊…」如果此刻有人認真的聽,就可以聽出來宗政澈的聲音中帶著哭音,因為他的聲音已經開始沙啞。
「都給我站住!」一名老醫生身旁跟著剛剛跑走的小護士,滿臉威嚴的看著慌亂的護士大吼道。
這老醫生是這家醫院的院長,剛剛那名小護士一看情形不對便跑去找了院長,老院長一聽這情況便趕緊過來了。
那些護士一看院長來了,也不跑了,全都站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院長。
院長看著這亂作一團的大廳,無奈的嘆了口氣,瞥一眼地上暈倒的小護士,對著周圍的護士說道:「還不趕快將她扶起來,真是沒用!這點情況就嚇到了,還怎麼做護士。」
聽完院長說話,誰也不敢反駁,大家就又開始七腳八手的去扶那暈倒的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