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沒事。」喝了口牛奶真的有所緩解,喘了口氣,喬安安才笑道。
「你真是的,有沒有好點?」用手順著喬安安的背部一下一下的撫著,司徒蜜兒嗔怪道:「都是要當媽媽的人了,一點都不好好照顧自己,你要出點什麼問題,你讓我可如何是好!」
「我沒有事兒,真的。」握住司徒蜜兒的手,喬安安由衷的說道。
「司徒蜜兒,越說越離譜了,別太誇張了。」指了一下嘴角,季穆斯將手中的紙巾遞給了喬安安示意她擦擦嘴角的留的奶漬,看到喬安安沒事,心中也是好容易鬆了口氣。
「我……」司徒蜜兒剛才被嚇到了,一時心急就口不擇言的把安安懷孕的事情給說出去了,現在被季穆斯一說,一時窘迫,竟不知咋樣回答。
再次迎向季慕斯擔心的眼神,微微一笑,蒼白的小臉終於有了些許紅暈,尷尬的笑笑:「季學長,其實我懷孕四個多月了,只是看起來不太明顯。所以蜜兒才會這麼緊張。」
雖然她衣服穿的很寬鬆,暫且肚子看起來還不太明顯,但是隨著月份越來越大,肚子也會逐漸的大起來,到時候遮也遮不住,倒不如現在坦白來的爽快,反正早晚也會知道。
何況說實話季穆斯對她和蜜兒都很照顧,她和他的關係也是亦師亦友,可以選擇,她並不想隱瞞他什麼。
「哦,原來這樣,呵呵,確實看起來不是很明顯。」這件事他有聽他美麗的繼母提過,但聽到他親愛的妹妹親自提起來,倒是有些吃驚。
「咳……」喉嚨還是火辣辣的,說幾句話,喬安安又忍不住咳了起來,只是喉間的刺痛遠比不上心裡的痛。
「安安,你還很難受嗎?要不咱們去醫院看看去吧。」司徒蜜兒擔心的看著喬安安,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只是不是很舒服,回家休息一下就好了。只是這頓飯……」說好她請客的,只是除了身體的不舒服,連心也不舒服的她,現在真的呆不下去了。
「沒關係,這頓算我的,你改天再請我們。你等我會,我現在去結賬,送你回家。」說著季穆斯就要起身,卻被喬安安拽住了身子:「季學長,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你們倆接著吃。」
「那怎麼行呢,你等會,我這就去開車。」季穆斯要起身卻又被喬安安抓了回來,她迅速的抓起包包說到:「真的不用麻煩,我自己可以的,你們吃吧,我先走了。蜜兒,改天我再請你門。」
不等兩人有所反應,喬安安便逃也似地跑出了餐廳,她是真的不想讓他們送,她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安安…」季穆斯還想要追,卻被司徒蜜兒拉了回來:「季學長,我去吧,我會送安安回去的。」
說完司徒蜜兒也跟著跑了出去,只丟了季穆斯若有所思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好看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卻沒跟出去。
喬安安從餐廳裡跑了出來,一心想快點離開這裡,便沿著馬路一直狂奔,根本忘記了她現在還是個孕婦。
晚風拂面,是一波一波的熱氣,跑的太急了,一時喘不上氣來,喉嚨裡那辛辣的感覺又翻了起來,猛的剎住腳步,扶著一旁的牆壁蹲在地上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翻江倒海之勢,似乎要將身體裡的東西全部都咳出來似地,等再也咳不動了,又是一陣乾嘔。
眼淚橫飛,只是胸口似被什麼堵住了,怎麼嘔都嘔不出,好容易平復下來,喬安安疲憊的靠著牆壁坐在了地上,折騰的一陣蒼白的臉上掛著淚珠,空曠的夜晚,看起來一片淒涼。
心裡酸酸的說不上什麼感覺,只是連哭都成了奢侈,她又有什麼資格哭呢?他與她除了肚子裡的寶寶,已經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原以為過了這麼多天,連她也以為她可以回到以前,不去在乎,不去在意,可是為什麼看到之後會這樣難過呢?
「想哭就大聲的哭吧,何必這麼為難自己呢?」
順著聲音看過去,司徒蜜兒站在她右邊,看到她看她,也蹲了下來,挨著喬安安坐在了地上,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她,看向了不遠處的景色,這條路比較偏僻,人很少,很靜,連喬安安若有如無的呼吸聲都特別明顯。
從繼父的逼迫,因為宗政澈而懷孕,再到她媽媽拋棄她走掉。司徒蜜兒看著喬安安這樣一路走來,作為一個才上大學的孩子,她已經承受的夠多了。
接過司徒蜜兒遞過來的紙巾,喬安安梗咽道:「蜜兒……」
「安安,真的,想哭就哭吧,你這樣憋著,我看著難受。」嘆口氣,司徒蜜兒繼續道:「那樣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折磨自己,安安答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