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如此深情,去哪裡都像連體嬰兒似的,分都分不開,甚至比那些剛動心的少男少女有過之而無不及,真是讓他這個做兒子的都不忍在看下去。
但是繼母的身份一直是個秘密,所以他一直有所保留,後來為了消除他的疑慮,一家人可以更真心的生活在一起,他美麗的繼母講訴了在t市的身份和故事。
而故事的另一個女主人公便是喬安安,他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只記得當時他美麗的繼母哭著說,她其實很愛她的女兒,可過慣了富貴生活的她,已經無法再繼續過那種貧窮的生活了,她不想成為她的負擔,所以在別人給了很好的條件的時候,她便答應了。
說她貪心也好,說她現實也好,可是她知道,如果她留下,她和安安都不會好過,最起碼她走了,宗政老爺子就算是因為宗政家的骨肉也不會對安安差的。
拿著一筆錢被送到了m國,雖然她現在有多的花不完的錢,可是自從那以後,她每晚都沒睡踏實過,每每一閉上眼睛,就是她女兒安安哭著喊媽媽的情景。
可是她又不敢回去,第一,她是簽了合同的,以宗政家的勢力,只要她回去,還會有人有辦法把她送走。而第二件,便是她不敢回去,她就這樣拿著錢走了,讓她用什麼樣的臉面去見她苦命的女兒。
可是她真的很擔心她的女兒,現在懷著寶寶的她,不知過得好不好。那個宗政澈脾氣那麼壞,也不知道會不會傷害安安。
她美麗的繼母哭的雨帶梨花的,他的父親怎麼能不心疼,所以一聲命下,便將他發配到這裡了。
幫繼母看女兒,他也很好奇這個素未蒙面的妹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恰逢t大一年一度的珠寶設計大賽,他便也順道來參加了。他知道,他親愛的繼妹也一定回來參加的。
到時候不僅完成了父親和繼母交代的任務,順帶也能好好瞅瞅這個喬安安小妹。這樣的外表下究竟有著咋樣的心,竟可以承受這麼多還如此堅強。
「先生,請問您咖啡要續杯嗎?」
悅耳的聲音輕輕地傳了過來,一位漂亮的空姐捧著咖啡壺微微彎腰,美貌如花的笑臉,禮貌又親切。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季慕斯的臉上飄來飄去,這個男人可是極品中的極品,而且她們這趟航班沒有點家底的人哪能坐進貴賓區,所以說眼前的這個男人便是極品中的金多寶。
如果能佔為己有,那……想到這裡,空姐的笑容更甜了些,如是別人恐怕早就要暈過去了。
只是季慕斯見慣了這樣的場面,大多是隻有別人見了他暈的份,哪裡有他暈的時候?只見他露出標牌的微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了。謝謝」
「不…不客氣」見到金牌男人的微笑,漂亮空姐差點站不住腳跟了,一陣眩暈竟有些呆愣。
這個男人,那個笑容,真是……。
季慕斯將視線再次調回了手中的材料上,優雅的完美無缺。這樣的事情是他每次坐飛機都會遇到的,所以也便見怪不怪了。
日子過的很快,一眨眼的時間便到了珠寶設計比賽的當天。
比賽是在學校的大會堂舉辦的,那日人山人海,來參加的人多,來看比賽的人更多。校方也很重視這日的比賽,連校長。各位董事,還有市裡的那些名人全都來了。
季慕斯坐在會場的正中間,正在看著評委團一份一份的篩選著作品,先是海選,所以很多不堪入目的作品都被他無情的丟了出去。
司徒蜜兒緊緊的抓著喬安安的手,看著季慕斯幾乎看都不看就把那一張張的設計作品給扔了出去,心裡頓時涼了半截:「安安,雖然我很喜歡季學長,也覺得他扔的動作帥極了,可這樣扔下去,咱們還有希望嗎?」
「別擔心,我們付出了那麼多精力和時間,要對咱們的設計有信心嘛!」回握司徒蜜兒抓著自己的手,喬安安其實心裡也緊張極了。
「額……」司徒蜜兒正想說些什麼,忽然看到對面人群中一個熟悉的面孔,再看看一旁專注於臺上比賽的喬安安,心中一震,卻不知道再說些什麼。