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喬安安一臉呆愣的看著他,季慕斯忽然想到她還是個孕婦,隨即又將那些袋子放回到車裡,一把將她抱了起來,這樣肚子應該不會礙事吧。
驚呼程度不亞於驚嚇,喬安安看看一臉平靜的抱著她的季慕斯,竟忘記了做反應。直到他說:「鑰匙!」
她才慌忙的從手裡的包包裡翻了出來,回頭一想,她的腳走是走不了,如果不讓季慕斯抱她,難道要在外面站一晚?
這麼一想,喬安安倒也放開了心結,只是季慕斯放下她之後,還找了冰袋敷在她腳上,轉身便又走了出去。想是去拿那些點心了。
可是讓喬安安沒想到的是,季慕斯竟然走了十多分鐘都沒回來,在她以為他是已經走了,太累又太飽了的她已經疲憊的趴在沙發上要睡著的時候。季慕斯領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又回來了。
「這麼久,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睡眼惺忪的看著季穆斯,喬安安勉強自己從趴著的姿勢調到了坐著,接著藉著沙發的靠背支撐著快要睡過去的身體。
「小區附近沒有藥房,所以費了點時間。」從塑膠袋裡拿出來一些瓶瓶罐罐的東西,季穆斯挨著喬安安坐在了旁邊,不由分說的將她受傷的腳放在了他修長的雙腿上,拿了棉籤開始給她上藥水。
「不用了,沒事的,敷了冰塊,休息一下,明天就會好了。季學長,你……」甚至可以說是臉紅的看著季穆斯抓住她的腳丫子,擦完藥水的後還直接用手幫她推拿了起來。
「如果現在不把你腳上的淤血推出來,消不了腫,會很麻煩的。」說著手上一用勁,喬安安便痛撥出聲,季穆斯繼續道:「你忍著點,這樣推幾下,明天差不多就可以下地了。」
好吧,她不想下不了地,那樣她就自理不了生活,勢必會被遣送回宗政大宅,而宗政爺爺那麼疼她,再去季穆斯的工作室,就會變成妄想。
想想這一連串的後果,喬安安認命了,雖然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卻不在抗拒。
「滋……」努力不讓自己痛喊出聲,喬安安看著季穆斯毫不嫌棄的幫她按摩,心裡一陣暖流。
那雙手好看,修長,那雙手下的設計價值千萬不止,可是此刻,那雙手正在她的腳丫子上來回搓揉,好吧,不得不說,喬安安現在的心情除了複雜,已無法形容。
這個男人對於她來說,是學長,是師傅,是朋友,而此刻卻更像親人。沒來由的,喬安安看著他精緻的有些過分的五官,思緒飄渺了起來,不由的想起宗政澈,如果今天是他,不知道會不會像季穆斯這樣對她呢?
「安安,這裡就你一個人在住嗎?」這麼晚了,她的男人既沒打電話,又沒在家,季穆斯不經懷疑的問道。
「不是。」回答的聲音平淡卻難掩落寞,喬安安看季穆斯怪異的看著她,接著又說道:「他公司比較忙,所以很少回來。」
或者可以理解為,幾乎不回來。只是最後這句,她沒有說。
「那現在你給他打電話,你腳還不太方便,沒有人照顧你我不放心,等他回來,我再走。」說不出哪裡怪異,可是季穆斯清楚的知道他這個妹妹在撒謊,一個男人,怎麼會放任自己懷孕的老婆一個人在家,而不聞不問?
「額,他前幾天出差了,不在t市,不過我會打電話讓管家照顧我的,季學長,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急中生智,找了個最爛的藉口,喬安安只希望季穆斯不要再問下去,畢竟她到底變不出一個常回家看看的老公。
「哦,不急,我正巧有點事兒找你談,本是想在吃甜品的時候談的,不過……」瞅一眼還在桌子上擺著的那一一袋袋的甜品,季穆斯顯得有些無奈的說道:「沒想到你們竟是舊識。」
「呵呵……張娘娘是熱情了點呢。」想到張記兩口子將他們誤會成夫妻,喬安安便是一陣臉紅,接著又繼續問道:「季學長,你要跟我談什麼呢?」
「哦,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之前你給維多利亞設計的那款首飾,聖誕節後要開展示會,對方給我發了邀請函,並在上面註明希望我能攜你一同前去。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看一眼喬安安還是一臉憂鬱,季穆斯繼續道:「安安,我並不是想強迫你,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去,只是這次機會很難得,同一時期,美國那邊別的大的設計公司也會推出他們當季的主題產品,都是知名設計師之作,難道你不想去看看?」
「並且,你辛苦了那麼久,難道你不想看看你的設計真實的做出來的樣子嗎?」季穆斯對喬安安說出最大的誘惑,只希望她能把握機會,不要把她的設計天分埋沒才好,因為據他所見,他這個妹妹只要在深造幾年,功力大有可能和他並駕齊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